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愿望比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手指滑動著,把那條短信刪了。
他能感覺到林東隅父母話里話外對自己的不滿,但這事自己不太能做什么促力。
下午徐宴期上完課直接去了外面住,他覺得自己這幾天好像一直在躲著什么,卻又好像沒有立場去躲。
聞羽回到宿舍還沒坐下,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一趟,接到林東隅的電話,說自己的作業在聞羽包里,自己要過來拿。
“我給你送過去吧,我今晚準備回家,正好給你送完,從南門坐公交車。”
“好的,寶貝。”
孫一帆聽到這聲寶貝,打游戲的手都被酸了一下,一轉眼就被抓死了。
“靠,猴子你不是信佛嗎?怎么還殺人啊?”
孫一帆趁著復活的那幾秒給徐宴期敲微信:“帶我飛兩把。”
“不帶。”
“七哥。”
“叫哥也不行。”
孫一帆狗到最后,竟然逆風翻盤了,他找徐宴期嘚瑟,這時聞羽敲門,林東隅給他開門。
“戰績,你看看,你不帶我也能贏。”
徐宴期沒有回他,過了一會,徐宴期又收到了一條信息。
一張圖,林東隅端著水,看著一旁,旁邊漏出黑色書包的一角。
徐宴期一下子就認出來,那是聞羽的書包。
“七哥,我以后談戀愛要是這傻樣,求你扇我可以嗎?”
“聞羽在宿舍?”
“恩,來送東西。”
徐宴期覺得自己打字的手有些燙,從心尖傳出來的那種悸動的燙。
他這陣子有意避著,確實沒有見到聞羽,他以為他見不到,就會很快變得跟以前一樣。
不過是十七歲時的一個疤,總會好的。
可是當他談到聞羽,他的心還是會悶著難受,是心動還是心痛,他說不清楚。
可能不動也不會痛,所以無解。
他把手機裝在口袋里,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突然想到那時他特意繞一大圈就是為了見一個人的步履匆匆,那時夏天很熱,天空很高很藍,他總覺得那段路很短。他總可以走到那個男孩的身旁。
徐宴期沒有坐車,就這么跑著,像一個瘋子,他聽到耳邊的風聲吹得他大衣的衣角獵獵作響。
這兩年,他也沒有一直念念不忘,只是偶爾耿耿于懷,他的潛意識里對這段懵懂的情愫早已粉飾太平,不過是年少時的愛不得,得不到,所以忘不掉的綺念。
他一直堅信,即使再也見不到聞羽,他也可以再愛一個人,然后好好過完這一輩子。
可是沒想到會再次遇到他。
那些早已被自己和歲月安撫好的心思又再一次像春風吹又生的野草般瘋長。
他小心翼翼地懷揣著一個秘密的種子,一直奔跑,天地之大,人潮擁擠,可他知道不論放在哪里都不會再開花結果了。
因為他有男朋友了。
他跑到宿舍大樓,一步跨三個階梯,氣喘吁吁地停在宿舍門前。
他想再見一次,再瘋一次,即使這個傷口不愈合,他也要把疤揭掉,鮮血淋漓的痛過之后,然后新生。
推門進去,只有孫一帆在玩游戲,林東隅在浴室洗澡。
孫一帆看著他因為奔跑不均勻地喘息,被蒸騰得紅紅的眼睛。
“七哥,你怎么過來了?”
對啊,他怎么過來呢?他可能是來見一個人的,可能他主動跑過來是想跟一個人說再見的。
現在卻沒有見到。
“哦,我來拿被單,回去洗。”他說著,不管不顧地團著被單,深藍色的被單被他團成一團塞進袋子里。
“這個不是剛洗過嗎?”
“你跑著過來的啊?這么累。”
徐宴期要說什么,被一陣鈴聲打斷。
孫一帆看了一眼喊道:“林東隅,你的電話響了。”
林東隅在里面回道:“誰啊?”
孫一帆打游戲的手沒有停,徐宴期過去看了一眼:老婆。
他突然就笑了道:“聞羽。”
孫一帆:“聞大美女啊,你不接?”
“你幫我接下。”
孫一帆努嘴讓徐宴期接。
徐宴期在鈴聲掛斷的最后一秒劃開。
對面軟軟的聲線傳來,好像帶點急切:“林東隅,你那里有沒有看到我的一個藍色的筆記本。”
“我是徐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