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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不知道他是叫自己出來的時候就打著這個主意,還是擄走他的時候才突發奇想,可如今身在密林,荒郊野外,他還在馬背上,似乎確實除了從命并沒有什么辦法。更何況他不說話皇帝也并不是就不動了,而是從袍子側邊伸手摸上了他裹著布料的大腿,向著腿根的方向揉。
瑞香發出哽咽似的喘息聲,顫著手抓住自己的革帶,又羞又氣又被逼無奈,不得不開始寬衣解帶。馬鞍上他不敢動作,因此磨磨蹭蹭,又被以此為理由狠抓了兩把。不知是野外還是馬背上引發了皇帝的兇惡貪婪,下手格外不留情,弄得瑞香褲子還沒解開,就喘不過氣了,自己也急切起來。
革帶被掛在馬鞍上,袍子松開,風灌進里面,瑞香一下子覺得好似沒穿一樣。皇帝又催他:“好了,來解我的褲子!”
這下更難,瑞香不能回身,要背過手解,皇帝卻沒有耐心,將馬韁往腰帶里一塞,撈起瑞香就讓他換了個方向騎在馬上。兩人這下面對面,瑞香不得不親眼看著自己好似迫不及待似的扒開男人的褲子,十分羞恥,又覺得很放浪,很天然。
皇帝把兩根手指塞進他嘴里,叫他舔濕,隨后就去潤滑他的小穴。瑞香被揉開,簡直羞憤欲死,但身子卻因為新鮮的場景,顛簸的馬背極給面子,沒幾下就濕濕嗒嗒,軟軟熱熱一張小口恬不知恥敞開。
好不容易扒開褲子,皇帝就伸手一攬他的后背,道:“上來,今天叫你嘗嘗新鮮的滋味。”
瑞香顫巍巍挺起上半身,爬到他的大腿上,自己撩開袍擺,確認中間沒有阻礙,又自己往他性器上坐,羞恥得沁出眼淚,讓那根東西頂住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壓。只一接觸到瑞香就明白這樣子到底是什么新鮮。
不僅是野合的滋味,還有馬跑起來的顛簸,不用雙方任何一個人怎么動,就自然而然往他穴里震顫著插。瑞香被震得下身和心里都一片酥麻,摟住皇帝的脖頸忍住呻吟,閉著眼仰著頭,堅持往下坐。
他的身子不爭氣,一旦動情,則輕易就能沉淪,在皇帝控著馬始終未曾減速的配合下,瑞香終于勉強地吃下去了整根,整個人腰都直不起來,趴在皇帝懷里,攀在皇帝身上,咬住手指,忍耐起那可怕的震顫來。
這個姿勢本就過于深入,每次瑞香都會瀕臨崩潰,更不要說如今,每顫一下就頂著他的宮口震動一下,瑞香根本忍無可忍,沒多久就聲音發顫哭了出來:“你……你混蛋!你到底是跟誰學的這些手段,非要弄死我才罷休么?”
他說得狠,身子的反應卻全不是那么回事兒,分明是被刺激太過要瘋了,所以黏糊糊咒罵,因為實在是受不了了。皇帝也沒有料到瑞香居然這么喜歡這樣做,握住他褪下褲子露出的屁股又揉又掐,自己則低著頭對瑞香的紅唇又啃又親,好一陣意亂情迷的蹂躪,隨后才分開,深喘著道:“受不了也得受著,你是我的人,上了我的馬,就再也逃不掉了!”
此話如此霸道,又如此深情,瑞香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太沒有志氣,居然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動心,反正什么都被攪得一塌糊涂,咬著牙忍著哼哼唧唧的呻吟。四野寂靜無人,可他偏偏越是這樣越是不敢叫,忍得極為辛苦。
皇帝控著馬在林子里亂轉,并不出去,但瑞香不知道,被顛的魂兒都要沒了,下身濕黏一片,水流個不停,大腿都被打濕了,被震出好幾次高潮,皇帝動都沒動就被他夾到射。
二人都饜足后,皇帝也就不再催馬,大黑馬轉來轉去,速度漸慢。皇帝捏起瑞香的下巴,含住他收不回的綿軟舌尖深吻,同時扯開他的袍子系帶,探進里面扯開里衣,玩弄了一會瑞香的雙乳,隨后跳下馬將腿軟的瑞香接下來,把馬往小樹上一拴,就扯開了瑞香剛攏住的衣襟,把以為已經結束了的天真妻子往一棵冠蓋如云的大樹上一推,提起一條腿就要干。
瑞香被嚇了一跳,敞胸露乳也實在害怕,急忙捂住胸口:“別!都已經要了一次了,你還不夠?!這可是在外面!”
皇帝動作一頓,隨后對他笑笑,拉開他捂胸口的手,盯著他的雙乳道:“就是在外面,才這么想要你。再說,我何時要你要夠過?”
瑞香阻攔不及,被他一口含住胸前乳蕊,不由仰頭嗚咽一聲,就被推在樹上,又弄了起來。
這次出宮前,瑞香知道不能再拖了,已經喝了回奶藥,現在是一滴奶也沒有了,皇帝兩個奶頭輪流咂了一遍,又輪流給揉捏一番,什么都沒有吸出來,遺憾松口,親昵含住瑞香嘴唇,柔聲道:“你不乖,沒有奶吃,可就不能饒過你了。”
瑞香摟著他的頭,沒有奶也被他吸得魂飛魄散。方才皇帝看似是在吸奶,其實手段齊出,根本就是在挑逗折磨他,哪里是為了奶?他嗚咽著辯解:“你明明知道的……啊!”
話未說完,皇帝就一口咬住他的脖頸,把他抱起頂了進來。
林子里涼風習習,瑞香雖穿著衣裳,但褲子已經被搭在了馬鞍上,袍子也大大敞開迎風飄揚,和赤身裸體是一樣的,皇帝的褲子也已經滑下大腿,二人這模樣不管是誰看見了,都無可辯駁了。瑞香害怕被人尋來看見,就格外的緊,皇帝用力鑿了幾下,在他耳邊臉上一頓胡亂的親,握住他的一側臀肉和乳房,十分意亂情迷:“真乖,夾得這么緊,嗯?是不是怕被人瞧見,瞧見你這么浪,才出來一陣就要喂你?記不記得我曾說你真浪,不像是大家公子,倒像是偷漢子養孩子的小淫婦?你這浪樣兒要是被人看見,還不輪流把你干壞了?”
瑞香被他說得羞意大起,身子一陣哆嗦,卻被他掰開腿硬是往里面插,頂得神魂俱碎。他雖沒料到皇帝會又提起這個事,但卻不比當時懵懂,而是回嘴:“你是我的夫君,我要是偷漢子,你會肯么?他們要輪流干我,你就能把他們都殺了,再當著他們的面兒干得我又懷上你的孩子……你這人,偏喜歡這樣弄我……”
他雖然學會了回嘴,但畢竟不知道丈夫到底能有多過分,見瑞香說殺人和當眾的事兒,倒是起了興致,托著瑞香的屁股把他整個抱起,自下而上地一陣疾風驟雨般的猛頂,弄得瑞香欲仙欲死,叫得像要死在他懷里一樣,這才又緩下來,一深一淺地弄著,低聲一笑,來含瑞香的嘴唇,邊親邊繼續用語言弄他:“你就是想叫人瞧著我干你是不是?叫人看著你是怎么把我吃進去……”
說著這句話慢慢往里面插。
“……纏住不要我走,哭得像要被弄壞,身子卻不是這么說……”
皇帝描述細致,動作又配合,瑞香一陣混亂,甚至覺得已經被瞧見了,再也受不住,大哭起來:“都怪你,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你、你是我夫君,分明是你喜歡……”
皇帝把他狠狠操了一遍,細細操了一遍,又親又摸,又殘暴又溫柔,又下流又熱情,瑞香有時候覺得他給的太多了受不了,有時候又真的恨不得被他弄死在這里,被捧著親吻糾纏,又被他把手臂扣在背后翹起屁股被后入,皇帝把他弄得幾乎快站不穩的時候,忽然在他背后一邊動一邊說:“別怕,乖乖,有我在呢,不會有事的,他們不過是賊心不死罷了,這天下終究是我和你的,他們再怎么,也翻不出什么浪來,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們一個也別想跑,你乖,好好住在行宮里,逛一逛,玩一玩,沒什么好怕的……”
瑞香知道他知道自己的恐懼和害怕,但卻沒料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用如此溫柔的語氣,如此激烈的動作來安慰自己。他想說話,卻說不出,只一味呻吟哭叫,不知怎么,又拼命迎合。皇帝的哄勸承諾,什么天下是我的和你的,顯然并不理智。瑞香也不再理智,已經忘了會被人找來的擔憂,只一味好似有今天沒明天地糾纏交合。
好一陣后,兩人終于氣喘吁吁,神魂戰栗地結束,瑞香還在一抽一抽,呻吟哭泣。皇帝抽出瑞香帶出來的帕子,團一團勉強塞在瑞香穴口,堵住里頭洶涌的濁液,親了親瑞香暈紅的臉頰:“緩一緩,咱們回去吧。”
瑞香的皮弁都要松開了,靠在樹上看著他重新整理衣裳,隨后轉身去拿自己的褲子,一時又是一陣臉紅羞恥。
皇帝還是第一次給他穿衣,但也不算生疏,穿褲子的時候指尖曖昧劃過他的胯骨腰側,束革帶的時候更是纏綿,瑞香抬頭看著他,不知不覺嘴唇就湊近了,又是一陣擁吻,許久之后才重新系好。
野地里只有風在微微的吹,二人走到馬邊,瑞香正想說什么,皇帝忽然一抬眼,接著就以瑞香根本沒看清沒反應過來的速度從馬背上摘下長弓,從箭囊里取了一支箭,張弓搭箭,幾乎沒有瞄準就松手一射。
撲通一聲,瑞香身后有什么東西倒地了。他下意識想回頭,皇帝很平靜地用方才拉弓的那只手手扶在他側臉,道:“一只狼罷了,別看。”
瑞香僵硬了一瞬,心臟又跳了起來,順從地保持姿勢,隨后被扶上馬,側坐在皇帝胸前,被帶出胡天胡地弄過一場的樹林,自始至終沒看過那邊一眼。
他發現林子外圍著一圈錦幄,愣了愣才明白,這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里面做了什么,不敢打擾,還設置了路障。這、這根本就是大張旗鼓告訴所有原本不知道的人,皇帝在里面幸了皇后!
瑞香看一眼皇帝,發現他一點都不意外,立刻明白這根本就是成例,皇帝早就知道,還拿被人尋來發現了的事嚇唬他!
皇帝被他的眼神逗笑了,親昵地揉揉他的下巴:“傻了?難不成我還真會叫自己的妻子給別人看去?”
瑞香低頭不語。
叫瑞香先上了御駕準備回行宮之后,皇帝回過身,在瑞香不知道的地方淡然吩咐道:“把林子西邊草叢里中了朕一箭的那個死人弄回來,查查看到底是誰,再射一頭狼來,皮硝了鞣制好,送給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