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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爺子是J國人,唐涵義是S國和J國混血,然而隨其年歲日增,身上屬于J國人那種不擇手段的侵略性越來越強。唐涵義越發(fā)目空一切,相信武力金錢至上,也越發(fā)嗜血和魯莽。
這恰與當前的局勢相悖。
五年前,新的執(zhí)政者上臺,除了天性里崇高的道德感,更為了提高選民的支持率,在競選期間,他許諾在任期將竭盡全力消除犯罪,同時將進行社會改良,他將組建特殊機構(gòu)對財富的聚積者進行調(diào)查和管控,通過稅制改革對私人性質(zhì)的大公司進行削弱,所得部分用于消除貧窮,以此盡可能消除誕生犯罪的土壤。
而他所承諾的這些,在他擔任總理的五年間,在一步步兌現(xiàn)。他也遭受了極為強勁的阻礙,這當然,來自于那些正被削弱和調(diào)查的富人。
博弈正在進行,如果這屆總理是最后的贏家——在各方使出手段之后的民意測驗中,他依舊領(lǐng)先,那么他將連任——犯罪集團將會被進一步打壓,唐涵義為了維持一家獨大的局面,走私毒品、甚至軍火以賺取高額利潤的行為,必將吸引當局最高的注意。
唐涵義將會把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陷入絕大的危險。
容錚不想連帶著被斃。然而他一勸唐涵義,唐涵義就冷笑著說:
“這下是你來找我的茬,可不是我去找你,也不算違背對小安的承諾了!”
然后按著他操。幾次之后,他就不再去找操了。
這個該死的、不聽勸告的J國佬,叫他來這里是有什么事?
容錚的疑問在推開門的瞬間得到了解答。因為剛進去唐涵義就鉗住他的手扒掉了他的長褲,他的性器根本還是軟的,唐涵義隨便用力擼了幾把,就一手掌住他的腰,一只手握住他都還沒怎么充血的玩意兒,照著那具癱軟的巧克力色健壯男體——
那敞開雙腿間一朵合不攏的深紅肉花,強行地懟了個龜頭進去。
“你……他、呃……”
太疼了。
并非因為被那連個頭子都包不住的肉花箍得疼,是那個瘋子,唐涵義,什么潤滑都沒做,直接從他身后肏了進來。
“你要說什么,ntmd?你還敢罵我?我說過的,你不要主動惹我,否則我一定操死你!”說完唐涵義就長驅(qū)直入,jb將綿軟滑嫩的肉道層層破開,一直搗入最里面根本還是一條窄縫的花芯。
被身后的力量頂弄著,容錚越發(fā)萎靡的性器也被帶動,在易晟灼綻開的菊穴里碾磨,整體是非常難以描述的感受。前端插入的菊穴明顯已被調(diào)教得爛熟,能吞善吐,每次他往前肏入,層層肉褶都會順服地打開,將操進去的柱身柔柔包裹,軟軟地舔弄,整根性器像是被無數(shù)溫熱的小嘴輕輕吮吸,同時被濕熱的舌頭舔舐,然而,每當他有了反應(yīng)的時候,唐涵義那根巨物就會格外用力地一搗。
“我……哪有惹你……我給你送人、唔……”
“誰tm叫你給我送的????你為了什么呢?你在瞎送個什么勁兒?”唐涵義的jb像是要把里面那個小口攪大一樣在里面左搖右擺,左上頂下戳。純粹的疼痛里漸漸混雜了酸脹,容錚萎靡的部位終于充血,隨著后面越發(fā)激蕩的節(jié)奏,開始在易晟灼濕爛的艷色肉穴里快速進出。
易晟灼早就被肏得無力反抗,兩條男性魅力十足的肌肉長腿大開,正躺在他的身下,隨他腰肢進退肏弄,男人的身軀顫抖著,強壯的胸膛不斷起伏。
看著男人滿是水光的、通紅而渙散的虎目,濕黏的蜂蜜色頭發(fā),還有鞭痕道道的微黑肌膚,容錚想著唐涵義問他的話。
為什么呢?
對方的確看穿了他的弱點,并以此作威脅,然而想要易晟灼永遠對容寧保守一切秘密,他只需要開槍把他打死,正如他擊殺無數(shù)其他幫派的首領(lǐng)和干部一樣。為什么寧愿幫他這個九成會惹禍的忙,都不愿殺他?
因為他是容寧最聊得來的朋友嗎?因為他長得像容寧?還是因為他的父親,正與他的父親相似,也是個正直而無畏的警察?
容錚無法回答,所以他沉默了。唐涵義最煩他裝啞巴,不由更加惱怒。
碩大肉棒操進操出更為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深深地、用力地頂進穴心,把綿軟細嫩的宮口攪得瘋狂攣縮,失控般噴水。
他纖長的五指扣緊了容錚的腰,在腰側(cè)光潔的皮膚上留下緋色的指印,腰胯在臀肉上撞擊,他的恥毛將臀丘的整個下半部分都刮擦得發(fā)紅微腫。
“……唔啊……”
呻吟使唐涵義和容錚同時一頓。易晟灼像是被這樣狂烈地肏弄折磨醒了,他的視線漸漸聚焦,凝在了上方浮雕般端正俊美的臉。“容……錚……”
他隨即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他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啊啊……”
感受著再次開始頂撞摩擦他菊穴的肉柱,他的心里同時涌起計劃失算的恥辱,和被唐涵義糟踐、又被容錚看到,甚至以這種不堪姿態(tài),再次被另一個人猛烈肏弄的痛苦和憤怒?!澳銈儌z……都……給我……滾出去!”
“你在對誰說話?”
唐涵義按住了他掙扎的身體,他的力氣尚未恢復(fù),加上前列腺還在被一下又一下或精準或牽連性地刺激,他很快就再次沒了力氣反抗。
“區(qū)區(qū)性奴,也敢對我發(fā)號施令?”
“……嗚……你很得意吧?”淚水流了下來。他不理唐涵義的辱罵,只是惡狠狠瞪著上方的容錚,“你在心里看我笑話吧……因為我前夜……”
當著唐涵義他不能說得更具體了,但他知道容錚明白。他在那雙墨黑的眼睛里看到了非常輕微的情緒,介乎惻然與憐惜,又因為整張臉生得過于端莊,看起來更像是肅穆的,帶有一點神圣性質(zhì)的悲憫——哈!??!笑死人了,明明這家伙正在淫穢地踐踏著他人,明明是個作惡多端的匪徒,是魔鬼還差不多吧?他怎么會產(chǎn)生這樣扭曲的聯(lián)想?對方的同情于他而言只是羞辱,“……我落到了這個地步,呵呵。但我……永遠不需要你的……或者其他任何人的憐憫……”
他很快再次迷失于狂亂的快感中,然而他已將身上這兩個人的模樣深深刻入腦海。自愿獻身,和被強行玩到崩潰、再被輪番凌辱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不必管理由,不用論對錯,他只是記住了這種刻骨的羞辱。他對他們的恨同時達到了極點,發(fā)誓定有一天,他要將今天所受的踐踏加倍還給這兩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