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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頗覺自己的笨拙,又想起季凜這邊的動蕩,只覺得好像現實都要逼著自己來抉擇,不由伸手把賴在自己胸口啵啵啾啾親個不停的男人推開,心煩意亂地坐起身,卻發現對方看起來也似乎有心事的樣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熱時從來沒感覺到的尷尬與冷淡忽然席卷而來,瑞香不知怎么就很窘迫,又掩飾般去撈自己被迫不及待扒下來扔掉的衣服,胡亂地找借口要逃跑:“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他沒辦法面對這種忽然的冷卻,好像一桌佳肴等待了太長時間,變成殘羹冷炙,上面結滿了白花花的油脂。色香味全部消失,只剩下油膩和惡心的觀感。就是因為沒有辦法面對這種尷尬和寥落,瑞香才始終難以下定決心。
或許他只是迷戀錯了人,把身體的契合與快感當做喜歡,甚至愛情。可是哪怕真的能夠在一起,要是除了做愛就只有這樣急轉直下的冷落,他又該如何面對呢?
瑞香簡直無以為繼,亂七八糟地套上衣服就想要離開。季凜原本正在生氣,見狀立刻一把將他拉回了床上:“你想去哪兒?”
答案早在問題之前就被宣告,所以瑞香并不說話,只是拼命掙扎。但是當季凜認真的時候,他根本逃脫不開,又被扒光之后前所未有地狼狽,被挾持到落地窗前面。
季凜的行為多少有點惡毒的報復欲,因為他的腦子被光溜溜的瑞香和冷冰冰的瑞香攪得亂七八糟,所以他選擇把瑞香壓在玻璃墻上,讓他熱乎乎軟綿綿乳頭還很敏感的奶子被壓得又扁又圓,按著他的腰把他整個擠到了避無可避的地步。
瑞香瑟瑟發抖,簡直瀕臨崩潰,流著眼淚發出柔弱又迷人的聲音,求饒似的柔軟:“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他對裸露總是不能適應,哪怕其實被扒光過無數次,可是稍微有被人聽到看到,或者被光線毫無遮攔地照耀的可能,他就立刻緊張得簡直要用盡吃奶的力氣才能插進去。
季凜不說話,埋頭往他身體里擠,又忍不住發狂地想要舔死他。但人類的身體結構注定了他不能兩樣都要,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把自己插進光溜溜顫巍巍的瑞香身體里去。
他沒戴套,瑞香的腦子里一陣一陣流過光怪陸離的幻影,到最后被捅得嗚咽起來,才猛然發覺這事,頓時像只發情期的母獸一樣恐懼又情動:“不要,不要這樣,你沒有……沒戴套,不可以……”
亂七八糟的拒絕被操得更破碎,季凜根本不聽,咬著他的后頸,折磨般揉他腹部被頂出來的小小弧度。瑞香整個人被他的性器貫穿,打著哆嗦套在上面,被引誘著在強烈的肉貼肉,第一次毫無阻礙的親密接觸里把自己的屁股往后送,肉套子被撐得平平展展,扎扎實實裹著亢奮不已,又混蛋又混亂的情人。
他們倆當然都是干凈的,沒有病,也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問題。不是說瑞香真的斤斤計較特別留心過,但是季凜也沒再亂七八糟地和公司里的其他人互撩,肉體關系更是專注。所以戴套不過是一種下意識的選擇,心理上的最后一層薄弱防護,同時達到避免懷孕的目的。這很平常,也完全合理,所以他們都不應該僅僅因為第一次摒棄理智的防護,在沒有保護的情況下做這種事而感到失控。
瑞香不想承認,自己像個吸飽了水的海綿一樣不管被怎么擠壓都流個不停,除了他愛被粗暴的對待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大腦無法忘記沒戴套這件事。只有一次大概是不會懷孕的,但這種危險的可能,無法控制未來的感覺終究還是讓他興奮的很厲害,哪怕被弄得有點疼,可是在被撬開子宮,在被整個貫穿的時候,他又能有什么怨言呢?
他很興奮,季凜更興奮,簡直是在蹂躪他。像個邪惡又天真的小孩子,一個勁地測試他的極限,又兇又放縱。瑞香被他咬破了舌尖,嗚嗚咽咽地哭著,彎著腰捂著小腹被射了一肚子,然而季凜仍然沒有放過他,非要把他操到失禁。
瑞香跌跌撞撞,磕磕絆絆地求饒,甚至忘了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事,只想要換個地方,站著做不管是后背位還是面對面對他來說都太艱辛了。可季凜大概就是享受這種和他十指相扣,讓他只能踮著腳在自己的性器上尋找平衡,還要自己因為渴望而不斷地以高難度的姿勢尋求插得更深的掌控感,一點都不同意他的話,還咬著他的嘴唇不放。
最后瑞香哭得亂七八糟,毫無尊嚴,被操得崩潰大哭,小腹鼓脹,無法控制地被揉著陰蒂潮吹又噴尿。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激烈的刺激,失態到一塌糊涂,而朦朧中季凜的眼睛如同星星一樣閃亮,又像是烈火一般沉著地燃燒,宣告要操他一整夜,除非死在床上,否則別想離開。
他們真的做了一晚上。雖然中間有無數不應期,但等待性器再度硬起的時候,季凜總有辦法把瑞香死死困在自己懷里,讓他根本都想不到逃走。有些時刻瑞香忍不住聯想到辛德瑞拉,她第二次參加舞會的時候王子事先在樓梯上涂了瀝青,如果她沒有成功逃脫,遭遇的也不可能比自己更多。
即便是風流浪子如季凜,體力強健如季凜,也總有半軟不硬,再不能狠狠干他逼著他打著哆嗦高潮的時候,但這一點也不妨礙季凜打著哈欠仍然固執地壓在他身上,把性器塞進他穴里被暖著。
瑞香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他每次大哭過總是很困,今夜尤其,于是閉著眼睛胡亂撫摸對方的后背安撫他:“睡吧,真的應該睡覺了。”
季凜發出一陣不悅的,抵觸的哼聲,然后就一頭栽倒在他身上,和他一起整個的睡了過去。
此時瑞香還沒有意識到,對方在愛情上的笨拙,已經盡數展現在床上的黏人行為中,也更沒有意識到,季凜和他一樣患得患失,不清楚說明白之后未來會去向何方。
他們度過了一個掩耳盜鈴,閉口不談離別,雖然激情又狂熱又色情,但深處卻透著憂郁與擔憂的夜晚,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徹夜胡作非為,整個白天又摟在一起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