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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豐滿,他這也不能算豐滿吧?
見瑞香發呆,皇帝不由心里嘆氣,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他的事就罷了,瑞香只有在關乎他自己的事上糊涂,從沒想過所謂紅顏媚骨在宮里并非得寵最要緊的特質,畢竟宮中哪有真正丑陋的人?而男人若是喜歡,就是一點點缺陷,也全成了可愛之處,何況他才生過孩子,如此豐滿的時候反而罕見?
不過,皇帝也不說破,良宵苦短,何必浪費在這些事上?
于是瑞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抬起下巴吻了個嚴實,他心心念念一整天的事,終于還是水到渠成的發生了。
自此后,皇帝有閑暇時,總來瑞香這里。說話,看書,休憩,用膳,自然總要敦倫。他對瑞香說多干那個事就能變瘦,瑞香本來想說這騙孩子還差不多,轉念又想到兩人每回在帳子里,莫不是大汗淋漓折騰半夜,有時皇帝來得晚,半夜都把他鬧醒,再睡下都能看得見曙光了,怎么可能不瘦?
這遠比什么散步管用多了。
但他終究不好說這個話,紅著臉呸了一聲,背過身假裝沒聽見。
瑞香有孕的時候,不能侍寢那一段,宮里著實異彩紛呈,極其熱鬧,現在他一出山,則四下寂靜,都失了春色,好似風光榮寵只是假的,一陣風般飛過去了,只有瑞香這里長長久久。
不過瑞香待下,本也無可挑剔,皇帝雖然不再怎么搭理別人,但也未曾忘了他們,一整個冬天,所有人都沒受什么克扣,也安安穩穩過了。何況每逢賞賜,瑞香總也能加厚一些,就連久已不見圣駕的那些人,也沒吃什么苦頭,自然,也就不敢說什么抱怨的話了。
過去一兩個月后,瑞香身子果然恢復舊觀,但仍然沒喝回奶的藥,如今淌奶比剛開始要順暢多了,都是日日被皇帝埋頭一頓狠吸的結果。瑞香想自己也不喂孩子,皇帝這癖好雖然是他慣出來的,可也不能長此下去,趁著年下事多,不如趁早喝藥回奶,這事就結束了。
偏偏頭一回要喝藥的時候,不巧皇帝進來了,見到問了一句,沒人敢撒謊,瑞香想轉移話題也不成,被問出來之后皇帝就叫人把藥倒了,夜里更是拉著他一頓隱晦的撒嬌。瑞香當時心軟,不得不應下來,事后越想越后悔,又要喝藥。然而皇帝也摸清了他的性子,知道他定然是不肯輕易放棄的,也就叫人盯著,順勢又來阻撓。
幾回下來,瑞香見喝藥這事總也不成,皇帝還老是搗亂,就知道他又把這當做一個游戲,就算正容勸諫,他也不聽,反而摟著他細細說那歪理:“這事你不說,我不說,又有何人知道?多少羞人的事你都做了,只是留著這點奶,又有什么不好?你若是覺得只我一人喝算是浪費了,不如也喂喂嘉華?”
氣得瑞香直咬牙,拼命瞪他,反而把他瞪笑了,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瑞香又撒嬌:“就讓我斷了吧,這樣長久下去像個什么話?你也不看看我如今換件衣服都像是做賊一樣怕被人知道,要是傳出去了多難聽啊?你上回還說恒王府里養著奶奴是傷風敗俗,平白惡心人,怎么現在自己反倒……求你了,就讓我回奶吧……”
說著說著就急起來了。
所謂恒王,是季氏宗親,先前幾代攻伐亂象,如今宗室已經不多了,他因年高,也得了個親王之位,總有五六十歲,據說為了強身健體,養了許多用藥催奶的婦人喝奶?;实垡彩侵赖?,雖然不值得為這個事訓斥他,但也十分不喜。瑞香聽了,也覺得有些惡心。雖說他們這是夫妻之間隱秘之事,但想起來瑞香就覺得渾身難受。
求了好一陣,皇帝享受夠了,這才許諾:“過了年吧,過了年,說不定你這奶也就沒有了。何況,你豈能與他府上那些人比?你是我愛妻?!?
瑞香聞言,心里一顫,連自己原來要說什么都忘了,又是被他糊弄過去,是夜照例被榨干了乳汁,又被前后操了個遍,累得手都抬不起來,心里還記著下次一定要認真與他談一談這事,再也不能姑息放縱了!
誰知次日一早,瑞香才剛醒來,正要起身叫外面的人進來伺候,就又被皇帝拉了回去,在床帳里好一陣胡天胡地,趁著清早又蓄了一些乳汁,皇帝不僅埋在他懷里把奶都喝了,還輪流將他雙乳玩弄一遍,騎在他身上要他用奶子裹著射出來。
瑞香實在無奈,又因晨起乏力不甚清醒而被逼攏著雙乳上下,其實心里漸漸清楚,像這樣讓皇帝射出來根本就是妄想,最后還是被撈起來插進了下面。
床帳好一陣搖動,外頭早就準備好了伺候他們晨起的宮人們也不敢離去,紛紛低頭,聽著里頭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響。
一陣只有大床沉重的搖晃著,一陣是皇后哭喘哀求:“不行了,不要……真的要溢出來了又要溢出來了,你、你……你混蛋……”
一陣又是低聲調笑,沉沉笑聲遠遠傳出。
好一陣后,皇后哀哀哭泣,似乎徹底脫力,聲調反而越來越高:“不要,不要,里面,里面不行了,好酸,啊啊啊啊……”
片刻后,伴隨一聲低吼,里頭終于靜了下來。好一陣過去,里頭是皇帝出聲吩咐他們:“進來伺候。”
羅帳內隱隱綽綽是兩個人緊密相擁,皇后被壓在下面,仍然在啜泣不止,皇帝柔情萬種哄他,不時低頭親一親:“好了,誰叫你如此勾人,總叫我離不了你?”
皇后只是哭,聲調軟得好像撒嬌,顯然并不真的難哄,但也不肯輕易饒了一清早就折騰自己的壞人,抽抽搭搭道:“都說了不要,你還……還那么弄,人家里面,都酸死了……就算、就算喝藥了,萬一又懷上了,那可怎么辦?”
自他生了孩子之后,皇帝就認真與他分說過叫他服藥暫時避孕的意思。瑞香也知道輕重,生了孩子之后,身子總要虧損一陣,沒那么容易復原,若是調理不好再生,縱然或許能得個嫡長子,但也未必是好事,于是每一回總要喝藥的。
雖然如此,皇帝來得太密,有時候早上一次,白日抽空看他又來一次,晚上再要臨幸,瑞香就實在不愿意喝藥了,心中又是甜蜜又覺發愁,連常喝的茶都換成了避孕的草藥茶……
他也是累壞了,抱怨兩句,就又要睡過去,隱隱約約聽見皇帝道:“別怕,那藥雖然能夠避孕,但也能幫你調理身子,宮里的老方子了,不會有事的……”
瑞香心里生氣,軟軟打了他一兩下,就忍不住打起了哈欠,想著,這話怎么聽,都像是戲文里書生哄騙小姐與他婚前成就好事說的屁話,一句實在的都沒有,只讓人信他。
偏偏……偏偏就是有人信。
終于,元正之后就是十五,日子一過就算到了年后,瑞香聽人來報說皇帝今夜去了妙音那里,心里居然一松,叫人趕緊煮好茶來代替了喝成習慣的草藥茶,又吩咐給妙音準備賞賜的東西。
他雖然不至于缺心眼到因為皇帝去寵別人而高興的地步,但如斯盛寵他也實在承受得累極了,到最后簡直真成了“拼卻一生力,盡君今日歡”。皇帝再來,他自然要伺候,總不舍得真推出什么人去,但他不來,瑞香卻也不怕他就此被人勾走,反而覺得,能休息一陣,倒也不錯。
何況……妙音他終究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