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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著jb在里面一頓亂搗亂磨,唐蘊安看見容錚眼角都流出淚水了,卻還是閉著眼睛。
心里一瞬間抽疼到極致,又氣憤到了極致。“你閉眼睛干什么!看看我??!你面前不是還有我嗎?”——這話唐蘊安只是在心底生氣地喊了一遍。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對一個玩具開口說這種仿佛懇求的話。
然而……“玩具”……
真的還當這個人是玩具而已么?唐蘊安不甘地咬牙?!氨犻_眼睛!”想起親眼目睹容錚跟柳煥生相處的一幕一幕,唐蘊安真后悔當初要容錚去追那姓柳的小騷蹄子!“你的認錯態度不行,不夠誠懇,給我重說一次!”
“……啊?!?
“啊什么?。慷嘟o我說幾句好聽的!說到我開心今晚才會放掉你,不然肏你一整夜!”
一邊威脅著,唐蘊安另一只手輪流罩住兩邊的花瓣揉搓,又小又嫩的肉瓣被jb磨得紅腫,比剛開始脹大了不少,然而相比起手掌它們還是小得可憐,在掌心來回滾動的時候,唐蘊安只覺得像是在揉一團溫熱的棉花,手感軟得不可思議,他指掌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兩片已經變成深粉色的花瓣在他手掌里輾轉,在他指縫間亂飛,隨他揉磨加快穴里涌流的水也越來越多,“小棉花”上傳來的觸感越來越濕黏滑膩,他感覺整口肉穴從內到外都開始瘋狂地絞纏、抽搐,心知高潮快要到了,更是挺著jb對準花心狂攻。
“嗚……你、能不能……慢點……”
“不能!今天就要操死你!”
“為什么啊……我已經……知道錯了,”多說兩句?說什么?在讓人崩潰的快感中,容錚極力搜索枯腸。下體里那根肉器捅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急,他錯覺內部深處的那個小環都要被摩擦出火花了,“我不該輕信,不該說喜歡誰就喜歡誰了……以后再不喜歡了。我愿意……為我的錯誤……接受懲罰……你可以一直放那個錄像……”
“哼!這說得有點還像話了!”
終于聽見了想聽的,不但沒有一直放,唐蘊安當即關掉了錄像。稍微放緩了下身肏弄的節奏,jb每下卻依舊瞄準濕軟的花心搗入,畫著圈用力碾揉,“以后老實一點,不準亂喜歡人,”他低頭去啃掐在手里的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咬出一個個又深又紅的齒痕,接著又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像是要把花心插透那樣大力且高速?!啊且矚g,你喜歡我就夠了?!边@半句他說得很小聲,可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容錚沒有聽清。本就因為受打擊而疲憊傷心,又因為高潮的快感而眩暈,他也沒向唐蘊安再問。
這之后容錚病了三天。
短暫的消沉過后,生活依舊往前,容寧最初破壞了唐涵義幾筆生意,他還欠著唐涵義一千五百萬,不還就要拿容寧被人輪奸的錄像抵。得拼命賺錢,沒什么繼續難過的時間。
好在賺錢的機會說來就來,當然隨之而來的還有巨大的風險。
近幾月,那個新生的獨立販毒組織不顧來自各大家族首領的警告,賣毒品給中學生賣得越發猖獗。其首領是愛爾蘭人,一頭紅發,長相兇悍野性得宛如獅子,而他行事作風的確如一只狂獅,跟唐氏徹底對上后,他派殺手先后襲擊了唐蘊安和唐涵義,緊接著,他派襲擊者在克岳管轄的一家酒吧門口扔進炸彈,克岳的左腿和左眼被炸傷。這種對暴力手段的炫耀式濫用,使所有的地下勢力都感覺到危險,他們決定除掉這只狂獅。
任務的獎勵,按照規定,與任務的危險程度成正相關。即便不為獎賞,克岳這一年曾有意無意地數次幫他逃過唐涵義的侵擾,又教他許多,容錚銘記在心,而克岳正是被對方的人炸成了殘廢。
他接下了這個任務。在八月,他帶領一支三十人的別動隊潛入紅發獅子位于郊外海岸邊的別墅,從腦后開槍將其打死。
他負責策劃的這次暗殺襲擊使他順利進入唐氏地下勢力的中層,這之后他開始作為克岳的助手和接班人,一邊接受相關訓練,一邊配合克岳負責暗殺襲擊工作,抽空他還會去跟夏諾學習賭場酒店的經營。同時他擁有了南區一部分賭場和賽馬場收入的抽成,以及公認特別賺錢的兩家大酒店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于是僅僅過了兩個月,加上暗殺任務所得的獎勵,他把那一千五百萬還清了。當天他回到了他跟哥哥曾經共同生活的老宅,安安穩穩睡了整十六個小時。
接近凌晨他才醒,一開機,二十二個未接來電。來電人全標著“唐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