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博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站起身脫了褲子,露出那物,一手仍然穩穩托著瑞香所在的花朵,另一手卻扶著性器戳弄現在嬌小可憐,一戳一晃的瑞香。濃烈的情欲氣息那么熟悉,而這滾燙的溫度也叫瑞香幾乎就要整個撲過去,身體都被他流出的前液給打濕,再不能抗拒,甚至根本不還嘴了,嚶嚶地渴望地看著那根斷然不能塞進來的東西,亂七八糟地撫慰著自己,不滿地哭了起來:“我要,我要,我真的好想要……”
他的哭聲細細的,嬌氣至極,可身體的表現卻一點不驕矜,整個撲上來抱住了了丈夫的龜頭,張嘴就舔。那玩意兒都快比他的臉大,瑞香整個貼上來,雖然身體內部仍舊不滿足,可前胸卻立刻被溫暖,像是沐浴般染了一身情液,淫靡至極。皇帝再也按捺不住,用性器戳他的臉,眼睛渴望到發紅:“你真是叫人難以忍耐!腿張開,自己騎上來!自己蹭!”
瑞香在這種時刻越是被粗暴命令,就越是情熱,亂七八糟地從花里邁步出來,真要艱難地騎上去。皇帝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看著他整個人幾乎沒辦法岔開腿在自己太粗的性器上坐下,渾身則是混合著花粉的情液,像是閃爍的金粉一般,再也忍不住,干脆食言,把他舉起來,叫他張嘴吐舌。
這樣的吻與其說是吻,不若說是舔,只淺淺幾下舌尖的接觸,瑞香覺得自己要被淹沒,而皇帝則只有吃不到的痛苦與饑渴,干脆整個地把他翻來覆去地舔。瑞香整個人都被他舌頭舔舐,瑟瑟發抖,放聲大哭。
他兩條細細的腿被舌頭擠開,如此厚重灼熱的舌頭遠比平日粗糙,在他的腿根不肯放棄地反復舔舐,品嘗他那稀薄淫水的滋味。瑞香發瘋似的哭著夾緊腿纏著他的舌頭,細膩雪白的雙足亂踢掙扎,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他噴出來的樣子那么漂亮,放在平?;实垡欢ㄒ麑χ蚕聡姡纯茨車姵龆噙h,可現在卻只能叫皇帝咂咂嘴,感受到一陣聊勝于無的欣悅,隨之又狠狠地舔他,榨干他。
瑞香本來就有被他吃掉的恐懼,可也沒想過丈夫正能把自己的雙腿含在嘴里,讓自己在他閉合起來的口腔里一次又一次高潮,被堅硬整齊的牙齒恐嚇,又被濕熱柔軟的嫩肉包裹,再被舌頭一次次摩擦蹂躪到反復高潮。
這……這太恐怖了!
他的發絲凌亂,掛在丈夫嘴唇之外,驚嚇和刺激不分彼此,叫他簡直停不下來高潮,尖叫著老老實實被逼出數次高潮,昏過去后才終于被丈夫細細舔干凈后吐了出來,又把他放在掌心輕輕揉醒。
瑞香癱軟在花心里,暈頭轉向地喘息著恢復神智,哽咽著低語:“你好大,題太大了我好害怕,嗚嗚嗚嗚嗚我不要了,我這么小,你真的會把我操死的嗚嗚嗚嗚嗚真的不要了不要揉了不許再也不許了啊啊啊啊啊……”
他這樣崩潰地哭泣著,攥著胸前兩根揉弄乳尖的手指,整個人簡直都懶得動一下。皇帝頗覺憐愛,又好心熱,俯身在他身上親了親:“我要操你?!?
瑞香震撼地看著他,正要開口反對,皇帝卻不講道理:“我就要操,這樣子的你如果我操不到的話,就會死不瞑目?!?
瑞香抽抽搭搭,搖著頭掙扎反對:“我不行的,我不行,我會被你弄死的,你混蛋,你……嗚嗚嗚嗚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吧……”
他身體還在顫,當真是心有余悸,方才的經歷是他畢生難以想象,短短一段時間被弄得高潮到死過去,還要他怎么樣?總、總不能真的豁出命不要,叫他進來吧?那玩意兒他就算是整個人騎上去也難?。?
瑞香被丈夫堅決的眼神和強烈的欲念給弄得又熱又癢,卻怎么都不敢輕易答應,而皇帝則是鐵了心一定要弄他,當即便只是輕輕扶起他來,將人帶進了內室床榻上。瑞香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樣,心中惴惴不安,拽著一片被揉皺的半透明花瓣掩胸,全然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多么動人,叫皇帝越發認為不草他是不可能的,只遺憾于不能狠狠操他。
若此刻瑞香恢復常態,下場必然是被操得真正再也受不了為止,說不準次日甚至不能下床??纱丝趟€是嬌小的一個,便只好被丈夫擺弄,安置在腿間,叫他趴在那根幾把上。
瑞香也真正發現,自己現在確實還沒有丈夫的這東西高,趴在上面也并不覺得安穩,但身體卻是被迫的每一寸都和它貼緊了,幾乎融為一體。他隱約有些明白丈夫到底要怎么操自己,頓時紅了臉,悄悄蠕動著往頭部爬,去看那個汩汩流著液體的小洞,甚至還伸手摸了摸。
皇帝用一根平日里玩弄他尿道的玉針抽了一下他的屁股,威嚴道:“看來你已經懂了?那就自己動。”
瑞香回過頭,雙眼濕漉漉地看著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試圖談條件:“我動不了,要、要不然,我舔舔?”
他說話時,粉嫩的小舌頭閃閃爍爍,半遮半露?;实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