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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承寵之后他就失寵了,豈止三五日,十天半個月也未必能被召幸。沒有別的辦法,除了綁著勒著讓它自己流干,就是擠出來。
奶不多擠著太痛,妙音也沒有辦法,只偶爾夜深人靜,叫上夜的宮女替自己吸一吸,尚且不敢聲張。
現在被皇后當眾吸奶,妙音自己也不行了,抱著皇后軟聲的叫。
瑞香要是沒有摸到他還罷了,仍舊能夠端莊自持,現在既然摸到了,卻忽然明白男人好色的道理。天下美人這么多,譬如眼前的妙音,一個人身上有無窮妙處,只嘗過一次就想知道是不是其他美人也風味無窮,哪里還能停得下來。
他是雙性之體,不也愛不釋手?
摸著摸著,就免不了從上至下,伸進妙音腿間。
妙音腰上系著一條銀鏈,瑞香起先雖然看到,但并沒有注意,手顫巍巍往妙音大腿中間一摸,卻發現端倪。
那女穴上面分明有兩個銀環,一個穿過了女蒂,另一個穿過了肉莖龜頭下的軟肉上。兩個銀環用一條銀鏈子穿起,鏈子就系在腰上,脫光了也是一道裝飾。
瑞香本來擔心是否會痛,然而一摸妙音就軟了,他躺在妙音雙乳上,怎么不知道,心中不免疑惑,不信有這么舒服,上手按著銀環又用了幾分力道,妙音竟叫出聲來:“娘娘!繞過奴吧!”
竟是受不了的樣子。
瑞香正被丈夫享用,自己心里居然還有不足,癢得厲害,用力捏了一把妙音龜頭,弄得一手濕潤前液,嘴里嘬著妙音的奶道:“可惜……可惜我不是男人,否則你叫成這樣,一定要試試干進去你又要怎么浪了……”
皇后娘娘端莊自矜,若不是昏了頭怎么會說這種話。妙音面上發紅,被揉得兩股顫顫,奶子被吸得胡亂搖動,再沒了方才取悅皇后的嫻熟自如,竟自己捧起一對巨乳揉捏不停,送到皇后臉上:“娘娘想要,奴自然愿意侍奉,嗯……摸摸這一邊,這里也要……”
兩個冰肌玉骨的美人摟在一起沒完沒了的親熱起來,乳兒擠擠挨挨,云鬢嬌顏靠在一處,皇帝看著也得趣味,在瑞香穴中出了精,就把皇后放下去看他們小貓般團在一起互相撫摸。
沒一會兩人的手都伸到了對方穴里摳挖,唇也貼到了一起,你來我往的親吻起來。妙音會的多,也騷浪大膽一些,將皇后推到在毯子上分開兩腿,自己騎上去,兩人濕漉漉的肉唇挨到一處,瑞香就哎呀一聲叫出來。
他那里剛被操過,腫起來后比平常更加敏感,妙音濡濕軟熱的地方一貼上來,他就哆嗦起來。兩人互相磨一磨,陰唇就都翻開,軟嫩穴口直接相觸,中間還有丈夫濃精潤滑,感覺更是不同。
瑞香醉眼迷離,做什么都像是邀寵,妙音也喝過一點酒,欲念上頭沒有什么分寸,捧著皇后粉臉吸著舌頭不放,兩人吻得嘖嘖有聲,倒是把皇帝給疏忽了。
然而見兩個美人磨鏡也是一樂,皇帝才剛出火,并不急著打斷他們,反而叫人拿玉勢來,塞在皇后手里。
瑞香雖被壓在身下,也不甚清醒,但送進手里的東西是什么還是知道的,竟在自己和妙音交疊的下體之間潤濕。
兩人都出了不少騷水,打濕玉勢時妙音就不得不抬起屁股躲開,卻沒想到瑞香在自己穴口打轉,把那粗硬玉勢弄滑膩之后,就按在了妙音穴上胡亂滑動。
婚后自然學會了自瀆,瑞香那一套拿來玩弄妙音也是綽綽有余,于是二人攻守之勢異也,反倒是妙音被玉勢操了進去。
瑞香方才只恨自己不是男人,卻沒有想過自己其實也是有玉莖的,雖然不能令人成孕,但用并非不可用。
現在拿著玉勢反復操干妙音,見他妖嬈嫵媚,又對那雙奶子愛不釋手,又啃又咬又揉又捏,甚至上手拍打,一時興起,倒也不想著親自上,只想先玩個盡興。
玉勢粗硬,色澤碧綠,內蘊柔潤的光,插在妙音穴中被暖得油光閃閃,瑞香看著有趣,伸手拉扯那條銀鏈,帶動兩個銀環同時扯著妙音最敏感的陰蒂和玉莖,頓時不斷求饒,連好人都叫了出來。
瑞香多少有些男女燕好時男子那一方的快感,玩得興起,見妙音射了又射也不停手,竟拿玉勢和銀鏈將妙音弄得短暫昏厥過去,皇帝看得有趣,在他背后替他撫摸安慰他的身體,自己也跟著泄了一回。
停手后瑞香也累了,軟軟翻身靠進丈夫懷里,抬頭與他接吻。皇帝親了親他的嘴唇,又嘗了嘗舌尖甜蜜,再在鬢發間嗅了一回,又來羞他:“嗯,如今皇后身具二美之香了。”
說著撥弄瑞香那半硬不軟的肉棒。
周邊侍奉的宮人雖然都聽得面紅耳赤,未必沒有動春心的,但也不敢靠前,只安心伺候著。瑞香才在妙音身上嘗到點趣味,忍不住還想再嘗,便笑著試探道:“陛下倒是舍得割愛,就瞧著臣妾折騰您的愛寵么?”
皇帝是個男人,生來就是天潢貴胄,宮里污糟事只多不少,對宮眷互相撫慰之事不是不知。他并非承寵那一方,自然對自己的所有物互相愛撫甚至插來插去自當假鳳虛凰,并不以為也能如同自己和瑞香,妙音等一樣。
說到底,他和自己的妻妾們地位懸殊,性別也不同,根本不認為他們之間的事能算情愛。何況性奴服侍主母也是常事,見瑞香試探,倒也大方:“平常難道什么不舍得給你了?偏偏說這種話。今日還不是由著你的?難不成要我教你該怎么叫他也成你的愛寵?”
瑞香一聽,嘴上不說什么,心中卻涌起一陣情動的戰栗,又嬌嬌怯怯的湊上去送吻討好丈夫,讓他來教。
夫妻二人于是將妙音圍起,要好好施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