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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理他的阻止,那個高速震動的微型毛刷直接刷上了已經腫起的陰蒂。
圍繞敏感的陰蒂頭,震出殘影的按摩筆頂端從各個不同的角度,肆意地瘋狂刷弄。
那小小的嫩紅的尖端很快從包皮里勃起,唐蘊安用指甲把它徹底剔出。對準它刺激,等它被刷成了更為肥大且接近圓柱狀的時候,唐蘊安拿出一個小環把這顆肉核固定住,不讓它回縮。
對準鮮紅充血的肉核,唐蘊安用指腹磨了磨,他又拿狂震的按摩筆點在那里,時輕時重地摁壓。
“……啊、呃……”
聽見了壓抑哽咽的呻吟,唐蘊安笑了。他滿意地看見容錚腿根像是痙攣那樣發顫,本來攥緊他手腕的雙手,此刻痛苦地遮擋在臉上。像是放棄了抵抗,對方漂亮的身體攤開在他眼底,任由他按自己的喜好施加性虐。
“舒服嗎?你前面我都沒碰呢,已經翹起來了。”
揉搓著肉棒頂端的馬眼,唐蘊安將一根尿道棒消毒后涂抹好潤滑油,從頂端旋轉著慢慢插入。漫不經心地用尿道棒操弄了幾下尿道,他就開著震動讓那根細棒在里面自行震顫,為尿道壁做著充分的按摩,手指則輕輕摩擦龜頭的冠溝。
“……不要一起……我不想、把車里弄臟……求你……”
唐蘊安要看的就是容錚尿在車里。然而懷著逗弄之心,唐蘊安幽幽地開了口:
“想我放過你是吧?也不是不行,你剛看出來了,我‘追求不成’,但他對你好像有點興趣。那么你就幫我去追。我要你把那個柳煥生搞到手,上了他,拍好錄像給我看。然后再把他甩掉!”
他看見容錚未被手掩住的那部分臉孔,扯出一個帶點慘然的、很是無奈的笑。
“氣量狹小,太過記仇……長此以往,會損害你的美啊……擇日不如撞日。從今天起,試著改了吧?”
“你說,”依舊只聽自己想聽的,唐蘊安就聽見了容錚夸他的那小段。他勾起紅唇,“你覺得我美?是真心話?”
見容錚點頭承認。忽然地,他就沒那么生氣了。他想接吻。
然而抓下容錚的手,看見容錚那張俊美端嚴的臉因為快感變得扭曲,他心里又不由得生出更過分的破壞欲來。
本已按住尿道棒開關的手又倏地放開,“……我偏不改!哼,你不答應幫我報復他,我就拿你撒火,今天非欺負得你尿在車里。”
一邊說一邊又拿出一顆跳蛋,摁在被剝開的陰蒂包皮上,唐蘊安開到最大檔后將其固定。讓這小小器官上從里到外、每一點嫩肉都接受著來自道具的無情蹂躪,而且震蕩和摩擦都是最高頻率的。
與此同時為了把整顆肉珠更徹底地凸出,唐蘊安擠壓著整朵肉花,那不久前才挨過他一頓狠肏的肉瓣被五指摩擦,掌根抵住狂流淫水的穴口揉碾,像是恨不得將外面作為保護的柔嫩花瓣生生碾進穴內。有時他還會側過手掌,對著抽搐中吐露的陰道嫩肉忽摁、忽搓、忽而快速地來回切磨。
“唔…”
已經再也不能說出懇求的話,容錚把手舉到嘴邊咬緊,讓幾欲脫口的浪叫悶在喉嚨里。神經末梢像是流過高壓電一般顫栗,他雙眼迅速涌出越來越多的淚水,被快感刺激得像是將要昏過去。
唐蘊安用膠布將震動刷子綁在容錚的腰上。刷頭對準高高凸起的陰核不斷施加著最高速的摩擦,他從箱子里又拿出一支大型的按摩棒,卻并非打算捅進穴里。
他將按摩棒檔位開到最大,從陰莖底部飽滿的囊袋,一路輕柔地碾弄到插著尿道棒的頂端。他看見容錚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不能這么快就讓你射。”他按緊快要被噴出的尿道棒,索性把固定器在龜頭上箍緊,將震動棒固定在陰莖里。
他不斷移動著手里的按摩棒,避免持續的刺激使快感降低。震蕩過于高速、幾乎出現殘影的按摩棒頭部,從囊袋下方的嫩皮一直蹂躪到頂端紅腫充血的龜頭,他甚至直接將按摩棒抵住尿道里那根震動棒,將那根細棒碾進更深的地方。
兩廂疊加的刺激應該很恐怖,容錚的手掌已經被咬得流血。他放下按摩棒,強行去掰對方的嘴,準備換成口塞。
“……別繼續了……”
“怎么?準備答應了嗎?”
唐蘊安自己的欲望也有些難忍,便沒再去拿口塞,一挺身,將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插進小穴。里面已經濕透了,他可以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快速地聳動腰身,用突起經絡的jb在軟肉里隨意地搗弄摩擦。
“其實你不答應也沒什么。我不敢明著把他綁來玩,但暗地里找些要錢不要命的混混去打他一頓,還是可以做到的。大不了過后,再把那些混混處理了就是。他們查不到我頭上。”
“……不。不要那樣對他。”
容錚回想起那雙握住他的細軟的手,當時猝不及防地,他從柳煥生的手指間感受到了久違的、來自同學的極其單純的善意和溫柔。不能想象那樣精致嬌貴的少年被一群混混欺凌后會是何種慘樣,不止身體,心靈或許也會受傷,就像曾經被唐蘊安施暴后的他一樣,“我答應你就是了。”
緊接著的十月份,被唐蘊安逼迫著邀請了柳煥生幾次,柳煥生都沒有答應再見面,明顯很抵觸跟他產生進一步的交集。理智上,他萬分慶幸,卻也難免在感情上有極淡極淡的失落。
轉變出現在一個晚上之后。那天,夜總會里經常找他說話的那個女孩茉莉,說為了感謝他一直以來的幫助,想請他吃頓飯。他覺得自己說不上做過什么,就拒絕了,茉莉卻誤會了他。女孩從來明媚的雙眼倏然通紅,“你覺得我干的活兒、賺的錢很臟很臟?是嗎?所以不愿吃我的錢買的東西?”
當然不是。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做錯了。“誰都想干漂亮活兒,但統共就那么多。其余的人沒得選。這片地區自然產生了我們這樣的人,談不上臟不臟的,”非要說臟,他做的活兒更臟得多,“這樣吧……”茉莉晚上還有工作,他邀請茉莉去粵菜館吃了頓清淡的晚餐,說先讓茉莉了解他的口味,下次就讓茉莉回請,以免這個熱情的女孩再胡亂猜疑。從飯店里出來時,他在街角遇到了被一幫人糾纏的柳煥生。
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這么多生面孔在這片街區鬧事,里面甚至還有幾個明顯的未成年人。他打電話請示完克岳,帶人把那幫家伙弄到車里,問出他們所屬的,是個不受任何家族勢力庇護的新生的獨立組織。他們負責在這片街區販毒、甚至賣海洛因給中學生。按規矩,把他們打到剩一口氣再放走。
這之后的第二天,柳煥生就主動聯系了他,說是請他到位于海邊的一處莊園去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