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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筆表面頗有點粗糲的感覺,筆尖是一條紅眼的蛇,瑞香查看抽屜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現在小穴把它吃進去,整個人就有些沉浸在角色里的羞恥和興奮,心理上的敏感導致身體的敏感。
季凜用酒精和濕巾給這支筆做過清理,平時也很少用,只是偶爾用來簽字,所以此時這支筆里面是沒有墨水的,所以他很放心地一推到底,手指就沾上了瑞香流出來的水。他輕笑一聲,很符合殘暴無情上司的那副樣子,嘲諷道:“又騷又貪吃。”
瑞香微微地發著抖,被羞辱也很舒服,小聲地道歉:“對不起……”
季凜猝不及防地抽了他吃著鋼筆的小穴一把:“說過了,你的嘴不是用來說話的。”
瑞香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卻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只是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似乎領會了什么暗示,雙手仍然向后撐在平滑冷硬的桌面上,只是挺著胸伸著舌頭來獻吻。他涂了薄薄的一層口紅,像是嬌嫩而水分充足的櫻桃,淫蕩索吻的模樣帶著滿滿的情色感,和踩在桌沿的腳趾一樣,可愛里透著叫人想要蹂躪到他壞掉的欲色。
季凜用手指頂著被他水潤的穴下意識吞吐,幾乎要掉出來的鋼筆,變換著角度碾磨瑞香敏感的穴肉,同時欣然接受他的獻吻。還帶著檸檬紅茶味的唇舌有點涼,因為飲料是加了很多冰的,但也很甜,透著檸檬的清爽氣息,柔滑如蛇,輕盈而刁鉆地舔舔他,又舔舔他。
實在是太可愛了。
季凜一手剝開了瑞香和內褲屬于一套的白色蕾絲無鋼圈的bra,捏住了里面軟綿綿的奶子。過多的愛撫與刺激讓瑞香的乳量產生了可觀的增加,乳頭和乳暈也長久地保持著鮮艷的紅和過度的敏感。而季凜又最喜歡揪他軟軟的像是石榴籽一樣的奶尖,掐起來后用兩個指頭捻。
瑞香立刻流出了更多水,在纏綿的熱吻中嗚咽起來,踩在桌沿的腳趾則蜷縮起來,可憐兮兮,又色的爆炸。
季凜兩只手都忙忙碌碌,用鋼筆操瑞香濕得幾乎夾不緊的小穴,又狠狠揉瑞香已經被喚起欲望的乳肉,乳尖。瑞香一時癱軟,一時緊繃,在他手下嗚嗚咽咽地忍耐著,流露出隱忍而艱難的情態。
季凜親吻他的下頜線,抽空低頭看了一眼,輕嗤一聲:“水都流到地上了。”
瑞香咬住嘴唇,攥住他拿捏鋼筆,也把自己拿捏得欲仙欲死的手腕,嚶嚶哀求:“季總,不要鋼筆了,要……要你進來……”
主職是處理上司性欲的小秘書,說話自然是很淫蕩的。瑞香也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對于延遲快感,或者控制高潮甚至限量刺激的玩法一向是最難以忍受的,尤其是季凜只是用筆抽插,告訴他平時自己是怎么用這支筆寫字,會寫些什么,卻連已經腫脹到探出包皮的陰蒂都不碰一下,瑞香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的小腹里面空虛,陰蒂也渴望著直接的刺激,更不要提另一邊始終沒有被碰過的奶子,簡直是哭喊著要求關注和疼愛。
然而對于季凜這種暴君式的上司,似乎不管怎么樣,都會被他申斥批評。瑞香就看見他沉著臉罵自己:“騷貨。”
似乎是很輕蔑的樣子,可是瑞香的穴卻蠕動了一下,涌出了一陣春水。他自然不敢反駁,只能乖乖巧巧:“騷貨想吃季總的大雞巴,想要季總狠狠操小逼,騷貨就是季總的雞巴套子,怎么用都可以。”
他的臉紅紅的,顯然在沒被操到神智失常的時候說出這種話還是很覺得羞恥的,可正因如此,反而顯得更下流,更色情了。
季凜想親到他窒息,于是也這樣做了,隨手將鋼筆拿出來放在一旁,便雙手扣著瑞香的后頸,狠狠親了上去。瑞香也立刻抱住了他,收緊了雙臂,將躁動不安未被滿足,橫流四溢的欲念都投入其中,極其熱情地吸著惡劣上司的舌頭,又啃又咬,呻吟喘息地將熱吻表現地宛如肉體的癡纏。
他實在是會勾人,尤其是偷偷看了季凜的一些收藏標題后,便越發拿捏得準他的性癖,吻得如癡如狂,結束后吐著舌尖含糊不清地浪聲撒嬌:“哥哥……”
季凜看著他,雞兒簡直堅硬如鐵,狠狠掐了一把他挺起來的奶子,靈光一閃,故作冷酷鄙夷,拍了拍他的臉,警告:“收斂著點這股騷勁兒,也不許叫我哥哥。只有一個人能叫我哥哥。”
瑞香茫然,心中卻似有所感,然后季凜便粗暴地把他拉起來,又按著他要他跪下去口交。他的臉被按在男人熱騰騰沉甸甸的性器上,自下而上地仰望那張臉,然后便被濕熱略腥的龜頭塞了一嘴。
男人把他的臉捏的變形,惡劣地頂弄著他光滑的口腔內壁,在臉上頂出圓圓的凸起,又壓著舌頭滑進口腔深處,一點也不憐惜地戳弄他的喉嚨口。瑞香覺得臉有點疼,嘴巴也有點酸,又被捅出了咽反射,被迫地咕嘰咕嘰含著這根渴望已久,卻偏偏如此惡劣,非要他繼續等待的性器,同時聽見他輕聲說:“你真不應該長這樣一張臉,看不見,也就不會想……”
劇本此時已經昭然若揭,瑞香微愣片刻,便配合著更加激烈地主動口交起來,腦袋前后移動,被揪著雙馬尾把臉按在男人胯下安安靜靜地深喉,渾身戰栗地聽見他忍不住地低聲念:“香香,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