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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秦黎分明發現身邊的男人有點神情不屬,雖然他偏頭看著馬車外的風景,但是那時不時飄來的視線卻確確實實來自他的影從。
可當自己回頭看過去時,男人又如往常一般低眉順眼地跪坐著,手掌平貼于腿上,簡直比小學生比賽坐姿還要規范。
秦黎打量了一下這個故作鎮定的男人,玩味一笑,大大方方地用目光一寸寸將這男人從頭掃到腳。他頭發一絲不茍地梳成一束被一條墨色發帶緊緊的綁著,垂落的發絲就跟他的性格一般乖乖服帖地垂在背后,藏青色的衣服整潔輕薄,似乎是影衛特定制服的,布料堅韌耐磨,箭袖緊束方便動武,背脊挺直,臀部墊在后腳跟上,似隨時可以起身應敵。
秦黎的目光在微微岔開的雙腿間與結實的臀部徘徊,直把低頭沉默的男人看的窘迫不已,雖然盡力地保持神色不變,可是還是被秦黎捕捉到他微微地壓低了自己的頭,甚至不自在地輕輕挪動了下臀。
秦黎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決定在到達目的地前小小調戲一下這個表面強大冷酷其實十分純情的男人。
目光掠過車廂中的物件,隨即停駐在車壁上掛著的佩劍,原身還是很少用劍的,這把劍裝飾意義大過殺人,卻也不失一把好劍。
外表精美,拔出的時候,凌冽的劍鋒擦出一陣輕鳴,秦黎隨意將劍梢丟一邊,長指漫不經心的轉動了下劍刃,反射的光亮悠悠掃過,令面前的男人本能地繃起神經。下一刻劍尖被輕謾搭在他的脖頸上,雖然劍尖穩的不顫分毫,然而要害被利刃威脅的感覺仍然讓寧非的脖頸立刻豎起了一層細密的汗毛。
執劍的人精準地控制著劍刃微微上挑,男人低垂的下顎隨著劍尖的力道緩緩抬起,直到脖子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才停住。仰高的頭暴露出不安滾動的喉結,交疊的嚴絲合縫的白色衣領禁欲感十足,令人心中升起一股破壞欲。
然而秦黎卻按捺住了沖動,反而悠閑地仿若調戲一般,用劍尖代替手指,一點一點劃過男人的脖頸探入衣領縫隙,隨著力道的偏移,衣領被微微挑開。
男人像雕像一般僵硬不動,任由這把刁鉆的劍一點一點劃開他的衣襟,然后是漸漸展露的鎖骨,直到胸前傳來一股冰涼的銳意。
秦黎低低笑了聲道:“好乖。”
那張表情寡淡的臉驟然一紅,幸好有原本的古銅色遮掩,否則寧非恐怕要無地自容。主人的命令他豈會不遵從,便是方才劃過咽喉時極度的危險令他毛骨悚然他也不會讓自己有分毫躲閃。
冰涼尖銳的觸感還在沿著胸膛游走,帶起一陣古怪的瘙癢,寧非仍然仰著臉一動不動,敞露開胸膛的姿態仿若一道祭品,可以任由此間主人掌控賞玩。
結實的胸肌因為極度自控而緊繃隆起,劍尖輕劃著,直到掠過一處突起,男人霎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脖子處的經絡凸起得更分明,仔細看還可以看出男人微微咬緊牙關,眉頭稍稍收攏。
終于有些不堪主人的騷擾了,秦黎心中悶笑,正打算就此放過他,挪開劍尖的時候,突然馬車顛簸了一下,劍尖稍稍偏離了一下,只聽一聲輕微的悶哼聲傳來,秦黎急忙收回劍,將人扯過來細看,小巧的朱果旁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或許是看到主子神色懊惱,寧非本有些不自在想要躲閃的動作硬生生頓住,反而笨拙地安慰道:“主子……不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