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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已經長成了的身體,進去時只出了點處子血,沒幾下就順遂起來,這宮奴蹙著眉無聲流淚,仍然不敢松開手怕自己真吵醒成玉,又無法抗拒皇帝的臨幸,沒兩下就認了命,身子僵硬攤平。
皇帝壓在他身上,呼吸粗重,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把他下面搗得咕嘰作響,每一次都盡根深入,又重又快,沒一陣就插得他被迫軟了腰。
在剛承寵過睡著了的殿下寢室里,只隔著一扇屏風伺候皇帝,純然被當做泄欲的肉具,是這宮奴從沒想過的事。他沒有攀龍附鳳之心,也從沒想過會被皇帝看中。可是原來皇帝要臨幸他,其實不必看中他,更不必有一星半點柔情。
他身子漸漸多少嘗到點酥麻滋味,心里卻只覺得悲涼痛苦,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深知如果之前自己還有希望能求得成玉允許,被放出宮,現在就再也不可能出去,但也不可能輕易有個名分了。
皇帝只扯碎了他的褻褲,身上其他衣裳倒是穿得好好的,一想到那根方才還在成玉穴里的東西現在又進了他的身體,他就悲涼地明白了,大概是成玉年幼,無法從頭到尾承受,皇帝不舍得如同強求嬪妃那樣強求他,所以他只是個暫時泄欲的東西而已。
他無聲顫抖著痛哭,承受了一次,又被翻過來推著跪好,承受了第二次。初次開苞的女穴實在生澀,他也不會伺候,皇帝更懶得摸他揉他親他,更不會哄他,漫長的折磨后,一聲舒爽的輕嘆,堵塞著下身的巨物抽出去,一股熱流射在了他腿根,他整個人都癱軟下來,含著淚蜷縮成一團。
打的水已經涼透,皇帝終于冷靜下來,隨手拿他褻褲草草擦了擦下身,轉身勾起一件袍子穿上,隨意系好,就恢復了威嚴冷漠的模樣:“叫人送避子湯來,你先喝了,等成玉醒了,他也喝一碗。”
這宮奴聽見他說話了,不得不忍著疼痛不適爬起來,跪下來磕了一個頭,什么話也不說,站起身匆匆理著衣服出去了。他轉身之際眼淚就滑了下來,卻不敢被看見,迅速逃離了這燈光昏暗的一隅。
傳了話換了一身衣裳,簡單清理過一遍后,他就又被人叫了進來。
避子湯是皇帝那邊管著的,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摸得到,所以他也不過是找到皇帝的人,告訴他們這里要湯藥而已。再進來,外殿就跪滿了人。他一時不知發生了什么,只悄然跪下,頭也不敢抬。
皇帝坐在上面,臉色極其難看:“是誰教壞了出云君,你們最好從實招來,否則……全部杖斃。”
成玉成了廢太子之后,皇帝登基,封了他一個宗室爵位,號稱出云君。
成玉年紀畢竟放在這里,他自己有什么主意,也想不到這么周全。又是以色相誘,又是飲酒壯膽,還有那紗袍……分明是內宮邀寵的手段!
今天有了這件事,皇帝從今往后自然不會拋下成玉不管,或者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可在背后出謀劃策,攪風攪雨之人,也不能留了!
打死一二百個人,對皇帝來說,還不算什么。
此言一出,成玉平日的親信立刻被推了出來,他們都是有機會對成玉單獨說話的,有蠱惑的可能,方才被臨幸過的宮奴也在其中。皇帝掃了一眼,其中兩個人就抖了起來,拼命磕頭求饒。
“拉下去,杖斃。”
皇帝聲音冷硬如鐵。
“剩下的,都拖下去,杖二十。伺候不好出云君,下次就都別想活了。”
成玉身份尷尬而敏感,但他身邊的下人,卻不允許有二心。無論如何,成玉都是他的侄兒,是先帝之子,身份血統不容置喙,沒有下人怠慢他,哄騙他的余地。皇帝這一回,就是替他立威了。
立刻有人上來拉人,打死的打死,行刑的行刑。皇帝心情極其惡劣,一抬頭卻掃見被拉出去的人里一張熟悉的臉,心念一動,抬手一指:“這個就留下吧,玉兒身邊,不能沒人伺候。”
才承寵,又要挨打,恐怕就沒命活著了,皇帝還不是能夠如此草菅人命的人。
這宮奴逃出一命,已經肝膽俱裂,立刻一聲不吭連連磕頭謝恩,隨后不用吩咐就退了下去,照顧成玉去了。
次日一早,成玉悠悠轉醒,睜開眼睛卻發現身邊沒人,他臉色一變,胡亂摸索一番,立刻就要坐起來:“叔父!!!”
接著又痛叫一聲。
昨夜他吃了大苦頭,當時雖然滿足,現在卻坐都坐不起來,腰酸背痛,下面更是腫得厲害,腿連動一動都難。
皇帝從外頭進來,見了他一面叫人拿藥,一面就緊走兩步按住不讓他起來,神態溫柔,摸了摸他的臉頰:“身上不舒服,就別起來了,多養養。”
成玉立刻臉紅,低眉順眼,拉他的袖子:“叔父陪我,我就聽話。”
倒是會撒嬌。
皇帝坐下來,把他連人帶被子抱進懷里。
那宮奴捧著滾燙的藥碗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