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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入口處是兩根三四人合抱的參天大柱,柱身雕刻著高大的半面像,面對面用手貼著中間古樸的門,給人異常沈重又莊嚴的感覺,而且刻在門上的陣法圖很復(fù)雜,不愧是沈寂已久的隱族,沒兩下子根本占據(jù)不了一方天地。
天機閣的首席長老回身與停在門前參觀的眾人解釋了一番,這扇門的陣法現(xiàn)今是失傳了,但是如果集合眾人可以暴力破解一部分缺口,就是側(cè)面柱子的接縫處。由于年久無人加持,此處最薄弱,只要打開一部分缺口就可以進入。
知道方法,眾人合力紛紛對準接縫處攻擊,一時間各種能量波閃爍,映照著傍晚的深山少了一分森然,多了一些人氣。等封印松動,柱子開始出現(xiàn)龜裂紋,伴隨著泥碩簌簌掉落,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三尺高,1尺多寬的缺口。
眾人紛紛露出欣喜激動的神色,就是見多了現(xiàn)代各種高科技的秦黎也不禁有些期待。畢竟這可是距離此時古代還要古老一千多年的部落遺址,在現(xiàn)代,一處古墓的挖掘都足以轟動世界。
古墓主人留下的不單單只是金錢,甚至是當時的一些稀有文明古籍,只要給后來人一點啟發(fā)都可能創(chuàng)造出更有價值的東西。
一行人也是江湖名流,雖然都難掩興奮,但都瞬間按捺下情緒,謹慎地陸續(xù)進入。
待影衛(wèi)進入一人后,寧非隨后進入,仍然是秦黎走在中間,兩個影衛(wèi)隨身在后。見此秦黎不禁感概古代的等級制度真是明顯,尤其是主從,主人都是處在最安全的,要死也是死最后。
待進入后,看到的是一地半人多高的雜草,掩埋其中的是稀稀落落半毀的房舍,也許曾經(jīng)這里是熱鬧的村落口,只是在千年的風霜中塌陷了,掩埋了。侍衛(wèi)隨從開道,眾人緩緩向深處走進。漸漸房舍也相較入口的保存的更完整,有些是石頭加蓋,因此只略顯蝕洞,并披滿青苔。整個部落很寬闊,有些房舍已經(jīng)深埋泥土,尋寶的難度很大,眾人早也已商定了分頭四散探索,走到一柱石碑處決定以此為地標,滿月后在此一聚。
秦黎選了個正西方走,步行約四里路周圍的是幽深地樹林,也許是前些日子下過雨,土地十分潮濕,濕泥土混著腐爛的落葉殘枝,讓秦黎潔凈的靴子沾上了泥水,秦黎自己到無所謂,只是身邊的寧非不時的看向自己的靴子,神色苦惱,看的秦黎哭笑不得,如果此時時間允許,估計寧非是想現(xiàn)成做頂轎子吧。
事實上秦黎所猜測的正是寧非此刻腦子里在想的,謫仙般的主子向來有潔癖,今天卻只能徒步踏上這么骯臟的泥路,可是轎頂馬匹都無法帶進來,想到這里,他又懊惱地看了一眼秦黎的靴子,恨不得己身代步。
他這個樣子恰好戳到秦黎的萌點,正要調(diào)戲一下他,驀然發(fā)現(xiàn)前方視線中出現(xiàn)石壇,顯然寧非也看到了,他立即帶領(lǐng)兩名影衛(wèi)上前查探。
說是石壇也是從幾處顯露出來的石頭平面看出來的,斑駁的青苔讓石面透著悠久的歲月痕跡,三人口中念念有詞,瞬間揮袖鄭出幾道符光,空間一陣扭曲,出現(xiàn)了幾個竹板接起來的假人,它們拿起工具飛快地開始鏟地上積得厚厚的泥。
秦黎暗嘆術(shù)士就是好用啊,可以撒豆成兵,丟幾張紙片就能弄一堆假人代勞。
不愧是假人,不知疲倦,半個時辰就將一塊不小面積的石壇清理了出來,看樣子,估計是一座小型的墓室。頂層刻著一個圓形的法陣,翻過記憶,曾經(jīng)似乎在哪本書上看到過,哦,是異聞錄中,這應(yīng)該是上古時期的防御陣,看來這陣法中間那條裂縫就是進入墓穴的入口,被封住后,用防御陣阻止外人硬闖。
雖然見過這個防御陣,然而卻不知道怎么破開它,自己的陣法造詣不行。側(cè)首正要詢問寧非,卻見他拿出一把匕首往掌上一劃,頃刻血流如注,只見他用血注在陣的中心飛快地劃動,畫出一幅血符,然后手指結(jié)印口中念出咒文,秦黎看到他不停流血的手掌很是心疼,卻也知道他在破陣,不能出聲打擾他。
一炷香過后,寧非的額際開始冒汗,眉頭微鎖,看的秦黎心急不已,不知道他行不行,看他的這一系列行為,也知道他之前畫的血符其實是一種尋找陣眼的神魂客體,寄自己的精血入陣試探每一處的能量分布,這種方法很費精力,一般人自然做不到,看寧非的神色,也知道此陣非常難破。
半天過去,秦黎已經(jīng)忍不住在周圍踱步了,眼看著中間半跪保持著手勢的男人有些力竭的模樣,他恨不得喊停,這種墓穴存在這么久,而且防御陣用的這么高級,可見墓主是這個族有身份的人物,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等著他們,自己對目前的身份地位擁有的東西都是比較滿意的,不想為一些莫須有的猜測浪費生命,尤其是看寧非這么竭力的樣子,如果墓穴的主人心狠一些,甚至可能在陣法中加入反噬的隱咒,這樣對破陣的人來說非常的危險。
此時下令不知道來不來得及,他希望這個男人不要太勉強自己,做不了的話,就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