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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川胯下如同藏了把長槍,沒穿內褲,將撐出個大帳篷的運動褲戳在江殊予臉上。
“當時怎么幫我脫褲子的?”李瑾川大手扶在江殊予頭上,揉弄著他漂亮烏黑的發絲,“再幫我脫一回,讓我看看。”
江殊予溫熱的吐息灑在李瑾川冒著熱氣的大屌之上,灼熱的氣息交融,他難受抽泣著,呼吸泛酸,連鼻尖都紅了大半,楚楚可憐,看得李瑾川呼吸又粗重幾分。
江殊予細長漂亮的手勾在李瑾川褲腰上,嫩白蔥細,又嗚嗚地哭起來,偏偏還要欲蓋彌彰地捂著嘴,抽抽搭搭。
“哭什么?”李瑾川玩著他手感極好的濃密發絲,不明所以,他不知道江殊予有什么好哭的,上回上趕著給他肏也是哭,這回禮尚往來要被他干一回也哭,他知道自己哭起來多好看?就靠著這招勾引男人?
“還沒肏你就哭,留點眼淚,待會兒有你哭的,騷貨。”李瑾川嗤笑了聲。
惹得江殊予哭得更厲害,連扯著他褲帶的一雙玉筍般的手都微微顫抖,妖精似的勾引他,故意將扯開他褲頭的動作做得色情緩慢,頭埋在他腰間高潮似的微顫地哭。
“李瑾川……嗚嗚嗚……”
李瑾川的褲頭被江殊予扯下兩寸,卡在他雞巴上茂密叢林之中,江殊予的臉被他粗黑的陰毛扎得生疼。
“李瑾川……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嗚嗚嗚……求求你了……”
“我不討厭你。”李瑾川脫口而出,受不了江殊予磨磨蹭蹭,飛快將寬松的運動長褲脫下,丟在江殊予身上。
“你覺得我討厭你?”
江殊予精巧綺麗得像件藝術品的臉蛋被他一手抬起,就是這樣一張臉,美得李瑾川甚至不敢多盯著他看兩眼。
“你覺得我討厭你?為什么?”他實在想不到江殊予這樣漂亮標致的人,為什么總擔心他會不喜歡他,把自己藏起來,甚至不愿讓他看他。
“嗚嗚嗚……”江殊予哭得傷心,“你明明說過不喜歡我的……一年前,我自己聽到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嗚嗚嗚……”
江殊予咬著牙看他,即使人都落在他手里了,也倔強得像只被關在籠子里的小獸。
還有點脾氣,李瑾川覺得他生著氣瞪人的時候,眼睛也漂亮得很。
江殊予生氣起來不可收拾,“你不喜歡我為什么還要來找我……就為了羞辱我一番?上回,你自己不也爽到了?你兩天換一個女人不就為了這個……你還來找我干什么?”
“誰跟你說……”李瑾川掐著他皮緊肉嫩的臉蛋,恨不得把他細嫩的皮掐出個青紫的指印來。
江殊予紅著一雙漂亮勾人的杏眼,執拗地別過臉不想聽他說話,無論那只大手怎么逼迫他都不愿看他,眼淚被他倔強地收在眼里。
“我他媽什么時候……”
李瑾川混沌的腦子里終于想起來他什么時候說過不喜歡他這話。一年前,球隊里有個基佬,生平最愛是物色各種漂亮美少年。當時這人興致勃勃跟他說起江殊予如何如何搶手,是多少1的天菜,李瑾川聽著皺眉,只是越聽越反感。
他本就不喜這人作風,又可恨江殊予長著一副男人高攀不起的騷樣,吃不到葡萄便說葡萄酸,精簡點評:“也就那樣吧,我不喜歡,一副騷樣。”
哪知道就這幾句話被江殊予聽進去了,他長了副百里挑一的漂亮皮囊,人生從來順風順水地被人追捧著,難免心高氣傲一些。頭一回喜歡一個人,便聽見了李瑾川這樣傷人自尊的話,登時便下定決心,就算再喜歡也絕不對他表白,絕不再出現在他面前礙他的眼。
直到那天,江殊予再也按捺不住嫉妒與渴望,憑什么人人都能得到李瑾川的青睞,即使是遠遠不如他的,都能被李瑾川笑一笑,接過她精心準備的水。或許那瓶子上還留著女生小心機的香水味,或許寫下了她的聯系方式,就等著李瑾川那天一時興起地打給她,約個會,做個愛,一切都那么順理成章。
只有他,除了遠遠地看他一眼,什么也做不到,他甚至不敢笑著跟李瑾川打聲招呼:你好,李瑾川,我叫江殊予,交個朋友吧。
他怕換來李瑾川嫌惡厭棄的眼神,或許連一個眼神也不愿設施給他,只丟下一句,惡心。
江殊予光想想就會崩潰,既然如此,不如永遠不要自取其辱。
李瑾川緊皺著眉毛,悔得腸子都青了,如果當時不說那句話,是不是他們早就水到渠成地在一塊兒了,不用江殊予用那樣冒險狼狽的方式,他也不必苦苦找了江殊予整整一個月。
“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李瑾川啞聲,“我很喜歡你。你長得很美,又騷又純……我喜歡。”
“我那么說只是……”李瑾川惱得跪下來,跪在江殊予腿間,“……只是為了麻痹我自己,讓你顯得不那么高不可攀,就算我得不到你,你明白嗎?”
“算了。”李瑾川不打算讓他明白,他也說不明白,搭在他肩上的大手改為扣住江殊予別扭的臉蛋,狠狠親了一口,“你別那么想,我不討厭你。”
江殊予委委屈屈地擰著眉毛要哭,“那你……還會……強奸我嗎……”
真聰明,李瑾川覺得江殊予小腦袋瓜子聰明壞了。都說喜歡他了,還能強奸他?
“會。”李瑾川不接他茬,“老子好不容易逮著你了,能放過你?你覺得我是什么好人?”
江殊予沒想到他這么油米不進,“嗚嗚嗚……不要……不要……不要大雞巴強奸……嗚嗚嗚……”騷逼狂涌著騷水,只等李瑾川的大屌插進來,將他空虛騷軟的嫩肉填滿,射他滿滿一肚子精,讓上次沒被李瑾川搞大的肚子懷上李瑾川的種,給他生孩子。
被李瑾川大雞巴干過的子宮,又懷上李瑾川的孽種,用騷子宮給他生孩子。
江殊予這時才真的有些怕了,他怕真被李瑾川干得懷上他的種,成了他一個人的肉套子,給他粗硬的雞巴干,給他裝他骯臟量大的精液,連大著肚子都要被李瑾川連日連夜地搞,直到他肚里的孽種生下來,李瑾川又射他一肚子給他下種……
依附于李瑾川,騷逼離了他就不能活,李瑾川養著孩子,養著除了漂亮只剩下一張騷逼供李瑾川干操的江殊予,要是李瑾川不滿意他了,還會隨時打罵他,踢他早已經被他干松干爛干成黑木耳的騷逼,要是狠心斷了他的生活費,江殊予除了軟著骨頭,用李瑾川喜歡的身體討好他的雞巴求他,等他高興了再好好對他,其余什么也做不了。
江殊予成了依附于李瑾川生存的菟絲花,離了他,一分一秒也活不下去。
“嗚嗚嗚……不要……”江殊予拼命搖著頭抵住李瑾川插在他腿間的巨屌,“李瑾川……你怎么不帶套……”
“什么時候這么講究。”李瑾川掀開他蓋在他胸前的遮羞布,朝他一對白嫩漂亮奶子狠扇了一巴掌,扇得那兩只白兔子似的肉團互相打著架似的彈跳顫抖,紅嫩秀氣的兩顆奶暈瘋狂顫栗,像是飛舞凋零的花瓣。
“這一個月搞過多少男人?”李瑾川不信他這么騷,能忍得住不找男人的雞巴捅他騷浪的剛被他開過苞的穴。
“別人的臟雞巴搞你都戴套?別的雞巴有老子大?能把你肏爽?”
“沒有……嗚嗚嗚 ……”江殊予委屈地哭,“沒被別人搞……都沒有你的大……”
只想要李瑾川的大屌,李瑾川粗長得不可思議的,能把他纖薄的小肚子活活捅出條粗痕的大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