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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他蓋章了,被他操爛了。
冬天的時候,江殊予喜歡逃課,把李瑾川氣得牙癢癢,一連好幾天沒有見到他,李瑾川都要想瘋了。
媽的小騷貨,不好好學習,是不是在宿舍自慰呢,擼他那根小雞巴能有多爽呢,還不如給他肏。
他能把他操死,操爛他的騷逼。
李瑾川之所以這么覺得,是因為他正在自慰,電腦里女人嬌羞而高亢的叫聲叫得他心煩,便啪地把電腦合上,翻著相冊里上鎖的偷拍照,放大了江殊予一張小臉,右手和胯部配合默契,飛速擼動,單靠著想象江殊予正被他口爆就射了一手。
東西每次都很多,誰叫他雞巴大。
濺得到處都是,李瑾川心煩意亂,越發想把江殊予抓到自己面前來猛肏一頓,扳開他屁股,又扇又肏。
等意淫完了冷靜下來了,李瑾川又開始自我譴責,他總是在這兩種狀態間游走。
一邊覺得江殊予騷,等他搞到手了非操死不可,一邊又覺得他純得像張紙,恐怕連怎么自慰都不知道,應該好好保護才對。
妖精不就是這樣勾引人嗎,分明騷得男人見了都想操,卻又要別人覺得他純。
或者說,分明純得像朵不諳世事的白蓮花,卻又不動聲色地發騷勾引人。
欠肏的騷貨。
然而,就算李瑾川心里把江殊予翻來覆去操了幾百遍,連他的騷逼都操爛了,江殊予也終究不是他的。
好在不是他的,李瑾川想象不出如果江殊予落到他手里了,會被他折磨成什么樣子。
李瑾川原先就有輕微的性癮,遇見江殊予之后癥狀有增無減,他的雞巴就像是被江殊予牽著狗繩的一條狗,江殊予一拽,他就硬、他快瘋、遲鈍的大腦皮層幾乎瞬間清醒,瘋狂叫囂著發送著干肏江殊予的指令,如果江殊予就在他身邊,李瑾川會扣住他的手,像打樁、像劈柴那樣,一下下直到把江殊予頂穿捅爛,直到他自己都射不出精。
江殊予會像一只被瘋狂性虐的玩壞的破爛布偶娃娃一樣,會像一只折翼的墜落的天使。
李瑾川想毀了他,李瑾川也怕毀了他。
而他萬萬沒想到,打死也想不到的是,江涵星竟然陰差陽錯給了他這個機會。
他不過說了一句他是gay,江涵星竟親手打包把自己弟弟送到了他手里。
江殊予。
這個小騷貨又怎么會懂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愛,他那么欠肏又那么純潔,連表白都學不會,一句我喜歡你也說的磕磕絆絆,說完耳根都紅了,可李瑾川清楚那不是因為羞澀,而是說了謊話之后的羞愧。
他怎么敢肖想江殊予真的會喜歡他,這一切不過是上天對他可憐愛意的垂憐。
這一切都已經是意外之喜,李瑾川不敢太過貪心,他怕奢求太多會遭報應。
他只要江殊予在他手里,把他緊緊抓在手里,江殊予想跑也跑不掉,李瑾川死也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