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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最難堪的一次,那位挨千刀的前任居然還扯著男人的頭發,狠狠將他拖到一面大鏡子面前,將他卑微求饒的樣子展現給他自己看,甚至故意把血滴在地上,讓他忍受徹骨疼痛的同時爬著一步步地舔舐,這樣的痛苦想必已經造成男人心里深深地創傷與噩夢吧,這與硬生生將他脊骨打碎有什么分別。
難怪男人面對自己時根本沒有絲毫身為第一影從的驕傲與自信,只有刻入骨髓的卑微與服從。
秦黎突然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前身感到異常憤怒,甚至慶幸自己代替了他,不然這個男人該被折磨成什么樣。
秦黎簡直難以想象像今天這樣的痛苦是他每個月的必修課。
顫著手指解開男人唇間的發帶,為了避免他再咬傷自己,只能卡住下顎骨,再將自己割破的腕湊到他的唇上,強迫神志不清的男人吞咽下。
這一刻秦黎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能解開血契,自己真的流多少血給他都愿意。
片刻后男人劇烈震顫地身體才漸漸平復下來,看來秦黎的血已經產生效果了,到底這血契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這么邪門。
恢復了神智的寧非臉色還是有些慘白,卻試圖起身,秦黎急忙按住他,男人只好無力地垂首道:“謝……過主子,恩德……”
聽著男人虛弱不堪的話,秦黎心中五味嘈雜,嘆了口氣才說:“寧非,上次在別莊,我并不是沒有傷,事實上我丟失了很多記憶。所以你血誓的事我忘記應該在滿月時供血。
“抱歉沒告訴你。”
寧非聽了瞪大了眼睛,不是為了秦黎說的失憶的事,而是,高傲冷情的主子竟然向自己道歉,這是不應該的。再也顧不得手腕還被綁縛著,掙扎著起身跪倒在床上,將額頭重重磕向床褥,幸好床褥柔軟,并沒有發出響聲,只聽寧非沈聲道:“屬下該死,竟然不知主子失憶。此番正是屬下該受的懲罰,主子沒有錯,切勿折煞屬下。”
這番話說的可謂利落之極,卻讓秦黎心中更是悶痛不已,甚至無法直視男人這般卑微忠誠的樣子,沈默地輕輕解開已經被血染紅的腰帶,拿過大夫留下的傷藥徐徐給他血跡斑駁的手涂上。
以眼神制止了男人企圖退縮的行為,等一切打理好了將男人按倒在床上自己也翻身上了床,從背后摟住他。感受著懷中還在隱隱抽搐的身軀,明明并不羸弱,卻令他憐惜至極。
也許是耗盡了體力,寧非無法自控地沉沉閉上了雙眼陷入昏睡。
而躺在他身側的秦黎卻睜著眼久久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