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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見面的時候,三個人其實(shí)都很體面,衣冠整齊,各有風(fēng)度儀表,但到了床上赤裸裸的,卻好似古怪了起來,對面這個人都像是不認(rèn)識了,別有一種心慌,非要肌膚相親,忘卻這點(diǎn)難堪與窘迫。
瑞香在丈夫與羅真媾和的時候纏上來索吻,得到對方接納順利纏綿,不知怎么竟然比他在羅真面前與丈夫交歡更為羞恥,好似將與妾室爭寵這事落實(shí)到了床笫間,極其沒有風(fēng)度,更極其不講究體面,是完完全全自降身份,簡直是對自己人生諸多認(rèn)知的顛覆。
但偏偏他心里知道,這時候講究這個是無稽之談,何況皇帝與羅真都不會在意,而他也確實(shí)享受這種正大光明的,在他與旁人親熱的時候,又與自己有著斬不斷聯(lián)系的感覺。
心情如此復(fù)雜,所以瑞香只是淺嘗輒止,很快就縮了回去,扯起被子蔽體,只露出眼睛和凌亂長發(fā),看著羅真與皇帝的事,悄悄撫摸自己。
羅真相貌清麗,單論容貌確實(shí)與他不相上下,只是二人氣韻多有不同,如今瑞香又已經(jīng)生了孩子,所以看起來羅真就顯得稚嫩單薄了些。但在床上,這點(diǎn)稚嫩單薄只能更誘人狂性,所謂清麗也很快變成失態(tài)的嫵媚。
瑞香看得心頭發(fā)熱,竟覺得比自己做出什么還要羞恥,又去看丈夫。
皇帝身量極高,不說后宮這些人,甚至要比瑞香見過的家里的男子高出一頭去。雖然他自己不算矮,但要看皇帝也得努力仰著頭。剛進(jìn)宮的時候其實(shí)他很怕皇帝,也怕皇宮,所以很少抬頭直視,都是低頭,印象最深的是那可靠堅實(shí)的胸口。
后來二人日漸親密,新婚夜的驚艷就變成長久的欣賞與著迷。他不知皇帝是更像母親還是父親,只是覺得實(shí)在俊美奪目,又氣勢逼人,多看兩眼就會心慌意亂,或渾身發(fā)軟。二人做夫妻也有段時日了,瑞香看他卻總是帶著新婚燕爾的羞澀,總是悄悄看,偏偏越是不動聲色,做賊一樣,被發(fā)現(xiàn)了越是會被抓住一頓狠親狠揉,好似他這愛慕的目光真能把對方融化,弄得心癢不止,非要極其親昵才能止癢。
瑞香喜歡皇帝溫柔的樣子,疲憊的樣子,不設(shè)防的樣子,自然也愛他床上的樣子,可如此直觀地以旁觀者的身份來看,沉溺于情欲中的皇帝更令他意亂情迷,那每一下沖撞占有,極其專注又熱情的眼神,瑞香都忍不住去想,是否他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也是這個模樣,好像恨不得把他吃了,吞下去,二人從此合二為一?
越想,他就越是情動,忘了原本是在悄悄撫慰自己,忍不住呻吟出聲。
一出聲就被皇帝發(fā)現(xiàn)了,上下掃視他一番,似乎隔著被子就斷定了瑞香在做什么,隨后了然一笑,揭起被子,要他過來。
瑞香自詡有經(jīng)驗(yàn),但也不知道這時候他過去還能干什么,但卻忍不住心中渴望,還是乖乖爬過去,被皇帝一起攬在身下,和羅真擠在一處。雖然知道皇帝體型比自己大這么多,但瑞香也沒想到他的懷抱居然容得下兩個人,被抱得整個融化,不由低吟一聲,意亂情迷看著他。
兩個美人并排躺著,各有風(fēng)情,各不相同,就算是富有天下的皇帝,也難免為此志得意滿,于是更加邪惡,插一插這個,插一插那個,每次漸入佳境就無情抽出,弄得兩人哭叫哀求聲此起彼伏,帳內(nèi)艷情幾乎關(guān)不住。最后更是令瑞香于羅真上下交疊,四個穴貼在一起,自己則在其中隨心所欲亂戳,插到哪個算哪個。
兩個美人被插得淫精亂射,下身亂成一片,泥濘至極,都快無力這才被他射在外面,濃精從發(fā)紅臀縫往下流,一直淌過好幾張合不攏的小嘴,慢慢滴落在絲綢床單上。瑞香與羅真相擁喘息,都累極了。
皇帝又將他們二人都攬在懷里,輪流親了親,安撫道:“睡吧。”
于是一夜無夢到天明,在醒來時皇帝已經(jīng)不見了,瑞香于羅真纏在一處,雙腿交纏,抱在一起,羅真更是幾乎藏在瑞香懷里,睡得臉頰暈紅,如一朵染上晨露的鮮花。
瑞香悄悄松開手,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若無其事叫人進(jìn)來伺候自己穿衣,揭開帳子一看,卻見床邊擺著自己的衣裳,心知是皇帝吩咐的。
……算他知道善后。
于是起來悄悄穿個差不多,才回轉(zhuǎn)身打算叫醒羅真,卻見羅真已經(jīng)醒來,不知道看他看了多久,臉頰緋紅,一接觸他的目光立刻羞得無地自容,往被子里哧溜一鉆。
瑞香見他如此,自己倒不好害羞下去了,不然兩個人羞來羞去,不知道要什么年月才能收拾齊整,于是上前在被子上的隆起拍了拍,道:“天色不早了,起來穿了衣服,用了早膳再回去吧。”
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故意給羅真留下穿衣的空間。
羅真悄悄探頭出來,也知道拖不下去的,于是匆忙抱了衣服到床上穿,悉悉索索,動作極快,好似打仗一般,差不多穿好了,這才小聲道:“我……我穿好了。”
瑞香就走到內(nèi)室門邊去叫人進(jìn)來幫忙洗漱,又叫人去傳膳,甚至還有心問問羅真想吃什么,有沒有什么忌諱。羅真被他的鎮(zhèn)定感染,又被自己的宮女圍著忙忙碌碌盥洗,居然內(nèi)心也鎮(zhèn)定下來,只是臉頰還是緋紅,眼神也躲躲閃閃不敢直視瑞香。
二人昨夜與皇帝都胡天胡地一番,彼此更是不知道做了多少過分的事,瑞香城府深一些,還能強(qiáng)壓著羞恥之意安排早膳,羅真就只是埋頭用膳,用完了趕緊告辭離開。
瑞香怕他露出什么,或者不小心說出來,不得不多叮囑一句:“身邊的人要叫他們少聽少看少說,你也一樣,明白嗎?”
皇帝夜御一百人都只能說是龍精虎猛,英姿勃發(fā),天賦異稟,但做妃嬪的還是要講究德行,這種事不傳出去只能說是本分,是伺候圣駕,但說出去了,未免被人看低,以為是淫邪之人。
就是瑞香,作為皇后帶頭與妃嬪一同伺候皇帝,就更難聽了。但他偏偏什么事都無力拒絕皇帝,也只好善后,把控事態(tài)了。
羅真被說得臉上又是一紅,匆匆應(yīng)了,告退而去,看那離去的背影,簡直是望風(fēng)而逃。
瑞香輕嘆一聲,搖了搖頭,抬手摸摸自己滾燙的臉,心想,真是荒唐,他要真是賢后,就應(yīng)該從第一次就勸諫不從才對,現(xiàn)在可好,自己也樂在其中,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