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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滿意男人終于打破淡定嚴肅的樣子,看樣子也記得昨夜,但是在此刻秦離還是不想再做些什么的。
男人的褲腿已經被血水染紅,看樣子傷勢有些嚴重,果然沒有任何處理。
秦離不悅地厲聲喝道:“別動!”
命令對這個男人一貫有效的很,他立馬僵住了身子,隨即吐口氣垂下頭放松了身體靜靜趴伏著,似乎屏息等待即將到來的酷刑。
身后那處已經痛得麻木的后穴感到物體的進入,然而不是想象中的疼痛,而是一股沁潤涼意驅散了原先的燒灼感。
寧非一動不動地感受著那股涼意被細致地涂抹到甬道中,火辣辣的痛楚像被澆了一盆涼水頓時緩解了不少。鼻尖也聞到了一股雪蓮的清香,是主子獨用的玉蓮膏,可以生肌、化腐、定痛、祛疤,珍貴異常。
片刻后感到肩上的推力寧非才懵然回神,急忙拉起褲子跪身說到:“謝主子”。
他不知道一貫對他冷酷的主人為什么做這些,寧非低垂下頭掩下神色中的復雜。
“留在車里好好休息。”秦離淡淡地說道,隨即重新拿起書卷看起來。
“是。”寧非迅速地著裝完畢后就姿勢端正跪好,可是不久后,秦離卻書本一扔,將人扯過來半壓在身下,只說了句:“休息”,就徑直閉眼。
寧非聞言只能盡量放松身體,將呼吸也降到低不可聞以免打擾主人休息。
可是或許是這氣氛,或許是傷痛讓他疲倦,不到片刻寧非竟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這在他的影從生涯是第一次,在他的主人面前睡的這么沉。
車馬走了近半個多月才終于到了最近的一處大型城鎮柳城,這可是真正古代的街道。
秦黎按耐著心底的新奇,把那個滿口要保護主子的男人強行留在客棧里不許跟著自己才獨自上街。
第一次走在古代繁華的街道上,就算激動的心情已經被自己抑制住了,神情上還是帶出了輕松愉悅的色彩。
如果讓這個貼身不離的男人跟著勢必會發現自己的異常。雖然秦離還是有把握能將他控制在手,然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好還是別讓他對自己產生太多質疑。
客棧二層的其中一間客房窗邊站著一道人影,藏青色的勁裝讓他看上去身姿挺拔,目送著那道淺青色身影離開他的視線范圍,斜陽余暉將窗檐的陰影投射到他身上,讓他的神色顯得有些模糊。
而無賴閑蕩的秦黎此刻走進了一家酒樓,悠游居三個字有些古漢字的味道,看上去大堂陳設也比較大氣整潔,應該是這個城比較好的酒樓了。
不管是還是電影都告訴我們現代人,這個地方充滿了八卦與江湖斗毆,甚至是……紈!調戲良家的戲碼。
因此在這個沒有電影計算機的時空,觀看真人版的劇情演繹是一種很好的娛樂。
當然,誰也不會想到進門頓時吸引住滿堂食客的翩翩美男子腦子里轉的是這個想法,尤其是這個男子走的是高冷的路線。
無視跟街上遇上的類似目光與竊竊私語,秦離找了靠窗的雅座點了幾個點心一壺招牌酒。
一樓的角落有一對姐妹花在吹拉彈唱的,聲調婉轉動聽,那種細膩高音秦離并不是特別喜歡,相比他更喜歡稍微沙啞低沈的爵士樂,不過此時他也饒有興致的看著,因為這對姐妹花的手指上有一對顏色迥異的指甲套。
記憶快速的回饋給他資料,這對指甲套在某個教派里是一種高等侍者的身份象征。
這個教派很神秘,幾乎不在塵世間活動,秦離本尊曾經到過這個教還是因為秦離生母的近身侍女是那兒的前代圣女。
因為族內斗爭潛逃出來被秦離生母所救并帶在身邊不短的時間,后來在炎修宮密部暗中協助下回到鷲族救回她的勢力,這才得幸被邀請去那里做客一段時間。
他見到時這對相似的指甲套還套在湘南鷲族的護法左右使手指上,如今這樣的身份竟然會在這當歌女,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