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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也不再探索,抽出手指草草在綢緞床單上擦了擦,提槍就上,抵在男人緊窄的穴口,沉身挺入。
方才用手指摸的時候皇帝就感覺到了,雖然看起來是個處子,但這具身體已經被春藥吊起欲望,輕易滿足不了,于是就像方才玩弄雙乳一般不再留情,盡根全入之后就猛攻起來。
他有心將這人逼迫得更狠,好聽一聽低沉迷人嗓音高聲浪叫是什么樣子,于是也不留情,反反復復強勢碾入,沒幾下就找到了藏在深處的敏感點,見男人反應十分激烈,不僅從隱忍著絕不出聲到了悶聲哼叫,聲調越來越高,兩條腿也不自覺往他腰上纏,倒是很有力道。
皇帝覺得這樣十分新鮮,一手扯開男人大腿,低頭看著自己在那才開苞的嫩穴里搗進翻出,每一下都狠狠撞上男人挺翹渾圓的臀肉,出來時帶出粉嫩靡艷腸肉,濕濕熱熱,沒幾下就搗出不少腥甜汁液。他畢竟太大,男人初次承歡十分難受,叫得厲害了甚至緩不過氣,頭頸努力向后仰,即使看不見面容,只聽那幾乎要被溺死般的浪叫就知道舒服得很,又低沉又酥麻。
雖然還是不說話,但是顯然是耽于享受的。那窄窄男穴吃力含吮皇帝的巨物,已經被肏得馴服,綿軟不堪緊緊裹著男人陽物,因太緊了于是每次進出帶出的汁液都像是濺出來的,有不少都飛上了蜜色的大腿內側。
皇帝哼笑,暫時停下動作,伸手抹開透明淫液,揉捏帶著汗濕滑細膩的腿根嫩肉,見那修長筆直的腿戰栗,心中不由覺得可惜。他都答應了皇姐不會去看這人的面容,也就無法叫他嘗嘗自己的騷味了。
才只停了這么一會,身下的人就不滿足起來,小穴一吸一吸,越來越纏人,不僅如此,雖然仍舊不肯說話,但哼吟之中顯然是在催促他快寫動。
季威之此時難受極了,兄長揉捏玩弄他胸乳的那時候就讓他幾乎被情欲之火燒成灰燼,終于盼到對方插進來,只那一下就快讓他哭出來,后來大力猛干雖然讓他承受得吃力,卻解了一時饑渴,雖然迎合得十分勉強,但他更不愿意停下,無形之中就添了幾分委屈,雖不敢說話怕被認出來,卻仍舊極力生澀邀歡,扭著腰沉下身體,不知羞地將男穴往那陽物上套,一點點往下吃。
皇帝見他主動,揚起手狠狠在他臀側打了好幾巴掌:“賤貨!”
季威之身體一顫,雖被羞辱,身體中的熱潮卻越燒越厲害。他不敢說話,心里卻大膽喊叫著:我就是賤貨!我只是你一人的賤貨!干我啊,我好想要!我要你射在里面,射滿我……
他不管不顧繼續往下湊,幾乎吃進去整根,肚子里漲得厲害,似乎一段淫腸要被撐破般,也不知道是情藥還是身上的兄長給的錯覺。然而皇帝停下來的時候他更難受,嗚咽出聲,絲毫沒有征戰殺伐的狠勁,反而委屈至極,自己都覺得自己淫賤不堪。
思慕皇兄已久,對方卻左擁右抱,從未發覺自己這番心思,季威之早就存了這種心思,如今終于成真,怎么受得了中途冷待,于是行為越發放肆,唯恐皇帝不再繼續。
好在沒有多久他身上就是一沉,是皇帝重新俯下身來,頭埋在季威之胸前,又啃上了他鼓脹飽滿的胸肌,接著在季威之渾身的戰栗期待中再次深深操進濕熱熟透的后穴。
季威之自己都沒有料到自己會發出這樣欣喜又淫浪的聲音,他不能說話,只有喘息中帶著嗯嗯啊啊,卻絲毫不妨礙透出歡欣與快活,自己聽了都羞恥,卻有說不出的滿足,更加迎合皇帝,即使雙手不便,腿又一次纏了上去。
皇帝被他纏得無法,屢次扯開修長緊致有肉感的雙腿,轉眼間他又緊緊纏上來,于是無法退出,只好在那只緊窄軟嫩滾燙的小穴里翻攪,攪得季威之顫抖不止,悶聲哭喊,高潮不斷。
他吃了藥,正是熱切的時候,敏感得一塌糊涂,幾乎不用怎么刺激敏感處就十分容易高潮,何況皇帝那物比起他自己的更雄偉,不必刻意就反復在那里刺激,何況深埋在里面首先就燙得季威之無法放松,小穴越裹越緊,那敏感處原本小小一顆,如今被皇帝用力深搗許多次,早就腫成栗子大小,輕輕蹭一下他就泄了。
季威之和他的皇兄是同一個性別,先前還想著或許這事不會那么舒服,畢竟他的身體不是用來承受的,并未料到真實感受居然比幻想好了一千倍一萬倍,于是越發黏人得厲害?;实郾凰p得脫身不得,只好就著這個姿勢肏得他渾身無力,昏昏沉沉倒在床上,兩腿也沒了力道根本合不攏,這才不再克制,越來越快在這淫蕩男穴中痛快泄欲一番,才剛射出來就往外抽,剩下的就全糊在了季威之腿根。
皇帝將這人翻過身去,也不管那涂滿白色精液的蜜色腿根是何其靡艷放蕩,想起方才死命糾纏的癡態,抬手就往屁股上抽。季威之養尊處優,受過傷卻沒有挨過揍,被打得渾身亂顫,悶哼不止,身體卻誠實的很,饑渴萬分的時候只要肌膚接觸,就連被掌摑也是可以止癢的,于是屁股越翹越高,兩腿又分得太開,露出一張合不攏的濕紅小嘴,還沾著精液。
巴掌越抽越猛,季威之不知道自己是何處惹怒了皇帝,卻也不敢反抗,只有屁股受不住了左右搖晃,反而越發放蕩下賤,惹得皇帝邊抽邊罵:“娼婦!騷逼!浪貨!”
季威之生平未曾被人這樣辱罵過,可他知道皇帝喜愛自己這幅用藥催熟的身子,越是罵就越是興奮,渾身發燙,呼吸急促地趴在床上搖著屁股,只覺得自己比妻子更加下賤無恥,被罵也是應該的。這幅姿態就像求歡的母狗,真是放蕩極了,可是這樣暴露出來給皇帝看他又情不自禁喜歡,于是腦海中的自己也成了賤女人。
他后穴雖然暫且饜足,但才只一次怎么會滿足?皇帝的巴掌讓他欲火重燃,小穴也濕漉漉不甘寂寞,在皇帝面前招搖。
打得那對挺翹臀瓣紅腫不堪,留下腫起且凌亂的掌印后,皇帝將眼前男人的屁股拉過來,居高臨下再次狠狠插入。季威之只覺得腸子都要被撐破了,略有疼痛卻讓他更加興奮,浪叫著極力迎合。
綺艷內室之中這強壯健美的男人卻雌伏于不知情的兄長身下纏綿求歡,被操出一身艷麗紅痕和無數浪蕩淫叫,身體被肏得爛熟,穴里注滿了精液,身上濕漉漉,光艷萬分。到最后更是被肏得癡態畢露,哭個不停,身體更是大開任憑玩弄,神智迷亂地成了個盛精器皿。
皇帝在他身上不知道射了幾次,總之徹底滿足之后這男人已經昏迷過去,身體柔軟敞開,到處都是被褻玩過分的痕跡,只有被鎖起來的臉和前面未曾動過。
從沒有在外與玩物同宿的習慣,皇帝慵懶撿起散落在地的外袍披上,散漫的沐浴過后,和公主說了一聲就回宮去了。
次日季威之醒來,才自己解開繩結,摘了頭套和貞操帶,癡癡躺在床上回味昨夜經歷。他沐浴過后公主才來看他,見他衣裳也不穿,渾身痕跡宛然,忍不住微微蹙眉:“心愿已了,你如今又怎么想呢?”
季威之神情帶著被過分滿足后的遲緩,眨了眨眼,低下頭,露出深深的失落:“姐姐圓了我的夢,我本該感激,從此之后就再無他求??伞乙呀泧L過這種滋味,又怎么會忘懷?”
公主嘆息一聲:“可惜,我也只能幫你一次,否則萬一陛下察覺,可就是欺君重罪。”
季威之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