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吃地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午,齊澤在管家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二樓第五個房間。
亞伯推開門,讓到一邊,右手從體側(cè)提至小腹前,左手橫向門內(nèi),上身略弓,“齊澤先生,請。”
齊澤點頭,明光锃亮的皮鞋踩在花紋繁復(fù)的地毯上,步伐平穩(wěn)有力,剪裁合體的手工西裝勾出頎長挺括的身形,掩去了張狂,添了三分書香世家子弟的文雅與謙和。
古董鋼琴的渾厚曼妙與古董大提琴的沉重醇厚交雜在一起,德沃夏克的經(jīng)典之作在兩名樂者的指尖下蹦躍而出,攜著百合花和白玫瑰的花香飄揚(yáng)在寬闊的室內(nèi)。
丘維爾左手負(fù)于后腰,右手握著一束藍(lán)色妖姬,從汾蘭空運(yùn)過來的,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露珠,“齊澤,送給你。”
“謝謝。”齊澤雙手接過,眼尖地瞄到丘維爾的耳根子是紅的,劍眉一挑,“第一次送人花?”
“嗯。”丘維爾低頭看鞋面。
“咱倆啥都做過了,你害羞個什么勁啊!”齊澤揪他的臉,唇邊聚著笑,“你這皮捏著比我還厚,我可不信你在害羞。”
丘維爾伸長手揪齊澤的臉,燦然笑道:“你的皮分明比我厚,別老是睜眼說瞎話行不行。”
“你可真搞笑,你比我大五歲,皮當(dāng)然比我厚,麻煩你摸著良心說話,不然我就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年齡不是決定皮厚不厚的標(biāo)準(zhǔn),暴力也不能掩蓋你比我臉皮厚的事實。”
“嘿呀,敢頂嘴到這份上,看來你還沒長記性,今兒個我就讓你好好長長。”齊澤切換Y語,對兩名樂者道:“你們先出去。”
樂聲戛然而止,兩名樂者走出房間。
丘維爾十指交叉,擺出迎戰(zhàn)的姿態(tài),“看起來你讓我長記性的方式很特別。”
“何止特別,保證讓你下次不敢頂嘴。”齊澤咬了一口丘維爾的耳廓。
“來吧。”
“不急,先吃飯。”齊澤坐到椅子上,手拿刀叉閑適自得地吃起了牛排。
丘維爾在齊澤前方落座,凝眸看他,分析他舉動異常的原因。
“瞅我干啥?快吃飯。”齊澤扯紙擦嘴。
“齊澤,你是個急性子,怎么這會倒不著急了?”丘維爾分析不出來,直接問道。
“在憋大招呢,先讓你緊張緊張。”齊澤壞笑道。
丘維爾切牛排,表面淡定,好奇心卻像風(fēng)沙般快速蓋過了食欲,他吃了一塊就放下刀叉,繼續(xù)觀察齊澤。
齊澤當(dāng)沒看見,吃飯的速度比平時慢了許多,一份牛排吃了二十多分鐘,端起高腳杯,搖晃杯中紅色的液體,喝了口,“這酒不錯,有種白蘭地和松露的香氣,酸度偏高,酒體圓潤飽滿,力道很足,丹寧很絲滑,挺適合我喝,但不適合你這種不常飲酒的人。”
丘維爾意外道:“沒想到你還會品酒。”
“你沒想到的事多著呢。”齊澤走到丘維爾旁邊,靠坐到桌子上,“這么好的酒,光我一個人喝不太得勁,來,我喂你。”
他含了一口酒,捏住丘維爾的下巴,對準(zhǔn)他的唇,以舌渡酒。
丘維爾雖早有防備,但還是因齊澤主動親他而亂了心神,吞咽不及的紅酒順著嘴角滴落,在潔白的前襟上暈出一朵朵紅梅。
烈酒入喉,咽喉發(fā)熱,濕滑的舌在口腔中掃蕩,引起了色欲全面爆發(fā),他扣住齊澤的腰,竭力吞下酒精,綠眸深藏情欲。
齊澤松手,高腳杯掉到地毯上,滾了一圈,殘酒灑落,酒香漂浮而起,加濃了曖昧。
齊澤跨坐到丘維爾大腿上,指尖似不經(jīng)意間劃過他鼓起的褲襠,一路往上,拽下黑色領(lǐng)結(jié)拋飛,手指靈活地解開第一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接著第二顆、第三顆,隨后嘴唇貼上他線條精致的鎖骨,舌尖像條小蛇似的在鎖骨上窩里滑,沒出六秒,就聽到了料想中的呻吟,眸底的壞意顯現(xiàn)。
他一手隔著西褲揉弄丘維爾的性器,一手扯領(lǐng)帶。舌尖滑到乳珠,繞著乳暈舔了幾圈,隨即抵住乳尖輕輕地掃。
“啊…嗯…嗯啊。”
乳頭又麻又癢,性器脹疼,被拘在內(nèi)褲中得不到解脫,丘維爾既愉悅又難受,他捏住鏈頭,剛要往下拉,就被齊澤握住手腕,拉到頭頂,嘴唇再次被封住,另一只手也被拉到頭頂,一條冰涼的布帶貼上肌膚,他瞬間明白了齊澤想干什么,“齊…澤…別…”不甚清晰的話語從相貼的唇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