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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威之只是流淚,臉頰紅腫,卻不肯開口說話,把內心翻江倒海的情感全都忍下了。
他做這事的時候,就知道這不僅冒犯了皇帝的君威,更是觸了他的逆鱗。
兩人的父親在位時,前期睿智英明,后期寵愛妃子,舉止失常,季威之那時還在襁褓,印象不深,只是后來才知道皇帝遭受冷遇,又被父親的寵妃算計床幃之事,甚至下了情香,于是對男人沉溺情愛不能自拔與被人插手后院之事都十分抵觸厭惡,不是常理可以揣測。
季威之得他教成,自然寄予極大期望,在外手掌兵權也從未被猜忌,皇帝本想著兄弟攜手,江山穩固,自然不愿意見他這幅模樣。精心養大的弟弟現在不僅愛上自己的兄長做怨婦態,還做出這種事又被發現,也知道他一定失望憤怒,甚至不再愿意見他了。
可一個人愛上誰遭受什么,本來就毫無道理可言,季威之自己也做不了主,心頭汩汩流血,痛苦不已,哀哀看著他,不閃不避,下定決心今日無論發生什么,都承受了就是。
皇帝見他不知悔改,不怒反笑,掐著他的臉嘲諷:“我原當你可堪與我共掌江山,卻不料你執迷不悟,卻是想男人操你了。你這樣的人,何德何能做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殺伐決斷的統帥?軍中男人太多,我怕將來你做了營妓還覺不足!”
他越說越氣,竟根本就沒把他往情深的那個對象是自己考慮進去。皇帝見過父親沉迷寵妃的種種昏聵決斷,對男子毫無道理沉溺于感情本來就是深惡痛絕,何況季威之勾連公主算計自己,已經將他徹底激怒,若非與這二人情分都非同尋常,恐怕頃刻之間就起了殺心。
季威之不反駁不求饒不躲閃,他更是生氣,干脆伸手將他扔在坐榻上,一把撕開衣襟:“既然你如此饑渴,與其令你淪為營妓迎來送往,倒不如我自己來。”
三兩下就將季威之衣衫全撕開,連底下所穿綢褲也一道撕爛了。
季威之僵硬不動,萬沒料到事情居然這樣發展,心中雖然求而不得,可也知道對方深恨自己的淫蕩,不敢動作迎合,只好躺著。
皇帝心中有怒,更把此事看做懲罰,也不多做準備,將他翻了個身壓在榻上,成年男子軀體太長,兩只腳拖在地上,十分艱難地伏著,閉著眼睛一語不發。
拿了一瓶宮中秘制淫藥,前前后后涂抹一番,皇帝再次掰開那蜜色臀肉,就看見濕紅軟熱的后穴再次開合起來,淫媚無比。
那日其實他并沒發現身下的人是誰,事后卻因為季威之的奇怪舉止而起了疑心,漸漸看出他對自己有情,今日一詐,這才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如今再看這具飽含力量的軀體,感想就復雜了許多,不可否認的意動起來。
他雖然很少寵幸男子,卻并非絕對不愿。季威之身體頎長,健碩有力,卻并不僵硬夸張,一身蜜色肌膚暴露在陽光之下,把那深深臀縫中的蜜穴襯得妖嬈嫵媚,奪人眼目,不可謂不勾人。
深吸一口氣,皇帝定了定心,伸手攏住自己的性器,一番揉弄后再次硬起,便毫無預兆挺身刺入。
季威之雖然期待良久,被那淫藥弄得立刻發熱流水,喘息不止,身體卻仍舊沒什么經驗,一被挨近立刻緊繃,連那小穴也縮緊到幾不可見。皇帝頂了兩下,不得其門而入,于是嗤笑一聲,撤開并起兩指,兇蠻無情插進緊窄男穴里:“不是早都嘗過這根的滋味了嗎?當時叫得那么騷恨不得死在我身下,現在又裝什么貞烈?”
床笫間被他辱罵,季威之再也忍耐不得,被兩根手指一攪,雖痛卻更是殺癢,立刻低低叫出了聲。
皇帝見他終于叫了,聲音低媚入骨,下腹一熱,怒火又升上來,一手在他穴里無情攪弄,追索陽心,另一手啪啪啪在季威之后臀上重重拍擊,聲音響亮,羞辱意味極重。
季威之忍耐著,抬起屁股迎合,只覺得里頭被攪得快要融化,快意無窮,臀肉上卻辣痛不已,說不上的兩重天境遇,竟是從未嘗過的滋味。
他自年少懵懂時就知道自己對兄長感情十分不同,后來漸漸識得情愛,知道這就是愛慕,卻更清楚對方永遠不會把自己看做可以耳鬢廝磨的人,只好忍耐。后來娶了王妃也不肯碰,對方卻和兄長有了私情,當真是痛苦難捱,每一年,每一日都如是。如今因緣際會竟能以自己的身份和本來面貌與兄長歡愛,雖然明知對方如今是距離自己最遠的時刻,且或許永遠不會原諒自己了,也不能拒絕這等誘惑。
畢竟倘若這是最后一次機會,最后一點親近的可能,那便只能當做末日狂歡,在其中溺死。
他放開隱忍克制,被淫藥引發的欲念更熾,反應也就越發強烈,只一陣就被攪弄拍打得濕潤松軟,足可承受了。
皇帝見此,也不愿多做纏綿之舉,失了懲罰的本意,抽出兩根手指,起身抓住他帶著幾痕征戰傷疤的窄腰,低頭目視自己堅定緩慢,意志清醒地插入胞弟體內。
那窄小男穴并未被開拓太久,雖然自己出了水,還有淫藥可以潤滑,但吃下如此巨大之物終究太困難,季威之忍耐著只發出輕喘,臀肉顫動,十分勉強卻十足堅強,任他貫穿自己,額頭抵著手背,苦澀內心又升起一線歡喜。
皇帝被他夾得下腹一緊,不由想起當日那場歡愛,這穴也是如此緊窄,濕潤綿軟,幾乎容不下一般,全然一股男子才有的堅韌強硬風情。當時他就對那對柔韌豐滿的乳肉愛不釋手,如今忽然也想起那觸感,胯下一撞,就整根沒入了季威之穴中,泄憤般狂抽猛搗,也不給對方時間來適應。
季威之始料未及,被肏得一頭撞上坐榻一頭的陳設,引起一聲脆響,隨后立刻攥住坐榻邊緣穩住身形,硬是承受了。他的力量非宮中內眷可比,承歡雖然只是勉力為之,卻很輕易穩住了自己,任憑皇帝怎么激烈懲罰般進出,穴內唧唧有聲不斷作響,腰臀卻始終繃緊了不再前后移動,好似別有一種天賦異稟,無論如何抽插,自己的力道都返還回來了一樣。
這姿勢要不動,耗費精力實在太多,皇帝也是頭一次操到這樣的身子,不由起了好戰之意,方才又未曾徹底盡興,于是越發嚴厲撻伐。季威之要發力就只好夾緊,感受越發深刻,呼吸越來越亂,沒被碰過就慢慢硬起的肉莖激動過頭一般斷斷續續吐出清液,喉間低沉呻吟越來越長,越來越甜膩。
他的身子渴求太久,一被滿足則做出種種媚態,極力勾引男人沉溺,雖則現在才不過是第二次,卻當真淫賤。皇帝見狀,又是越發惱怒,又是被勾引情動,當即也不再糾纏于逼仄坐榻上,插在穴內將季威之翻轉過來,抱著上了御榻。
方才這里還躺著兩個粉濃脂膩的少年承寵,季威之只要一想到此處是臨幸嬪妃之處,也是他哥哥的睡床,就不由情動至深,將自己當做前來侍寢的妃嬪,張開雙腿纏在男人腰上,又伸手摟住他的脖頸,神情癡迷狂亂,將唇送上,胡亂囈語:“哥哥,我給你做妃子可好?”
皇帝被他纏住,一時間也是脫身不得,落入濃烈的誘惑之中,手一撐就莫名其妙落在了季威之柔韌彈手的乳肉上。那唇舌笨拙引誘,卻門戶大開,毫不吝惜將柔軟嫩肉都供奉給他,皇帝心一軟,就被他吸著舌尖搶奪過去,唇舌相抵,深熱長吻。
雖笨拙,卻熾熱。
季威之見引誘得逞,越發放縱肆意,夾了夾后穴,抬腰懸空,要他忍不住動起來。
皇帝暗嘆一聲冤孽,卻再也脫身不得,攥住他的腰,閉眼沉腰,再度深插進那緊窄后穴中,床帳再次搖動起來。
被翻紅浪,纏綿不止,季威之一朝得以滿足心愿,自然不肯輕易放開,幾次三番纏上去,甚至主動騎跨在皇帝身上起伏求歡,極盡淫態,皇帝對他終究有太多寬容,想一想,也便由他去了,權當最后的寬和。
纏綿已極,到黃昏才漸漸云散雨歇,季威之喘息著躺在御榻上蜷作一團,小腹內溫熱搏動,遍體都是被喂飽后的疏懶,就是要他動一動也不能了。
皇帝在他身后漸漸喘勻,也覺已被榨干,略作歇息就起了身,重新披衣,見季威之仍然一副癡態,臉帶紅暈,含笑滿足,微微一頓。
他雖抒發出這些時日積攢的欲念,心情卻不甚明朗,于是也不再多看,揭起床帳,留下一句話就出去了。
“明日你就返回邊關,這輩子都不要回來了。”
說完,一刻不停,揚長而去。
季威之愣愣躺在御榻上不動,看著他離自己而去,一步之遙,萬水千山,終于明白,他再也不會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