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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維爾揮手示意她們出去。
兩人戴上圍裙,相視半響,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在齊澤家一起做飯的日子,對丘維爾來說是美好的回憶,對齊澤來說卻是充斥著謊言和虛假,臉色越發地難看,冷冰冰道:“老子先給你示范一遍,你趕快學會,老子時間寶貴,不想浪費在你身上。”
丘維爾心中苦澀連連,嗯了一聲。
剁排骨,腌制, 調料汁,起鍋熱油, 炸制,炒化白糖,收緊收濃糖醋汁,將炸好的排骨下鍋翻炒,最后放少許的熟芝麻翻炒幾下便出鍋裝盤,整個過程,齊澤動作一氣呵成,將冒著熱氣的糖醋排骨端到一邊,靠著灶臺,看都沒看丘維爾,“到你了。”
丘維爾點頭,慢吞吞地剁排骨,剁得還算有模有樣,腌制也算完成的不錯,料汁也調的剛剛好,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然而炸排骨時還是出了意外,熱油濺到了手背上,火辣辣地痛,起了個大水泡,他若無其事地繼續炸制。
齊澤立刻繃不住了,扯著他的手來到水池旁沖洗,看著紅通通的手背,大罵:“你他媽是豬嗎?!這都能燙到!?你他媽就是個天生讓人侍候的命,學什么做菜,坐吃等死就行了。別他媽搗鼓了,老子也懶得陪你,就這樣吧,你擱這兒沖會,等沒那么疼了,你就叫你的管家幫你涂點燙傷膏,老子先走了。”
“不行,我還沒學會。”丘維爾拽住他的袖子,“你不能走,你必須要等我學會做這道菜才能走。”
“你跟老子犟啥。”齊澤拍開他的手,“老子不想教了,你自個玩吧。”
“齊澤,你又不講信用。”丘維爾抓住他的手腕,“身為成年人,你不能總是這樣。”
齊澤的火氣噌地上來了,低吼:“老子什么時候沒講信用!!?老子告訴你,老子的誠信沒問題,倒是你,手都成這鳥樣了,憑什么拖著老子陪你浪費時間。”
丘維爾關掉水龍頭,拿干凈的毛巾擦拭水泡以外的水跡,“這種程度的燙傷連小傷都算不上,我們繼續。”
齊澤看向地板,掩飾不自在:“行了,別他媽以為受過槍傷就可以不把燙傷當回事,老子沒心情教你了,確實屬于失信,燙傷藥在哪?老子幫你涂,權當補償。”
“跟我來。”丘維爾唇角上揚,牽著齊澤去客廳,吩咐女傭找燙傷藥。
“別他媽牽老子的手,你不配。”齊澤剛坐到沙發上,就卯著勁抽回手。
丘維爾望著空空如也的掌心,另外一個人的體溫正逐漸消散,使他格外迫切地想重新擁有,猛然抱住齊澤,吻他的耳垂。
齊澤嫌棄地推他,“你他娘地又在發什么瘋?”
丘維爾不答,一路上移,吻上齊澤的嘴角時,齊澤捂住了他嘴巴,“親親親,一天到晚親個沒完,老子皮都被你親禿嚕了,老子警告你啊,一天只能親一次,多親一次就大耳刮子扇你。”
“你扇吧。”丘維爾拉開他的手,親吻他的眼睛。
齊澤推著他的臉,面色不虞,“你他娘地跟誰學的?現在變得這么不要臉,老子再次警告你啊,不準親了,再親就真揍你了。”
“跟你學的。”丘維爾有理有據地說:“我以前明確告訴過你不能撩我,你照樣撩個不停,我也跟你說過不能往我耳朵吹氣,你逮到機會就吹,我還跟你說過不能弄亂我的頭發,你……”
“停停停…”齊澤此時并不想聽他以前的“光輝事跡”,趕緊叫停,沒好氣道:“好的不學你偏學壞的,還怪老子頭上,滾滾滾…”
女仆這時端著藥物過來,丘維爾拿起碘伏,“先消毒。”
“真煩人。”齊澤拿棉簽沾了點碘伏,細心地消完毒,然后涂抹燙傷膏,語氣依舊不耐:“涂好了,請你麻溜地滾蛋。”
“謝謝。”丘維爾再度擁住他,“你昨晚沒睡好,我們現在去睡午覺怎么樣?”
提起這事,齊澤就火大:“老子沒睡好,怪誰!?還不是怪你這傻逼,都說了百八十回了,老子不蓋被子,不蓋被子,你非得一整晚把被子往老子身上招呼,老子熱啊,踢被子踢到失眠,也是沒誰了,從今晚開始,要不分房,要不你睡沙發,你自個選。”
丘維爾沉默片刻,將人緊了緊,悶聲道:“以后不蓋了。”
齊澤恰時打了個哈欠,使了蠻勁從丘維爾懷里出來,去房間睡覺。
丘維爾跟在他后面,換了睡衣,一上床就摟住已經睡著的齊澤,梳著他的頭發,享受這短暫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