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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他不知道隱族大多容貌秀美,而修習的術法多利于身體排除雜質更利于靈巧通暢,因此容顏不易老,膚質就更剔透完美了。
相對這膚質,頭發甚至不需要借助外物,自身的靈力就可以滋養。
也就是因為如此,寧非這種顯得過分剛硬冷峻的外表與那位溫柔體貼又長相秀美的影從夜尹相比,就更不入前任秦黎的眼。
甚至隨著年歲的增長,原身都已經分不清這刻骨的厭惡是出自什么原因了。
悠閑享受身后男人的溫柔伺候,秦黎生出一種詭異感,覺得穿梭在自己發間的手真像情人的按摩,輕柔舒適。
再次打心底里感嘆擁有這樣的萬能型仆從是多爽的一件事。如果是屬于自己的多好。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火苗越燒越旺,秦黎的目光落在水下影影綽綽的倒影上,神色莫測起來。
“寧非……”
“是,屬下在。”頭發上的手指停住,隨后是跪下的聲音。
“按說,你是我的人,生死都在我手中……”
“那么,你忠于的是生,還是忠于我?”聽命忠誠還是區分開比較好,如果只是為了活著,那一個血契控制就夠了,可以把他當個下屬用。
可若他是忠于他這具身體的主人,那么少不得,他就要用手段把他變成自己的,真正的只屬于自己。
“……屬下,是主人的影,絕無二心,請主人明察!”男人惶然抬頭看向秦黎,只是月光下,秦黎的神色不明。
“哦?那,你的忠誠,包不包括……以!身!侍!寢?!”正認真聽著青年主子的話,寧非就措不及防地被一把拉入水中。
既然要將人變成自己的,首先就得打破原先他們主仆的相處模式。手段是不入流了一點,但是效果就見仁見智了。
一旦起了這個念頭,秦黎腦中就浮現別院亭中看到的那身結實肌理,心底的火頓時燃得更盛。他從來都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一來,這人就是他喜歡的那一類,二來,也可試探這個影從的忠誠底線。
不知被如此對待后會怎樣,如果心有怨恨的話,就殺了他。想到這點,秦黎眼底閃過一絲殘酷。任是什么樣的心頭好都沒有命重要。
想到此,秦黎手腕一用力將身后毫無男人扯了下來。
“唔——咳,咳咳咳——”
不知自己惹主子哪里不高興的寧非鉆出潭水的時候第一時間開口就是請罪。
“咳……屬,屬下……唔……”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唇上壓下的力截住了所有的聲音。
秦黎將他失去反抗之力的男人壓在水叢邊,低頭啃上他半啟的嘴唇,將吃驚的嗚咽聲吞入口中。
他發現自己此刻是前所未有的亢奮,這雙唇雖然木訥但是吃起來卻十分綿軟欲罷不能,于是愈發沉迷地吮吸啃咬。
也不管逐漸蔓延開的一絲血腥,甚至探入他齒間大力地翻攪著,勾纏起男人有些笨拙的舌。
要說之前主子允許自己的碰觸已經讓寧非感到驚訝甚至有些受寵若驚,此時的一切已經超出他的想象。
然而就算過于驚訝讓他毫無反應得被主子蹂躪了片刻后回神也是第一時間放松自己的身體,影從的第一堂課就用血的教訓讓他們把無條件順從主子的一切行為刻入骨子里,并且在秦離探舌試圖撬開他的牙關之際自覺張開了嘴。
感覺到他的配合,秦黎才放松了不著痕跡轄制在男人脖頸上的手,然而一雙半遮掩在長睫下的黑瞳卻深深地望入男人的眼中,試圖找到任何一點厭惡或者反抗。
然而沒有,這雙平日就是冷肅的眸子因突然而至的侵犯染上了深深的無措與茫然。他似乎不解情欲,反應十分的生澀。
于是秦離短促地笑了一下,傾身更肆無忌憚地啃上了男人堅韌的脖頸,留下一連串的深紫紅痕,甚至是帶了血絲的齒印。
尤其是到了胸前的兩粒,更是輾轉舔咬,拉扯著撥弄著,時而溫柔時而粗暴。
從沒有被這樣對待過的寧非緊咬下唇忍住想要躲閃的沖動,指尖深深扎入水邊的軟泥中,幾欲將水草連根揪起。
那感覺太過陌生,似乎不完全是疼痛,卻比針扎入還要難受。
刺痛伴隨著莫名的酥麻讓他不自覺地打顫,而身體卻漸漸火熱起來,讓他呼吸都有股熱意。
這是怎么了?寧非思維有些混沌地想著隨即又被拉入更深的情欲之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