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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期回頭，靠在操場旁邊的看臺上。

“什么什么意思？”

“剛剛在禮堂的話。”

徐宴期喉結滾動了一下，手輕輕按在旁邊的鐵欄桿上：“你們不是分手了么？”

“所以我才想要個道歉表現的機會啊！”

“恩。”

“你恩什么？”

林東隅對徐宴期這副吊兒郎當的態度很心煩。

“機會又不在我這，你找我干嗎？”

“你……”

徐宴期說完，沒有等林東隅再說話，起身走開了。

徐宴期最近都沒有再回過寢室，圣誕節要到了，大街上一片火樹銀花，

聞羽在圣誕節前，收到了徐宴期的微信。

沒點開之前，聞羽以為他應該是要約自己出去玩。

“聞羽，明天我要帶小貓做絕育手術，你跟我一起去吧，就網上說，做手術之前，得先演一段戲，不然小貓會記恨你。”

聞羽看了那段文字幾秒，開始敲字。

“徐宴期，你給小貓叫小羽，然后你要帶它去絕育，我怎么這么想謝謝你呢？”

徐宴期收到微信的時候，笑得胸腔震動，他覺得這樣的聞羽真的很生動可愛。

“那什么，它改名了，叫小雨，重音不重字。”

聞羽：…………

于是，在圣誕節這天，別人都出去約會，聞羽和徐宴期來到寵物醫院給小貓做絕育。

在進行手術前，徐宴期和聞羽在商量該怎么演，小貓才不會記恨自己。

徐宴期摸著小貓的頭：“不就絕個育嗎？小事。”

小貓：……

醫生告訴他們，等下自己來搶貓咪，他們可以又哭又叫，過來把貓咪搶回去，真情實感一點，要把貓咪嚇住。

聞羽看看徐宴期：“快開始你的表演。”

徐宴期忍不住笑起來：“那我醞釀一下。”

徐宴期還沒反應過來，旁邊的護士就一把把小貓奪去了。

徐宴期：……

聞羽：“演啊！”

徐宴期試圖去從護士手里搶貓咪，貓咪懶洋洋地躺在溫柔護士懷里，不知道未知險惡，看猴戲一樣看徐宴期。

聞羽在一旁哈哈笑，彎下了腰。

徐宴期往前攤手，扶著小貓的頭，想努力擠出點表情，情緒又不到位：“我沒辦法，我想救你的……”

小貓：這人大概有病吧？

聞羽：哈哈哈哈

手術室的門關上了，徐宴期往那一坐。

護士：“你這演得不太行。”

聞羽坐在旁邊：“我覺得它要記恨你了。”

徐宴期無力托額狀：“不許笑了。”

手術很快，出來的時候，麻藥勁還沒有過，小貓的一截舌頭露在外面，黑圓的眼睛寫滿驚恐。

徐宴期走過去，摸了摸它的頭，小貓一動不動，他沒什么感情地安慰道：“沒事，會好的。”

他們讓貓緩了一會，才把它裝進貓窩里，出去了。

徐宴期拿著貓窩，走到醫院大廳，小貓很輕地叫了一聲。

徐宴期把它放在椅子上，聞羽蹲下來看它，小貓眼里蓄滿了淚水。

“徐宴期，它哭了。”

徐宴期也蹲下來看，他們兩個離得很近，頭發被風吹得交織在一起，沒有那種和不熟悉的人相處的距離感，一看就是很親密的樣子。

林東隅帶著周書陽來給他的小狗看病，剛進醫院大門，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

徐宴期第二天回到寢室，林東隅在椅子上坐著，好像就是在等他一樣，看他進來，站了起來。

“徐宴期，你和聞羽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