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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殊予半夜頭疼得醒來一次,他難受地捂著額頭,身子往旁邊蹭了蹭,屬于李瑾川微熱的體溫并不在。
他踉踉蹌蹌起身喝了杯水,就著微茫的月光,發現席地坐在陽臺上的李瑾川,習慣性地叼著根煙,指間一點猩紅的火光。
江殊予赤腳走過去踢了他一腳,頭暈難受地蜷著身子趴進他懷里。
開始興師問罪:“你怎么不在床上?”
李瑾川見他還有力氣鬧,知道他是精神了不少。隨意掐滅了嘴里抽得索然無味的煙,李瑾川伸直了一條腿,摟著他肩膀,好讓他舒服一點仰靠在自己身上。
“腦袋還疼?”李瑾川先前給他泡了杯茶喝,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嗯?!苯庥钃е?,身形清瘦,莫名被李瑾川看出幾分委屈。
李瑾川拉著他手放在嘴里親,將他嫩白的手指細細舔弄,又起了點反應,小腹燥熱。
弄得他心煩,“媽的,妖精?!?
李瑾川掀開他衣服,摸了兩下過癮。
被江殊予一把抓住了手,他晃晃悠悠扭著翹臀翻了個身,軟得跟條慵懶的小蛇一樣,趴在他胯間,雙手把李瑾川粗糙的大手捧在手里,臉就湊在他受傷的腕處靜悄悄的看。
良久,問他:“疼嗎?”
“不疼?!崩铊ㄕ娌惶?。
“好紅呢,都要結痂了?!苯庥栉宋亲樱H了這被他咬得猙獰的地方一口,自己先委屈上了。
李瑾川也親了這兒一口,眼神直白炙熱,快要把江殊予身上的衣服都燒化了,江殊予身子骨軟了個半。
“好看?!崩铊偸怯行┳儜B出奇的想法,“我準備在這兒紋個身,就紋你這口牙印。”
李瑾川整條手臂就數手腕這兒的肌肉是最少的,紋起來肯定疼。
“不行?!苯庥枵菩纳w住他傷口,佯怒瞪著李瑾川,埋怨地:“不準去?!?,他不覺得羞,江殊予都替他羞。
“為什么?”李瑾川全然不懂他的樣子,“讓別人知道我家養了只兇貓,都不敢來招惹我,不好么?”
“好個屁。”江殊予白了他一眼,腦袋擠在他懷里,往他胸口蹭,哼哼兩聲,“……我才不兇。”
他明明這么心疼李瑾川,心疼自責得恨不得讓李瑾川再也身上也咬一口,咬出血來,可是他知道李瑾川舍不得。
李瑾川揉他屁股,摸得江殊予發著騷,下意識搖了搖小翹臀。
“啪!”
江殊予猝不及防挨了李瑾川一巴掌,雪白臀肉嘩嘩一顫,激得他立馬欲蓋彌彰地捂著屁股,隱隱有哭腔:“唔……又打我…你最兇了。”
李瑾川:“嫌我兇?”
“不是……也沒有?!苯庥栊闹@人愛聽好話,不敢惹他生氣,只好撒嬌地摟著他脖子,伸著舌尖胡亂地蹭,“李瑾川…唔嗯…你一點兒也不兇,我最喜歡你了?!?
李瑾川果然笑了,高興不少,輕輕揉他屁股,“我沒兇你?!?
江殊予不信:“可你打我屁股了?!?
“那是在愛你。”
“打我屁股也是在愛我?”
“是?!?
李瑾川說什么就是什么,江殊予啞口無言。
想了好久才舉一反三說:“那我咬你也是在愛你嘍?”
“是?!?
“那我……我不理你也是愛你嘍?”
“也是。”
“那……”
“江殊予。你非得找抽?”李瑾川沒什么耐心,毫不溫柔的,威懾力極強。
嚇得江殊予嗚嗚推開他要跑,“又要兇我了!”
哪里是李瑾川的對手,李瑾川不緊不慢一手摟住他的細腰,輕輕往回一帶,江殊予便又啪嗒一聲慘兮兮地跌進他的懷里,被他臂彎緊緊桎梏,怎么扭動也掙扎不開。
“想跑哪里去?”
李瑾川雞巴早就硬了,江殊予勾勾手他就硬了,曖昧到灼熱的空氣似乎一點就著,江殊予嗚咽的浪叫聽得李瑾川的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無處發泄,如同發情的野獸。
江殊予不斷掙扎,指甲劃過李瑾川的手臂,摳出鮮紅的幾條劃痕,即使這樣李瑾川依然像是毫無知覺一樣,緊摟著他腰身,只管肆意親吻,熱燙的溫度灼得江殊予通體潮紅。
細嫩白皙的脖子被李瑾川一手掐住,稍微一用力便能將其掐斷,江殊予紅著眼睛求他不要傷害他,美麗而脆弱。
“乖點給老子肏?!?
李瑾川說完,沒等來江殊予的回應,卻看見他眼尾潮紅傷心欲絕地看他,跟就快死了一樣。他想要李瑾川對他溫柔一點。
真他媽欠操。
陽臺有個小型藤編秋千,恰恰能容納一人,江殊予平時喜歡坐在上面蕩來蕩去。
江殊予坐在秋千椅,李瑾川雙膝跪著跟他接吻,故意將聲響弄得極大,水聲滋滋,甚至吵醒了窩里睡得極香的哈士奇,它趴在屋內,正襟危坐地看著他們。
李瑾川大手隔著褲襠安撫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一手摸著江殊予的臉蛋,他說:“我兒子現在說不定以為你是我的母狗?!?
他兒子是正看著他們交纏的二哈。
李瑾川把他嘴邊的清液抹掉,“你是不是?”
江殊予委屈得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李瑾川沒心疼他,看他不回答,皺著眉毛不依不饒:“是不是我的母狗?”
得來江殊予抹著眼淚搖頭。
李瑾川笑了聲,沒太在乎。
他輕輕蹭著江殊予漂亮的臉蛋,起身,忽然一把壓著江殊予的頭猛力摁壓在自己雞巴上,啪的一聲,江殊予白嫩的臉蛋重重撞向他,雞巴隔著睡褲頂他,燙硬如鐵。
“唔!嗚嗚嗚嗚……”
不顧江殊予的掙扎,李瑾川大手如鐵鉗一樣強硬扣住他后腦勺,配合著腰胯賣力往他臉上狂頂,挺著雞巴在他臉上猛烈摩擦,一下比一下重而緩,如同被一幀一幀拉長的慢鏡頭,雞巴被緊緊擠在漂亮臉蛋與他胯間!瘋狂跳動。
隔著睡褲,李瑾川硬燙的巨物像塊熱鐵一般緊緊烙在江殊予臉上,強壯突出海綿體靜脈貼著他嬌嫩的皮膚在跳動,一下比一下熱情,叫囂著自己迫切想要征服眼前騷穴的沖動。
呼吸都被他滾燙的性器加熱,不知過了多久,江殊予陰蒂發著顫,渾身都發著顫,似乎就要因缺氧而死去。
李瑾川終于放過他的時候,江殊予整個人都癱軟在窄小的秋千椅上,月亮落在他身上,搖搖晃晃,雪白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破碎。
江殊予無力地倒在椅子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是李瑾川的母狗,他讓李瑾川想怎么干他就怎么干他。
李瑾川在扒他的衣服,還有自己的衣服,柔軟的布料被迅速剝落,掉在地上,一灘。
李瑾川揉捏著他身子,又給他擺了個姿勢,像狗一樣趴跪著,背對著李瑾川跪在搖晃的秋千椅上,屁股差不多與他的雞巴處在同一平面,這很難得,只等李瑾川扶著雞巴肏進來。
李瑾川兩手抓住椅子兩旁的吊繩,固定住,趴在江殊予背上,強壯的身軀將江殊予全然蓋住,讓他如同母獸一樣雌伏在他身下。
“狗在看我干你?!崩铊ㄌ蛑梗N在他耳邊,“狗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什么時候叫聲老公聽聽?”
江殊予總在這時候犟,眼淚倔強滴在地板上,咬著嘴巴死活都不肯說。
“難受了?”李瑾川扳過臉逼他看他。
李瑾川眼睛深邃,翻涌著陰暗的欲望。江殊予一張標致小臉都被他粗硬肉棒磨紅了,眼里蓄著淚,委屈的不肯掉下來。
李瑾川一看,心徹底軟成了爛柿子。
“等會兒就讓你爽,不哭,好不好?”
他不說還好,一說,江殊予眼里盛滿的淚跟不要錢一樣斷了線地流。
沒法停下來哄他,李瑾川緊皺著眉毛,眉心都被他擠出一個川字,難受得要命,堅硬碩大的龜頭已經抵在他穴口,充血脹成了紫紅色,如同將要發射的子彈,再不射出去,槍都會被憋爛。
大手摁著吊椅往后推,李瑾川一不做二不休,硬著頭皮猛地奮力一挺腰,禁閉的陰道口被一舉破開,李瑾川插進去整整十公分!
“唔嗯…呃啊啊啊啊——”被江殊予壓在喉嚨的淫叫終于破土而出,他終是沒忍住驚聲大哭,“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