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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急的呼吸聲、津液交融的吸吮聲和床墊受重的吱呀聲在室內環響,無一不顯示著一場情事即將發生。
“艸!別他媽摸我蛋,媽的,滾下去躺好。”齊澤一手抓褲襠一手推身上的丘維爾,“我告訴你,今兒個你要想做,必須得當0。”
“憑實力當1。”丘維爾雙腿擠進齊澤腿間,推高他的毛衣,吸咬他的乳珠。
手掌罩住丘維爾上半張臉,齊澤推開他的頭,“我床技比你厲害,吻技比你好,體力跟你不相上下,實力明顯比你強。你就別掙扎了,趕快躺下,我會讓你體驗到欲仙欲死是啥滋味。”
“你經驗比我多,這樣比較對我不公平,而且我說的憑實力當1是指每場性愛開始前誰先制伏對方誰就當1,現在你被我制伏,理應由你當0。”丘維爾扒開齊澤的手,舔上另一顆乳珠。
“艸!我反對。”齊澤扭動軀體。
丘維爾眼里劃過一抹精光,他翻倒在旁,“你來吧,我讓你。”
“艸!誰他媽要你讓。”齊澤覺得丘維爾讓他就是在侮辱他,撐床站了起來,朝丘維爾招手,“重來。”
話落,他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看屏幕,是陌生人的電話號碼,但他知道是誰,絲毫不猶豫地掛斷,誰知,手機又馬上響動,又掛斷,然后又響,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點接通,大吼:“我他媽跟你說得很清楚,我沒你這種母親,以后別他媽給我打電話,飛信也是,別他媽再給我發消息。”
“小澤,媽媽得了胃癌,快死了,我想在臨死前見你一面,求你見見我。”伊蓮娜泣不成聲。
齊澤腦子嗡的一下完全空白了,好半響,才艱聲問:“你在哪兒?”
伊蓮娜報了地址,齊澤就抓車鑰匙跑到地下車庫,丘維爾追他。
在車上,丘維爾喘勻了氣,才問道:“齊澤,出什么事了?”
“那個女人快死了,她想見我。”
手抖得不成樣子,齊澤插了幾次都沒插進車鑰匙,猛力拍打方向盤,借此發泄焦躁與掩蓋不安。
“跟我來。”
丘維爾牽著齊澤到隔壁別墅,之前他買下了附近的別墅,供醫療團隊和保鏢、司機居住,因此他們很快就坐上了他的商務車。
二十多分鐘后,到達目的地,是一家裝潢簡單的小面館。
正值下午,沒人來吃面,齊澤戴了個口罩就下車,丘維爾想陪他,卻被他拒絕了。
走進面館,老板迎上前笑呵呵地問:“帥哥,要吃啥子面?”聽口音,應該是蜀地人。
“我找人。”
齊澤盯著坐在靠近廚房座椅上的女人,目光復雜,曾經的F國美人,他父親一生的摯愛,如今竟變成了一個兩頰干癟、膚色蠟黃、眼窩深陷、藍眸黯淡無光的瘦弱女人,看到恨了那么多年的女人變成這副模樣,他本該痛快至極,可他半點快意都沒有,反而說不出的難受。
“你要找滴人是她不?”老板指向伊蓮娜,“你們兩個眼睛長得一模一樣,你是不是她親戚呀?如果是的話,她這幾天跟她女子在我這吃面沒給錢,我瞧她可憐,就暫時讓她欠著起,現在你來了,麻煩你幫她把這幾天的面錢結嘍。”
齊澤拿出五張百元大鈔給老板,“不用找了。”
“嫩么得行哦,要找,你先坐著起,我去給你找。”老板去收銀臺。
伊蓮娜望著他,淚水止不住地流,在桌下玩耍的愛麗絲看見齊澤,鉆出桌子,朝他笑,發音不清晰,“多多,多多。”
伊蓮娜把她抱到膝上,糾正道:“是哥哥。”
愛麗絲伸長手,仍舊吐字不清,“多多,多多,抱抱。”
齊澤沒理愛麗絲,踢了踢長條凳,坐下,摘掉口罩,垂眸不說話。
自他父親去世后,他們總共只見過兩次面,第一次是在他十六歲生日那天,伊蓮娜提著禮物去李靜家看他,他不僅踩壞了禮物,還把蛋糕砸了,鬧了個不歡而散,第二次見面是此時,多年的恨意早把血緣關系沖垮,他和伊蓮娜,無話可說。
伊蓮娜貪婪地看著面前這個相貌與她有六分相似的兒子,她和齊之恒在最相愛的年紀結婚,亦是在那年生下了齊澤。
然而一腔深情終究敵不過一顆躁動的心,她出軌了,對象是為齊澤拍奶粉廣告的攝影師。那時,她年輕,她任性,她開放,仗著丈夫的寵愛肆無忌憚。
不到一年,齊之恒發現了她和攝影師的事,他為了挽回她,做了很多讓步,但她仍不知悔改,在男人中游連,在風花雪月中沉迷,導致兩人以離婚收場。
離婚后不久,齊之恒的父母親空難離世,同年,他檢查出了肺癌中期,在沉重的打擊和失去妻子的痛苦下,他不配合治療,甚至是抗拒治療,后來,病情加重,他徹底放棄了治療,在他們一起栽種的玉蘭樹下逝世。
她趕到時,五歲的兒子哭得快要暈過去,她至今仍記得齊澤看見她第一眼時的眼神,滿含仇恨與怨憤,但她沒當回事,聯系李靜處理完后事,拋下兒子繼續浪蕩。
燈紅酒綠需要錢,紙醉金迷也需要錢,她就把心思動到了兒子身上,擅自代他簽下了終身勞動合同,拿著五億資金窮奢極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