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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肚子怎么還沒動靜。”
李瑾川撫著江殊予被他濃稠精液射滿的肚子,原本纖細的一截腰被他灌成了鼓脹的皮球,連那細嫩的皮都仿佛隨時要被撐爆一樣。
“是不是雞巴干你的時間不夠?”李瑾川皺眉思索,不知道懷里的江殊予聽后哭得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唔……夠了夠了,李瑾川……嗚嗚嗚……真的夠了……”
“那怎么還沒懷上?”李瑾川將他身子轉過來,埋著頭,猩紅的長舌舔他鮮嫩的乳肉,嘶溜嘶溜地發著水聲,眼神貪婪陰狠得像匹惡狼,“是你肚子不爭氣?”
“不是……嗚嗚……”江殊予急得都要哭壞了,難捱地抽泣,“不是的……很快就會有了,你不要著急嗚……會有寶寶的……會有的……”
李瑾川一口一口地像幼崽嗦奶似的吸他乳肉,因兩人過大的身高差而埋頭吸奶時佝僂的臂膀,隆起一塊塊健壯飽滿的肌肉,宣示著一股強悍的力量,粗俗下流的話語里透露著不滿,“騷奶子怎么也吸不出奶?啊?別的騷母狗都有奶。”
“唔……”江殊予臊得腳趾都勾成一條色情的弧度,他不停地往后閃躲著,拼命想要逃開李瑾川作孽的舌,卻被李瑾川一只手輕松扣住,死也逃脫不開,嬌軟的手抵住他寬肩,如同蚍蜉撼樹。
李瑾川怒其不爭地憤憤朝他那對小奶狠扇了一巴掌,“真他媽小,沒用。”
“啊啊啊……”江殊予吸著鼻子,哇哇哭出來。他知道這是李瑾川的心里話,李瑾川就喜歡奶子大的,連他電腦里都全是胸大的女人,被干的時候奶子一甩一甩的像波浪一樣,騷浪地顫著,李瑾川就喜歡這樣的。
“混蛋嗚嗚嗚嗚……”江殊予就知道他不喜歡他一對奶子,嫌它們太小,所以每次最喜歡扇他嫩紅的乳肉,把這里扇紅扇腫,好讓它顯得大一些……
李瑾川就喜歡一顫一顫的騷奶子,可是江殊予即使做再多的豐胸運動,奶子也不見長大,哪怕一點點……
李瑾川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哭,偶爾舔舔他臉上晶瑩的眼淚。
“你這個瘋子……變態……神經病……你喜歡什么樣的就去找好了,干嘛費勁來操我呀……你又不喜歡嗚嗚……”
真可憐,真他媽欠肏。
還好這騷貨是他的騷母狗,只能給他一個人肏。
李瑾川壞心眼地摁住他一對嫩奶,瘋狂將其往他胸口擠壓,擠得他胸上不多的軟肉快從他指間溢出來,奶白奶白的,像是化開的紙杯蛋糕,中間紅嫩無比的騷豆子卻像小石籽一樣戳著他的手心,像是種子即將頑強地破土而出。
原本就不大的奶子就是這樣被他擠平的,江殊予抓著他手臂,搖頭,不斷哭泣哀求,“不要這樣……不要……會越來越小的嗚嗚嗚……”
“真騷。”
李瑾川負氣地堵住了他嗷嗷哭叫的嫩嘴,托住他屁股,雞巴依舊深埋在他穴里,輕而易舉地將他抱起,手掌掐著他騷屁股上的軟肉肆意揉捏。
每回接吻都是舌戰激吻,李瑾川用長舌攪得他天翻地覆,逼他用軟舌抵御他猛烈的進攻,卻羊入虎口般被李瑾川勾住,熱烈交纏,掃弄拍打,連江殊予嫌棄的骯臟的口水都被他渡到他嘴里,江殊予只能顫著喉嚨咕嚕嚕地喝下,又被李瑾川嫌他嘴里的水不夠多,李瑾川強硬地把他舌頭拉出來,大手用力掐住他下巴不讓他合上嘴,口腔里這才源源不斷地流出清甜的汁液,滲在舌頭上,全讓李瑾川扶著他腦袋,舌尖瘋狂地舔掃他舌上汁水,吸溜吸溜,一滴不剩地卷進他嘴里,李瑾川性感突出的喉結上下飛快吞吐,將他甘甜的汁水耀武揚威似的地全吃進他胃里,那眼神貪婪得像只永遠都吃不飽的鬣狗。
吃飯的時候,李瑾川看他的目光如同兇悍的野獸盯準一只即將被他吞入腹中的羔羊,李瑾川看著他,猛地將勺子含進嘴里,抿住,咂吧一聲,將可憐的勺子一下吸食干凈,沾滿了他的唾液,然后遞給江殊予,意思不言而喻。
江殊予搖著頭,都要被他惡心壞了,又惡心又色情。
那擰著眉毛嫌惡的表情就跟見到一堆垃圾一樣。
李瑾川嗤笑了聲,“嫌棄老子的尿跟精液就他媽算了,連口水都嫌。”他咬牙,微瞇著眼睛,翹首以待江殊予的反應,“江殊予,你他媽跟我在一塊兒,是不是惡心壞了?”
江殊予被他嚇壞了,內心打鼓,為了不激怒這個變態只能顫顫巍巍地接過了他沾滿他口水的勺子,然后見李瑾川泰然自若地拿過他碗里的勺子,舀著飯菜一勺接一勺地送進嘴里,吃得格外香。
……
江殊予在心里罵了他一百遍變態,指尖微顫,捏在手里的金屬勺子如同被熱火燙過一般,溫度傳遞到江殊予手心里,再到心口,渾身都被燙得發軟。
“怎么,要我喂你?”
李瑾川說著立馬伸手,作勢要喂他。
“唔……不是!”江殊予手忙腳亂的,立馬舀了勺飯,微張著嘴,顫顫悠悠地,露出白齒紅唇,如同吸噬男人精血的精怪。
擰著眉毛,極為艱難地將勺子塞進嘴里,食物的香味,帶著男人嘴里出來的臟口水,含在他柔軟的口腔里,隨著他每一下慢慢吞吞的咀嚼,男人的的味道迅速在他口腔里四散,侵染了他每一處嫩肉,全都被他弄臟了,再和著被他嚼碎的食物吞進肚里,每一口飯菜吃進去,連胃里都是李瑾川的東西。
“唔唔……”
江殊予俊秀的眉毛都快皺到一塊兒,哭喪著一張臉,他抬頭,看見李瑾川的眼睛里閃著火熱變態的光。
“多吃幾口,吃完。”李瑾川一字一頓地強調:“一口也不要浪費。”
用他舔過沾滿他獨特氣息的勺子,每吃一口都像是在跟他舌吻,唾液交染,如同江殊予的騷水混著他雞巴里滲出的前列腺液流進江殊予的嫩穴,密不可分,親密交融。
“……唔嗯……”
江殊予騷軟的紅舌一點點,如同吐信子一樣伸出,一下下卷走用他勺子舀起的食物,唇舌親吻到勺子,每碰一下,李瑾川的雞巴就硬一分。
李瑾川將湯推向他面前,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注視他。
直到江殊予濕紅了一雙眼睛,水氣氤氳,鼻尖紅紅的,將盛滿了湯的勺子整個送進嘴里,抿了一口,喉結吞吐,那湯就這樣順著他的食道滑進胃里,李瑾川再他媽忍下去就會得陽痿。
“過來。”李瑾川連人帶椅子往后退了半步,“坐我腿上吃。”
他的肩膀極寬敞,正身危坐,威嚴無比,用不可反抗的口吻發號施令。
短短一個中午要被他干兩次,毫無節制的白日宣淫,江殊予會被肏壞。
“李瑾川……”他委委屈屈的撒嬌,“你看你……黑眼圈都熬出來了,還是趕緊去睡個午覺,養養精神吧,別累壞了……”
言之切切,卻讓李瑾川覺得他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騷貨在質疑他的體力。
李瑾川勺子一丟,飯也不吃了,下頜角咬肌繃緊,眼神危險:“你是要我過去逮你,還是自己過來。”
嫩穴里被李瑾川撐破的痛感依然強烈,像是還插著根隱形的大肉棒,撐滿了他一整個穴道。
江殊予心有余悸,垂著眉毛,嗚嗚地哭啼,像只被欺負慘了的軟貓。
才走到李瑾川那邊,就被男人急不可耐地強硬攬進懷里,嫩臀跌在他硬挺的大雞巴上,坐得李瑾川吃痛地皺眉。
“騷婊子,想守活寡?”
江殊予簡直不知道他怎么可以那么理不直氣也壯。
“你個神經病!”江殊予憤憤捶了他兩拳頭,氣得不想看他。
那紅著眼尾的騷模樣,怎么看怎么委屈,怎么看怎么欠肏。
李瑾川撥弄著他紅嫩的嘴唇,肉嘟嘟的,像是在撥弄琴鍵。
“硬了。”李瑾川拿硬雞巴頂他。
“自己擼!”江殊予皺著眉毛瞪他,狠心絕情。
“老婆……”李瑾川一手托著他屁股,一手伸進他上衣下擺捏住他胸,“給我肏。”
江殊予垂著眼哭,傷心壞了,“你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