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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么,“我的小妻子”這句話,五個字全部都正中紅心,激發了瑞香的性癖。他一向是坦蕩無畏的人,根本不掩飾自己的心動,跳起來盤在季凜腰上,抓住他的頭發就開始熱吻。
新房子有很長一段都是落地窗,透明天光下日影橫斜,瑞香靠著自己的雙腿緊緊纏在季凜身上,他的男朋友就專注地去解他胸前的扣子。雪白的乳肉在太陽下暴露出來,簡直像是新剝荔枝般汁水充沛,白得耀目,又好像奶油,天然帶著滑膩的甜和馥郁的香,頂端兩顆紅潤的小櫻桃,埋在奶油里露出一個尖兒,被舔得濕漉漉。
瑞香為這盛大的日光和身在其下坦蕩而天然的赤裸感到一種徹底的情動,幾乎如醉酒一般徹底放縱本性,他咬著男朋友硬挺的領口,把手伸進他的襯衫里,撫摸光滑緊繃,被牽引著流動的皮膚肌肉,昏頭昏腦地喘息,全然沒有注意到兩人已經穿越整個客廳,來到臥室。
新床,新的床單被褥,陌生中帶著尚未被使用過的潔凈感。瑞香被放上去的那一刻竟有些生疏的瑟縮,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柔軟又甜蜜地在深色的被子上舒展自己的身體,又扭過頭看向站在床尾盯著自己看的男人:“哥哥……”
這稱呼大概是改不掉的,但意味卻全然變了,平時還可以當做撒嬌,顯得比較普通,然而在床上就是絕對的禁忌。
季凜壓著欲火上前,雙臂撐在床上把他籠罩在身下,伸手扯他的牛仔褲。瑞香穿的這條勾勒出比較好的腰臀曲線,但也因此緊巴巴十分難脫,越是用蠻力,這玩意兒越像是長在了他身上,把可憐的屁股都給勒紅了。可瑞香并無怨言,很配合地把褲子蹬下床,在男人頗具熱度的眼神和手指輕柔觸碰下配合地張開雙腿,讓他看見自己濡濕了的白底紅櫻桃的真絲內褲,和腿根綿軟豐腴的嫩肉。
愛情與私下里的放縱貪歡并未將瑞香身上的純潔意味消滅,反而叫他徹底走上又純又欲的道路,在季凜的腦回路里他的一舉一動都色得一塌糊涂,尤其是他滿臉懵懂無知,并不覺得自己色的時候。
他用手指輕輕勾畫真絲內褲底部那道濕潤的痕跡,尤其重視地捻磨摳挖幾顆被染成暗紅色的櫻桃。瑞香喘息起來,兩條腿好似銀魚般游動顫抖,又脆弱無力地張開著,對他敞開細膩柔軟潮熱的私密之地。
季凜只摸了幾下,瑞香的呼吸就徹底亂了套,身體上也泛起淡淡的紅。他忍不住扭動,但卻似乎被什么牽引克制,屁股始終未曾脫離被揉弄擰掐的攻擊范疇,在季凜眼中甚至帶著可憐可愛的濾鏡,他忍不住放棄了繼續挑逗的想法,俯身將炙熱的呼吸靠近了這塊敏感脆弱的皮膚。
瑞香的喘息變作哽咽,因為他的情人正以緩慢用力的方式隔著內褲舔他濕漉漉的小穴,這令他覺得自己無比脆弱,只剩下抓住季凜頭發的力量。
他很喜歡被舔,身體的反應做不了假,不管是舔胸還是舔穴,瑞香的反應都很激烈,而且還會頗有層次地逐漸推進,直到高潮。有一次季凜別的什么都沒做,只是摟著他埋在他胸口變換節奏和方式舔他的奶,他就被搞得神智全無,流了一灘水,敏感到剝開他被情液浸泡發軟的穴肉探進手指時,盡管滑進去的兩根手指沒遇到任何阻礙,可瑞香卻哭了起來:他實在是太敏感,僅憑胸口的快感就被壓榨出的高潮有奇異的壓抑感,過后他沒有被愛撫過的地方竟然敏感到幾乎有了痛覺。
于是他又被幾根手指仔仔細細照顧揉按,從內部被緩步安撫補償,然后又被推到高潮。
除了些許執著的對年紀小的情人身體上無人知曉的愛好的探索外,季凜一直是一個好到予取予求的男友。盡管瑞香的理智會害怕劇烈的快感,可他的身體卻喜歡舔穴尤甚刺激胸部。因此只要時間允許,季凜就格外喜歡問候這可愛敏感的一團軟肉。
做得太頻繁太過分的話甚至會有后遺癥,之后瑞香看到他的臉,就能感覺到小腹和肉穴的收縮,像是畏懼,又像是貪婪回味。
每一次的開端都輕柔如吻,探入,品嘗,然后就變成了掠奪,開拓,柔軟的蹂躪。瑞香抓著男人的頭發,閉上眼放肆地呻吟。
這是他們第一次不用避開身邊人的注意,不用趁著難得的時光抓緊時間歡愛,瑞香躺在一片陽光里,簡直是報復性地將從前的壓抑與隱秘全部發泄出來。他的櫻桃內褲被從胯骨上拉下來,在小腿上糾結成一團。瑞香想要踢開黏在皮膚上的布料,可卻根本沒有足夠的活動空間,更沒有力氣做這件事。
他的屁股被熱切的情人捧在掌心,他的胯骨被手指揉捏愛撫,他的腿根夾著情人的頭顱,他的腳在情人后背上催促著磨蹭,他整個人則像是融化的糖漿,在情人的唇舌下涌出汩汩甜膩的熱氣。
季凜近乎沉迷地捕捉瑞香完全出自本能的細微反應,把他的下面搞到濕漉漉熱乎乎像一塊綿軟甜蜜到搖搖欲墜快要塌陷的熔巖蛋糕。瑞香在強烈的快感和與之俱來的空虛中整個人都蜷了起來,亂七八糟地撒嬌哀求:“別,別讓我就這樣……進、進來……”
他在床上是個被寵壞了的性子,從來熱衷于提出自己的要求,而季凜多數時候也并不會拒絕他。新的場景,新的發展階段,讓季凜也覺得有些不能忍耐,又嘬了一口他腿根的軟肉,在瑞香下意識夾緊的雙腿間又爬了上來。
瑞香已經里外都濕透了,也早已經準備好,正期待地半闔著眼睛輕聲喘息。季凜熟極而流地戴套,沉腰壓著自己的性器在他的穴縫里摩擦,陷入,熟門熟路頂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