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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時瑞香只覺得氣喘吁吁,渾身無力,不能支持更久了,皇帝就從他身上下來,讓他側過身,從后面插進他大腿根里,讓他夾緊了雙腿,一陣幾乎燙壞他的磨蹭,還用力對著瑞香后頸肩膀又吸又咬。
褻褲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上身輕薄柔軟的寢衣也被扯得凌亂不堪,瑞香自己和皇帝的手一起揉著自己的奶,不多時就高潮了兩次,皇帝終于頂著他的腿心射了出來,邊射邊親吻他的后頸和耳垂,聲音沙啞低沉:“乖乖,你怎么能這么惹人喜愛……”
瑞香渾身發燙,柔軟非常,雖沒有真的做完全套,也雙眼含淚,喘息不止。皇帝自己射了之后,借著糊滿瑞香腿根的濃精又揉弄他一番,直弄得瑞香悶叫出聲,再泄一回才算完。
事畢后,瑞香就被剝的光溜溜的,寢衣被脫下來擦拭了兩人身上的一片混亂,瑞香溫順地躺在丈夫懷里喘息,如同哭喘一樣細聲抱怨:“好好說著話,外頭還有人聽著,又把人這樣弄……難道我的一片真心,就這樣令你……令你……狂……”
他倒是想說皇帝的壞話,卻被捏著兩只乳尖慢慢揉捻,于是不敢說了。皇帝見他終究吶吶住口,低下頭來和他接吻。瑞香拒絕不了這種歡好之后的溫柔,沒一會就被吻得七葷八素,也忘了抱怨。
一吻之后,皇帝摟著神情茫然,昏昏沉沉的瑞香,撫摸著他光潔柔潤的肩頭,漫不經心道:“你心里有什么事,不必藏著難為自己。皇后終究是皇后,你明白嗎?”
瑞香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旋即睡去,并不知道從今日后王妃再也沒有一次能夠進宮了。
同樣的夜里,王府卻是一片肅殺中滾著驚人春情。
其他地方都是靜悄悄的,唯有中山王季威之的臥房里燈火通明。艷麗妝容半殘的王妃癱軟在地,下身不斷流出紅紅白白的渾濁液體,已經昏死過去。
夫妻二人白日在宮里一前一后沒有機會見面,王妃回府之后卻被叫來了這里。他們二人彼此厭惡已經很久,因此王妃并不耐煩見他。何況他在宮里被皇帝寵幸過一番,沒有洗澡,穴中全是精液,甚至鬢發妝容都有破綻。
王妃給丈夫戴綠帽子并不是頭一次,早在當初季威之并未封王卻娶妻之后,他發現丈夫對自己根本沒有興趣,一月里甚至來自己這里不到一日,府中又沒有其他姬妾,就在心中懷疑丈夫不行。
嫌棄丈夫,又心思活絡,沒多久他就看上了丈夫的兄長,當年還只是瑯琊王的皇帝。
二人通奸次數倒是不多。但王妃久曠,每一回一定極盡癡纏,更不要臉,為了求歡母狗妓女隨便作踐自己。
季威之并非不知,每一回發現了卻只是在床上折磨他。
王妃由此雖然恨極了他,但實在不怕。
就比如這一次,他一到,季威之就命令他自己脫去衣服。
天光明亮,王妃站在書房當中,一件一件脫光了身上衣裙,莊重朝服褪去后,底下是紅紗小衣,胸前胯下都被剪開,邊緣不規整,顯然是在宮里剪的。
脫了小衣,是一套紅繩,從脖頸到腳踝節節纏繞,兩個碩大繩結堵著他兩口淫穴。
季威之拿了剪刀,將紅繩盡數剪斷了,二話不說將王妃捆在柱子上用馬鞭狠抽一頓。王妃哭叫大喊:“你就是比不上他!哪里也比不上他!你無能!你只有讓人操了自己的老婆才能硬起來!你不怕丟人,我還怕呢!我怎么這么倒霉,嫁了你這么個烏龜!”
邊哭邊罵,聲音遠遠傳出去,聽到只言片語的人都恨不得自己從此之后聾了,好不惹禍患上身。
這頓鞭子抽完,王妃已經兩股戰戰渾身是傷,不能再動了。他的兩個肉穴連帶屁股大腿都被抽得傷痕累累,血跡夾雜射得太深緩緩流出的濃精,又慘烈又有一種可怕的淫靡。
季威之丟了鞭子,跪在王妃身后,抬頭啜飲他穴中滴落的濃精。
王妃身子一顫,試圖掙扎卻不能做到,嚶嚶哭起來。這一次是真的傷心,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孽,日子居然過成了這樣。丈夫畢竟年輕俊美且頗有威嚴和前途,只有房事上,為何愛好如此奇怪?
“你……你從此都改了吧……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明明你心中是有我的,否則怎么會連這也能忍受?咱們好好過日子,難道不行嗎?”
他看不見季威之的臉,只感覺到那根舌頭在自己穴里鉆來鉆去,將精液盡數吸出來,隨后又用手指攪弄,從三根到四根手指,最后幾乎整只手都伸進去把里面別的男人的精液掏出來,于是就當做丈夫仍舊是喜歡自己的,只是嗜好太過特殊。
卻不知道他的丈夫正如癡如醉舔舐手上每一絲精液,神情癡迷,甚至臉紅。王妃真情流露全部只是廢話,反而招來他的羞辱:“賤婦,你也配讓我喜歡?”
說著,仍舊不夠滿足,惋惜地看著再也流不出更多精液的肉穴,脫了自己的褲子,將因吞最愛的哥哥的精液而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一舉操進了王妃體內。
只要想到自己現在在被兄長的精液包圍,季威之就情欲勃發。他對王妃厭惡仇恨,最大的原因不過是王妃能夠被兄長玩弄親昵,甚至時隔兩三年仍舊愿意干他,而自己卻始終沒有機會。
他嫉妒得都快要瘋了。
世人都知道皇帝愛好男色,但只喜歡雙性和受君,季威之雖然是對方一手教出來的弟弟,甚至極其親密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大被同眠過,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同性,永遠也不可能獲得寵愛。
他幻想著與兄長亂倫背德,忘我交歡,幻想著被操破本來不能用來承寵的后穴,幻想著自己被操成雙性甚至懷上孩子,在王妃身上的凌虐越發激烈。
他恨不能掐死這個勾引自己兄長的賤貨,卻只有這樣才能夠接近幻想中那個要了自己的兄長,才能品嘗兄長精液的味道。
真可憐,也真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