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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小酥麻的刺激從胸口流過。胸前被紙巾反復揉擦，又被手指捏住凸起大力刮蹭，甚至被搓成各種形狀。“你、嗯啊…”他從未被用力碰過這里，連自己洗澡都刻意放輕動作，剛才那下被對方狠狠地碾了，整顆乳粒都被摁得凹進去，忍不住就低哼出聲，“…住手。”唐蘊安的動作卻越來越粗暴。像是受到某種刺激般地，他幾乎抓不住對方亂動的手了。

“我說，住手。”

他猛地攥緊對方手腕。身體已經泛起莫名的燥熱，他平復著有些急促的呼吸，“沒關系的。我自己擦。”

掌心里，唐蘊安的手掙了幾下，因為他握得很緊，對方沒能掙脫，接著車里突然地就回歸寂靜——一種使他有些不安的寂靜。只能聽見他自己越發紊亂的呼吸聲。對方又掙了一下，這次力道格外地大。

“容錚，你……抓得我好疼好疼啊……”

控訴聲極其委屈，唐蘊安看向被他握住的地方。他順著對方視線，看見那白膩手腕上泛起明顯的紅，心中升起憐惜和愧疚，他立刻松了手。“抱歉。”

“啪”的細微聲響，唐蘊安松了另一只手，他驚愣地看著余下的冰淇淋就這樣滑墜到車內的毛氈，砸成黏糊糊一灘。感覺到唐蘊安似乎生氣了，雖然覺得對方不該任性地亂揉，但弄痛對方的自己也有些反應過度，檢討的話卻卡在喉間，天使般的少年忽然抬起臉，那笑容的消失，像是一層面具的剝落，瞬霎間竟絲毫痕跡都無法尋見。極端的違和、詫異，和僵硬籠罩了他，而后被掐住下頦強迫性地對上視線。那種使他愛憐的天真和委屈，此刻變成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恍若灼燒火焰般的……

“唔！”腹部猝不及防挨了一拳。本就疼痛的部位被狠狠重擊，他捂著被打的地方，疼得蜷起身體，被對方推到了毛氈上。

“我本來，是想跟你多玩一會兒的。”

對方的聲音很冷靜，動作卻是截然相反的暴烈，皮鞋踩上他捂在腹部的手，來回狠狠地碾揉。

要被打了嗎？

正這么想，比預料中更加殘忍的拳打腳踢像是狂風暴雨那樣襲來，他竭力護住頭部和越來越痛的小腹。對方似乎看出了他的弱點，落在腹部的擊打格外頻繁而猛厲。

“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我真的很怕痛啊，敢讓我痛的人，除了我那個臭叔叔，沒有能繼續活著的！還有啊，我最討厭的事，我最討厭，就是聽到有人對我說‘不’！為什么你不能像接受那支冰淇淋一樣，也讓我盡情對待你的奶子呢？”

“最討厭……別人說‘不’？你也……太自大了吧，就算上帝，也不能阻止反抗的晨星出現。你以為你是誰？比上帝還……更有權威？”

唐蘊安停止踢踹。“你這賤貨！媽的還有力氣笑是吧！敢嘲諷我是吧！”唐蘊安蹲下來，掰開了他的腿，然后惡狠狠抬起腳。

“啊…”

下體被鞋底死命地踩住蹂碾，疼痛自最脆弱的部位席卷整個身體。

他忍耐著痛呼。他不想泄露任何凄慘的呻吟，那只會讓他更加意識到自己的異樣和軟弱。這幾天是他格外虛弱的時期。而分明從外表看來都是男性，甚至刻意鍛煉出了看起來還夠的肌肉，自己卻在平常就遠沒有對方這樣強勁而蠻橫的力量，更不用說此刻，也根本不曾料到，自己從未得罪過的人，會在偷襲之后，又這樣兇狠地毆打自己。

他掙扎著，竭力想要合攏雙腿，身體卻違悖意志，在不知不覺間越來越疲憊，從舌尖開始，一直到腿腳，都漸漸地麻痹。

是那個…冰淇淋嗎？還是車里的熏香……極端的痛楚中，他錯覺聽到了腹部傳來液體在臟器里的撞擊搖晃聲。

下體被踩碾的力度變輕，那只腳開始像是褻弄般地在他胯間畫圈揉搓，疼痛逐漸轉為一種使身體灼熱的奇怪感受。

“不要。不要這樣。”

回應他的是唐蘊安曖昧的低笑，心中升起越來越濃重的憤怒，和被喜愛的人施暴后又被對方侵犯的難過。而唐蘊安甚至連質問的機會都沒有給他，他被扯著頭發又拖回了座位，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他控制不住地扭曲了面孔。

領帶被對方粗暴地扯下，雙手被捆住，唐蘊安用身體徹底地壓制住了他，“你把我精心準備的計劃都打亂了啊。要怎么賠我呢？嗯，不如，就用你這副意外很美味的身體吧？”校服襯衫的紐扣繃落到毛氈，胸口毫無庇護地暴露在車內微冷的空氣里。“先讓我吸一吸…你這兩顆又嫩又小的奶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