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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拖下去也沒有意思。
宣召妙音那天早上,皇帝照常和他一同起床,二人先是赤身裸體在床上纏綿了一回,后來瑞香又不知怎么被抱到門口操弄,像只青蛙般趴在門上被顛弄得顫聲軟語。
身前硬熱的肉根被連根捆扎,一滴水也流不出,只是硬得發疼。瑞香也顧不上揉搓,前穴里含著男人的硬物不提,后穴還有一串雞蛋大的玉珠子,一串五個,都塞在里面,隨著一下一下的操弄和顛動后穴也控制不住的張開,玉珠子滑落,將嘟出一圈軟肉的后穴撐開,一環軟肉粉嫩無力,約束不住,竟就著這個姿勢給他排出來一個。
皇帝看著越發興致濃厚,弄到瑞香啜泣不已還不肯畢,前頭射滿了堵起來后,又用玉珠反復肏他后穴,提起他一條長腿仔細看著,還要騎在瑞香臉上叫他吞吐陽物。
瑞香身子嬌軟無力,勉強支應著舔到男人再次射精,濃精從唇間一路沾染到臉上頭發上,他自己也被玩弄到再次噴水才罷休。
勉強被奴婢攙扶著洗過澡,瑞香終于有機會換了衣服。夏日衣衫輕薄,就這樣還要被扯了褻褲不許穿,從裙底將玉勢重新按進去,要他含著滿穴新鮮精液寸步難行,被下人扶起來攙到妝鏡前,重新梳了頭,打扮好,又被人扶起,走一步都難,步步挪到外頭勉強坐好,皇帝這才要走。
知道他今日要見妙音,卻偏偏這樣折騰一番,瑞香沒奈何,當著一眾宮人的面吐出舌尖與丈夫接了個長吻,濕潤深入的吻了又吻,這才送別。
少頃妙音來拜,先是皇后這里的女官進來稟報,接著是宣召,才有女官領著他進來。
瑞香一早起就被丈夫纏得無法,這時候坐著還被穴里的玉勢捅得不得安生,又因裙子實在輕薄柔軟,貼著肌膚叫他覺得太過暴露,怎么做心里都膽怯害怕被人看出端倪,這時候見了妙音也不酸澀了,反而有心仔細去瞧他。
長公主送來的人規矩自然是很好的,端端正正跪在地下,皇后不出聲也不抬頭,安分的很。姿態也漂亮,身條纖秾合度,起伏自然,瑞香看著暗嘆一聲,心想,也確實這樣的人物才配得上被皇帝那么獨寵。
于是和氣叫起,再看長相。
妙音有這個名字,自然聲音是長處,果然說話時聽得出嗓門兒音調無一不妥帖柔和,卻也不甜膩,反而清清淡淡的,卻和他的長相不同。
瑞香頭一眼先看到他面容艷麗,眉梢眼角都有含而不露的風流,心中先是一聲贊嘆,耳后再看他的身段,卻發現一對乳兒比自己的大,怕是皇帝一手也握不住,心里竟有幾分羞澀,倒好像不好意思似的。
眼前妙音的眼神倒是很規矩,只小心看了皇后面容,心中暗想好個美人,果然外頭傳言不虛,自己入宮以來能得寵一段日子,還要慶幸是皇后這里出了岔子,否則哪里輪的上自己。
接著就注意到皇后粉面含春,連脖頸都透著嬌嫩的粉,身上雖然裝飾不多,衣裳也只是見客該穿的,坐姿與神態卻都透著一股不同尋常。妙音是專為承歡養出的艷奴,什么不明白,稍一思索就看出皇后這是縱欲太多,經受不住,恐怕身上還帶著器物,于是也不敢看了,垂頭聽候吩咐。
其實瑞香到底和他不熟,沒有更多可以說的,就把皇帝安排他的那兩句說了,全做勉勵。
宮眷所謂立功,無非就是生育或者撫養子女。瑞香肯定是在妙音前頭的,然而妙音畢竟也和瑞香兩不相干,不是一條路。他身份低微,萬一失寵怕就再也爬不起來的,也計較不上皇后如何如何。
聞言也只柔聲謝恩,態度倒是十分恭敬。
瑞香此時被那玉勢弄得坐立難安,雖然心中并沒有功夫對妙音的人才和豐美吃味,但也沒有精神多留,于是勉強喝了幾口茶,就叫妙音退出去,以后再叫他過來說話了。
妙音拜別時,瑞香也站起身,預備著他走后自己就回去床帳里,先拿玉勢止止癢。卻不料站起身后姿勢一變,穴里被濃精淫液浸泡良久光滑無比的玉勢也就滑了出來,瑞香急急用腿去夾,卻沒留住,骨碌碌滾下來在透薄的裙子上印出兩個濕印子,滾到了腳下,從裙邊探出一個頭來。
瑞香臉色微僵,動一動腳連忙用裙子蓋住。
妙音卻正跪著,一眼瞧見便知道自己所料不錯,自己臉上也是一紅,身子發熱起來,連忙退出去了。
他多日未曾侍寢,身子食髓知味,夜里也不好受,今日見了皇后承寵后那副粉面含羞的模樣,又親眼看見落在地上的粗壯玉勢,免不得欲火又起,胡亂走回自己的宮室,悶悶的睡倒,一時思春,竟連飯也不想吃。
卻說瑞香獨自用玉勢撫慰自己時,像是醉了一樣,不斷想著皇帝平時如何作弄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不知妙音是如何侍奉丈夫的,更是情動不可遏止,淫水流了滿手。
他想白日看妙音那雙乳高高聳起,比之自己的要大上許多,倘或丈夫也要妙音以雙乳包裹丈夫的陽物,豈不是什么也看不見了,只有一個頭從頂上冒出來么。
又想自己是皇后,丈夫一向很留面子的,尚且要隔著門那樣作弄,唯恐沒人聽見,妙音身份低微,就更不必在意這個,還不知道二人怎么胡天胡地。
想一會,弄一回,渾渾噩噩,不知道噴了幾次陰精,直到晚間丈夫回來前,才心不在焉的洗了一回,勉強奉飯。
二人吃過,摟摟抱抱,甜言蜜語,一起倒在窗下的長榻上,瑞香被扯了裙子,屁股上挨了兩巴掌,頓時紅腫起來,口中不依,就把白天被妙音看見那玉勢拿出來說事。
皇帝從后摟著他揉捏雪白甜美雙乳,聞言只是一笑:“你就不曾把他留下來侍奉你一番?你還不知道他口舌上的功夫,若是用上一回,怕你就忘不了了。”
他說得狎昵,瑞香倒沒想過居然可以這樣,臉紅得厲害,連帶著下頭也跟著蠕動吮吸個不住,心中難免想起妙音該怎么侍奉自己的事,沒兩下就到了高潮,叫得聲兒都啞了,也就把這事拋諸腦后。
卻不料過不多久,皇帝在御苑設宴,叫人來請皇后。瑞香欣然赴宴,到了一看,卻只見彩衣飄飄,輕薄難以蔽體的宮女來來去去,皇帝胯下跪著的是妙音,正撥弄一只月琴,顯然不是什么正經宴會,人都沒有多少。
瑞香臉紅得厲害,過去蹲身行禮,又抬眼瞟著皇帝,不了妙音放下琴膝行過來扯住他的裙子,竟對著皇后求歡起來:“今日就讓奴伺候娘娘一回罷?!?
他媚眼如絲,妖艷萬分,瑞香怎么不知是什么樣的伺候,他不意皇帝居然說一出是一出,又被丈夫看著,妙音竟然就仰頭隔著裙子用臉蹭他下體,如妖似魅的。
瑞香心里說不上愿意不愿意,身子倒是先軟了一半,眼里濕漉漉的,不知所措著去看皇帝,卻被一扯袖子,軟倒在丈夫懷里。
男人一手就解了他的裙帶,將皇后兩腿撥開,將淫香馥郁的軟熱嫩穴對著妙音張開,在瑞香耳邊道:“還不過來,把那酒也拿過來,給你娘娘嘗嘗?!?
瑞香嗚咽一聲,抖個不住,心內卻不由期待十分,掙扎也掙扎不起,被蛇一般爬過來的妙音按住了腿根,吻住了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