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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容錚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他親了親容錚的唇。他聽見容錚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詢問出口，卻輕得像是嘆息，“這樣的證明……讓你好受點了么？”

他心里忽然就有些澀疼澀疼的。沒有回答，他再次親了下去。

又玩了很久，直到容錚因為不斷高潮累得睡著了，他悄悄地從容錚懷里爬出去，下了床，走出臥房。

把監(jiān)控視頻調(diào)出來，他發(fā)給了唐蘊安。

“這么積極主動的嗎？我以為我還要再逼你一次呢?！?

“少說屁話！反正你都嘗過了！你這個變態(tài)……愛看自己被綠你就看個夠吧！我告訴你，早晚有一天……”

他咬緊了牙。又想起自己被唐蘊安威脅，差點慘遭輪奸的經(jīng)歷。酸楚和怨氣疊加，平生第一次，他對某個人生出這么強烈的恨意。

“早晚有一天怎樣？”

“哼！”

“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會都告訴你。呵呵，他很信任你啊?！?

唐蘊安在這一頭，用力捏緊了手機。MD。憑什么呢？這么信任，是有多喜歡？

問題是，明明他才更先來的吧？

姓柳的又嬌又膽小又蠢到極點，有什么地方比他好了？

唐蘊安冷冷地笑了一聲。柳煥生聽在耳中，不由得秀眉緊蹙，心間涌起不祥的預(yù)感。

“上次第一件事，你才做到一半就被打斷了，這樣，你來劇院陪我看一場劇，這事就算完了，東西我會毀掉。我們從此再不聯(lián)系?！?

“看一場劇就算完？再不聯(lián)系？你認(rèn)真的？”聽到唐蘊安的肯定，他沒怎么猶豫就答應(yīng)了。然后他再次追問那錄音的來源。唐蘊安直接掛了電話。

他氣惱地爬回床上，看著容錚沉睡中安靜而愈顯標(biāo)致的臉，又有些后悔剛才那樣粗暴。“都怪你，怎么可以讓那個姓唐的賤人碰！是你先惹我生氣，我才會欺負(fù)你。唉，以后，你給我多潔身自愛一點……”

被手機震醒的時候，容錚頭有些疼。

是克岳的信息，要他去夜總會一趟。柳煥生還在他懷里睡得香甜，他吻了吻懷里脂玉般的臉蛋，下床穿好衣服，就在枕頭邊留了張字條。

柳煥生能睡這么沉說明已多少從驚嚇中恢復(fù)。驅(qū)車趕往夜總會的路上，容錚心情還算不錯，而這份不錯的心情，在到達夜總會，聽了克岳說的事后消失得一干二凈。極致的憤怒，使他渾身的血都涼了。

“……現(xiàn)場很慘。她的尸體上有多處割傷，尤其是乳房和……”

“別說了。拜托您?！?

在解決目標(biāo)的時候，他們不能因為私念做多余的行為——曾有人為滿足自己的嗜血沖動延長任務(wù)時間虐殺敵人，結(jié)果被路人撞見報了警，招來后續(xù)的很多麻煩，引起了輿論大嘩。他制止克岳繼續(xù)說下去，因為他怕自己因為仇恨，作出違禁的事。

那雙碧綠的滿是淚水的眼睛在他腦中閃過?！盀槭裁匆喌轿覀儎邮至耍磕莻€人難道還是未成年？不能被判刑么？”

說實話在這一刻，他心里真正想得是：總有人得為茉莉的死付出代價。那個熱情美麗的女孩子，絕對不可以白白地被人這樣虐待致死，如果那人不會被送上電椅……那么，能有這份動手為她報仇的能力，真是太好了。

這種念頭使他慚愧，卻也使他不得不更清楚地認(rèn)識自己?？嗽绹@息著沖他搖頭，“對方請了最有名的刑事辯護律師。辯護理由是間歇性精神失常。最后被判關(guān)進去一年。塞點錢走點門路，估計過兩個禮拜就又在各大夜店里活蹦亂跳了。這事一出，我們的生意都會受影響，以后還有哪個小姑娘敢出臺？所以交給你了。弄得血腥一點也沒事，算是給他們這類不守規(guī)矩的雜種們的警告！”

目標(biāo)被兩輛車堵在事先已清空的巷子。他對著男人的臉連開了三槍。那張臉被打得凹陷進去，成了一片模糊的血肉。

無法否認(rèn)他在那瞬間些微的失控，不過還好，還不到違禁的程度，而做了就是做了，他沒什么好后悔，或許某天他也會被人打死在巷子里，那也沒什么好后悔的。他只是想著一定要瞞住柳煥生，更加要瞞住還帶著嫂子和小寶寶在I國放松心情的容寧。

他想是想得很好。

變故發(fā)生在之后的一個周末。他被唐蘊安要求在后座陪乘，與唐蘊安和柳煥生去往一家劇院。唐蘊安坐在中間。他眼睜睜看著唐蘊安和柳煥生在車?yán)?，?dāng)著他的面互動得越來越親密，他搞不懂他倆怎么突然關(guān)系這么好，而柳煥生分明是一副快要吐了的表情，卻還配合唐蘊安嬉笑打鬧。正很是煩悶之時，突然從他這側(cè)的一條岔道上駛出輛摩托車。他立刻把兩人按倒在車廂地下，在司機被打中的瞬間，他發(fā)現(xiàn)這輛車的玻璃竟然沒經(jīng)過改裝。而在唐蘊安說“回?fù)簦瑲⒘怂麄儭！钡南乱豢?，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他迅速地掏槍然后對準(zhǔn)摩托車上的殺手開了一槍。

他聽見了柳煥生的尖叫。他第一次恨起自己射擊的準(zhǔn)度，他知道他大概要失去柳煥生了。

柳煥生在出國的前夜，自親眼目睹那個殺手被一槍爆頭后，三個月以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約見了容錚。

他是真的對容錚感到害怕，他想遠離容錚，更遠離姓唐的那個賤人。他不想跟殺人犯攪在一起，這三個月他天天心驚膽戰(zhàn)，夜夜從噩夢里驚醒。但他又始終念著容錚帶給他的更多堪稱美好和溫馨的回憶，他于是決定了，他去國外的這兩年，如果找不到第二個接近他卻不會叫他犯惡心的人，他再回來找容錚。

他也不怕容錚不愿再見他。他知道容錚對血緣親情非同一般地看重，而以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技術(shù)，以他女性器官的發(fā)育完整度，生個小孩算不得什么，除了懷孕的過程有些行動不便，疼痛幾乎可以避免。他幫容錚生一個就是。他拿容錚當(dāng)最后的備選項，又要保證自己兩年后依舊有機會，總也得付出點東西。

“……哈……啊……”

柳煥生騎跨在身下這具赤裸的軀體，屁股急促地上下起伏，纖腰快速地?fù)u晃，帶動那根因為藥物而越發(fā)粗熱的性器在屄里四面八方地磨弄。龜頭畫著圈在騷點上碾轉(zhuǎn)和戳刺，整根器物就像是溫暖完美的按摩棒，按摩得他渾身發(fā)軟，眼睛都變得又濕又燙。

“容容……好容容……你會原諒我的……”

他低頭去吻容錚緊閉的雙眼。他嫩屄頂端的陰蒂上貼著一個不斷猛顫的跳蛋，陰蒂越來越大越來越硬，顏色紅得像是小櫻桃，把跳蛋都頂?shù)酶吒叩?。陰蒂被跳蛋震顫的激爽，配合屄里被硬熱巨物時而直進直出高速摩擦、時而被龜頭四處揉磨照顧到每一處騷肉的酸癢，他下身張開的嫩紅屄縫里淫水像是淌尿那樣往下狂流。他狠命地，用力地往下一坐，器物圓碩的頂端插入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

“啊……宮口被大jb操開了……”

最后一次，他又給容錚下藥了，他也不想的，可他沒辦法，他害怕和嫌棄殺人時的容錚，但他同時深深迷戀著平常可靠又溫柔體貼的對方。何況這個男人生得也很好看。彈鋼琴給他聽或者為他下廚時候的樣子，都是那么叫他心動，“我?guī)湍闵∪萑荨貌缓?？給我一點時間，去確證……只有你、你是我唯一能接受的……那個人……”

下面?zhèn)鱽砬逦懥恋膶氯獗灰淮未尾匍_的“噗唧噗唧”聲，他低頭去看交媾處，黏膩多汁的肉穴每次被大肉棒頂開都會吐出一汪騷水，全澆到了容錚微微泛紅的腹肌上。盡管沒有意識，他胯下這具身體卻依舊顯出象征情欲的粉色。藥出乎意料地物有所值。他之前已經(jīng)用手和嘴幫容錚射了四次，弄到了很多供他低溫保存的精液，即便這次沒有懷上，他也無須擔(dān)憂。

他稍微停了一會兒又更快速地動了起來，“啊……我的，肚子……”他摸了摸自己白嫩的小腹，摸到了那器物的輪廓，他甚至感覺到了它在里面每一次細微地抽動和彈跳，“好熱……越來越熱，也越來越舒服了、啊……”

他感覺自己的體力快要到極限，雙手按在容錚的胸膛上，已是濕滑一片的屁股近乎瘋狂地起起伏伏，吞吃著同樣快到極限的巨物。那熱度和硬度還在不斷上升的性器一次一次地、伴隨噗滋噗滋狂搗出的汁水，快速而兇狠地往他子宮口里猛頂。“要到了、啊、射出來……都、射給我……啊?。　?

強烈的酸麻電流般淌遍四肢百骸，他無聲地將腦袋后仰，難以自控地吐出舌尖。他兩腳的腳趾緊緊地蜷縮，接著又竭力地舒張開，蜷舒數(shù)次，最后他渾身軟了下來。

“……哈……哈……”

他趴在容錚的身體上，滿臉是淚地急促喘息著，抬手去描摹那張臉，甚至自己都對自己的想法產(chǎn)生了疑慮。接下來在T國的兩年，他真的能找到更好的、更合他心意的替代品么？

這個孩子果然是有必要的。他一定會把他…或者她，好好地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