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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不是下一回就成了老公!
像條母狗一樣心甘情愿伏在別人身下挨操?
一輛輛汽車被他飛速甩開,瞬間在車身后拉成一道黑點,引擎高速運轉的轟鳴聲將男人的血液震得沸騰滾燙,車速在不斷加快,四個輪胎似乎能被摩擦出火。
出、軌。
一想到這兩個字,男人小臂肌肉猛地隆起一個可怕的弧度,似乎要將方向盤活活捏碎。
李瑾川死也沒想到江殊予竟然還有這個膽子,敢背著他答應別人出軌!
得虧他還知道要考慮考慮,沒把他李瑾川當成臟皮球一樣一腳踢開,還他媽知道他自己有男朋友,還知道要想想,真他媽的有良心!
油門被幾乎快被男人踩爛,一路連闖數(shù)個紅燈。
三十分鐘的車程被他十分鐘開到,車尾刮出兩條漆黑的長印,飛馳般停在路邊,那禁止停車的標識被李瑾川當成空氣。
敢挖他的墻角,敢給他戴綠帽。
他媽整不死這對狗男女算他輸!
平時極愛惜的車門被他啪的一聲巨響關上。
李瑾川渾身氣壓低沉得如同剛從冰窖里被放出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進入咖啡廳時引來一眾注目——
“李瑾川?”
江殊予正與江涵星靠在一塊兒說話,似乎沒料到他會出現(xiàn),捏著勺子的手都停頓了,顯得有點慌張。
李瑾川沒想到江涵星也在這兒,身形一頓,隨后眼睛微一瞇,鐵青的臉上被迫艱難帶上點笑意。
真是巧,江殊予總有那么些狡猾的幸運。
他可沒膽子在江殊予最親愛的姐姐面前甩臉子。
男人鋒利的下頜角幾乎要因過度壓抑的憤怒而被咬穿,卻不得不帶著笑偽裝成和善虛偽的模樣。
倆人老朋友式的握手。
“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沒見了,弟妹。”
江涵星話語里帶著調侃。
“是我的不是,應該經(jīng)常聚一聚的,工作太忙了,沒辦法。”
李瑾川再大的脾氣也不好當著她的面發(fā)作,臉上始終維持著表面的笑意。
江殊予卻看出他不同尋常的如同暴風雨前的平靜,他看見李瑾川緊挨著他坐下,低垂著腦袋沒敢說話。
江涵星招來服務員給他點了杯拿鐵,笑笑,“可以理解,下班時間都用來陪我家小祖宗了嘛,他有多磨人,我是知道的。”
李瑾川笑著頷首,“多數(shù)時候還是聽話的,少數(shù)時候需要管教管教。”
江殊予聽見他刻意強調的管教二字,心頭一顫。
卡座三個人,江殊予被夾在中間,被迫聽他們你一句我一句不急不慢的寒暄,無非是最近忙什么這樣看似平常的客套,卻聽得江殊予猶如坐針氈。
李瑾川平時說話的腔調壓根就不是這樣的,這讓他察覺到一絲莫名的危險,江殊予紅了臉,心虛地攪弄著杯里的熱可可。
李瑾川抓在他手上看似親昵的舉動,力道卻十分危險。
他的嗓音格外低啞,雖與江涵星說話,那粗熱的吐息卻燙在他耳邊,江殊予沒由來的心慌,他怎么會知道他在這兒呢。
直到氣氛逐漸活絡,李瑾川說起來意。
他牽著江殊予,手掌交疊落在腿上,帶著笑意,靠椅背斜坐,看上去十分隨意而誠懇:“恰好在這邊談項目,你們倆坐在這兒這樣矚目,想不注意到都難。”
他把江涵星哄得開心,又說:“難得碰個面,不如待會兒一塊兒吃個晚飯。”
江涵星微調了下眉,余光掃過江殊予,笑著拒絕,“我們實驗室還有一大堆的事要忙,可不像你啊,年紀輕輕已經(jīng)自己當上了大老板,家庭事業(yè)兩不誤啊。”
李瑾川只笑著說哪里哪里,命好。
江殊予的手心被他握住了汗,男人手里的溫度燙得嚇人,似乎要燒壞他了。
他也不敢揭穿李瑾川,他最近忙的項目可壓根不在這一塊兒,哪能恰好碰面。
李瑾川看了眼手機信息,不知看到什么,臉上笑意似乎又真誠了不少,依舊不緊不慢地跟江涵星閑聊著,從醫(yī)療聊到人工智能,時不時互相奉承兩句,氣氛還算融洽。
江涵星少不了揶揄他兩句,明明是同齡人,卻因為江殊予的關系被迫叫他一聲姐。
引得江殊予也不住地笑了起來,嘴角緊繃的肌肉放松不少。
李瑾川溫柔地看向他,眼里的暗涌被隱藏的很好,八面玲瓏,看上去溫柔體貼,十分值得托付,他必須讓江涵星徹底放心,把人交到他手里。
至少短時間內要徹底放心。
交談時,李瑾川含笑親吻著江殊予的額頭,在男人被陰影蓋住的漆黑眼眸下,卻被人窺見了那里頭濃烈翻涌的欲望。
姑且稱之為欲望,似乎要將人折骨吞入腹中的欲望。
江涵星微微一驚,隨后投給江殊予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以她對江殊予的了解,她知道她弟弟就需要李瑾川這樣的男人才治得住他,才能保護好他。
她放心地看著李瑾川結完賬,將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