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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拿起酒瓶為兩人斟酒,自己也陪著喝。他其實不是很能喝酒,但心態(tài)卻很端正,當(dāng)做工作來看,也不怎么討厭觥籌交錯。只是楊總和季凜都很有談興,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瑞香的工作,平時的愛好,對這座幽靜而頗有自然氣息,設(shè)計感十足的豪宅的評價等,逐漸發(fā)散。三個人都輪流斟過酒,不自覺都越喝越多。
兩個人類的話題雖然發(fā)散,但始終沒有忘了瑞香,敬酒祝酒的次數(shù)多了,飯還沒有吃完,瑞香就已經(jīng)喝醉。他迷迷蒙蒙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頰邊是濃烈的紅暈,在華麗的打歌服和相配的首飾之下,顯得明艷動人,嫵媚至極,和平時對公眾的那種清純可愛,甚至還殘留著少年感的形象大為不同。
季凜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楊總便很有眼色地提出告辭,又提議:“瑞香我就交給您了,代為照顧一晚上,這還是可以的吧?”
季凜就順勢叫機器人管家扶著瑞香去客房:“你放心。”
瑞香大驚失色,但身體卻發(fā)軟,急忙望向楊總:“這不合適吧?”
他喝了酒,思維便很遲鈍,主要不是害怕,而是本能地覺得這樣不合理,也不大放心。楊總卻似乎急著離開,匆匆安撫他:“沒事,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你喝醉了,需要好好休息,明天再回宿舍也一樣。”
按照邏輯來說,這種安排當(dāng)然是沒有必要的,但瑞香也沒有反駁的理智,何況確實感覺身體發(fā)軟,急需休息。于是機器人管家便把他扶進客房,安排他睡下,之后就不見蹤影。
瑞香渾渾噩噩睡了一會兒,不知道怎么就醒了過來,神智也漸漸清楚,很有點窘迫地試圖坐起身來。客房的床很柔軟,是他喜歡的那種,床單也是光滑細膩的絲綢,空間很寬敞,床也很大,瑞香骨子里有種懶洋洋的疲憊,掙扎著坐起來之前,忍不住蹭了蹭。
這時候房門開了,季凜走了進來。
瑞香一驚:“季先生?你……你怎么會進來這里?”
他開始察覺到不對勁,但是卻說不出來。畢竟是個仿真人,公司告訴他的他才能知道,所以即使此刻感到警惕,他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警惕什么。
季凜走到床邊,順手就把半坐起來的他給推倒了。瑞香像只貓似的,軟綿綿地倒下去,懵懂,茫然,帶著微微的恐懼看著他。
“你說呢?當(dāng)然是干你咯。”男人語氣很輕松地說著話,解開了黑色襯衫的袖扣,挽起了袖子,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接著就順手撩開了瑞香大腿上覆蓋的層層疊疊的華麗裙擺,對著他裙擺下面可愛的南瓜褲挑起了眉,嘖嘖贊嘆:“我就知道,你是真的純,也是最干凈的。”
瑞香哆嗦起來。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雖然感覺到危險,也意識到對方想做什么——CBL對他們還是會進行最基礎(chǔ)的性教育,他知道季凜想干自己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他就是生不出任何反抗,逃跑的心思,甚至在季凜伸手觸碰自己的時候,軟得像是煮過頭的面條。
季凜就這樣扒掉了他的南瓜褲。這本來是穿在打歌服里面防止走光,而且裙擺飛揚的時候也會很好看。
瑞香是真的很害怕,直想哭,又強迫自己含著淚色厲內(nèi)荏地警告他:“你不要亂來!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那種偶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誰!”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他都想不起來他爸爸是誰。
季凜伸手摸了一把他粉白緊閉的下身,揉開了兩瓣生來就是合攏著,矜持貼合,保護內(nèi)里的陰唇,爬上床來解開了腰帶,脫了褲子,抓住了瑞香的大腿:“看清楚,你的處女是屬于我的。”
瑞香幾乎是震驚地看著他解開自己打歌服上復(fù)雜的扣子,剝開了領(lǐng)口,把自己從未見過天日的乳房抓了滿手,然后便俯下身來強吻自己。
遇到強奸應(yīng)該怎么做,他并不知道,這是性教育課程里并不包含的東西,他只知道什么是性,但具體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感覺,他也并不知道。然而,被季凜直接而強硬地侵犯唇齒口腔的時候,瑞香便很意外地迎接了一種全新的感受。
他的肌體在震顫,嘴唇不自覺地張開,被蹂躪掃蕩了幾個回合,舌尖便學(xué)會了迎合,而大腿根對那緊貼著磨蹭的性器,也以輕微的抽搐與抖動回應(yīng)。一股陌生的熱流在他身體里流竄,從被揉捏擠壓的乳房開始,一直到小腹,到方才被季凜揉過的身下。
他從來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穴道宛若泉眼,漸漸濕潤。
瑞香小聲地抽著氣,迷離地看見唇瓣啵一聲不舍地分開后,一線銀絲被拉出很長,季凜的神色似乎溫柔下來,幾乎是帶著笑意的,見他迷茫而懵懂,又俯下身來舔掉了他唇上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