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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寧非驟地仰頭,眼中盈起半潭淚水,隨著他手指不停歇的動作,鎖鏈晃動拍打著飽滿好看的胸肌,發出細細的‘叮鈴’聲。
“喜歡嗎?”秦黎指頭撥了撥鎖鏈壞笑地問。
寧非飛快地搖頭,眼中盡是哀求,然而對上秦黎含笑的雙眼,他遲疑地又點了一下頭,這個時候若說喜歡無疑是鼓勵主人更有興致地玩下去。
秦黎看著寧非有一次勃起的下身,滿意地說:“不愧是我的第一影從,身體真棒,我很滿意,你可要繼續堅持。”
“哦對了,方才都泄完了,應該也泄不出什么了,不如再裝點這個吧,他捻起一根細長的釵子,上好的白玉制成,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在寧非驚懼撐大的視線下緩緩推進分身領口的小肉洞,這支女士的釵子頂端還鑲嵌著一條精美的細鏈,此刻就垂掛在分身頂端。
“好了,來吧。吃進去,一點都不能剩。”
男人乖順地依言照做,隨著自己分身被納入拿出高溫灼熱又濕滑的蜜處,秦黎舒爽地高高仰起了脖頸。
閉著雙眼體會著被緊密包裹的刺激,能感覺到內里的每一次蠕動,柔軟濕熱的磨蹭著自己的分身,緩緩抽插的時候,秦黎做了剛才就極想做的事。
“啪”一聲脆響,那個深蜜色的臀部立即浮現一只緋紅的手印,背對著自己跪伏著的男人霎時抬頭倒吸了口氣,更為刺激的是,那處本就緊致吸吮著自己的后穴不自覺地緊緊收縮了一下,到把秦黎逼的差點泄出來。
仿佛找到新的玩法一般,秦黎邊抽送邊對挺翹的臀部拍打,追求這一次比一次緊致的收縮,簡直欲罷不能,不到一會兩邊臀瓣都嫣紅得似要滴出血來,只是眼角看到寧非撐著身體的手緊緊抓著床褥,骨節泛白顫抖著,因為擺臀的動作鎖鏈像小鞭子抽打著他那具形狀可觀的肉身和雙乳,留下一道又一道淺淺的紅痕。又虐又欲。
知道求饒無用后男人就只能咬唇悶悶呻吟,不論秦黎對他做了什么,他都能無限的接受他給予的一切,不論是滅頂的快感,還是極致的痛苦,都悶不吭聲地容納了。
不再拍打,轉而伸到那個已經越來越堅硬的柱身輕柔的撫弄,而自己的分身也調整著位置尋找那個點。
很快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兩臀有規律地繃起放松。秦黎知道他快到了,緊緊捏住結實健壯地腰臀處加快了攻勢,寧非被沖撞地如浪中浮萍,抖散了一頭烏黑直亮的長發,散開的縷縷烏黑貼服著黏濕肌肉鼓起的背脊顯出一股野性的美感,半埋在發中的臉緊緊閉著雙眼,嘴唇抿的泛白,喉嚨深處壓抑不住地泄出一聲聲的悶哼,像困獸的低鳴。
明明絲毫與柔弱不相干的模樣,然而秦黎半瞇著雙眼擎著滿足溫柔的笑意,下身毫不停歇地耕耘著做著攻城略地的事。
莫名的,他腦中卻浮現一段詩句“宿夕不梳頭,絲發披兩肩,婉轉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只覺得是心中柔軟一片,愛意濃濃,若是讓這個男人知道了,一定覺得很幻滅吧。
這場性事讓悶了幾天的秦黎通體舒暢,神清氣爽。隱隱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什么松動像是要突破開什么一般,秦黎兀自暗思難道是體內的毒有什么發展?
寧非感到這場情事不知疲倦地過了許久,做到后來早已神志不清,模糊的像是夢境,等清醒過來時發現洞穴內火光明滅,身上蓋著的被褥溫軟光滑,洞外已經漆黑一片,看來已經是入夜。看到坐在鼎邊上打坐的秦黎,寧非瞳孔一縮。
他最后的記憶停留在自己感到體內一陣灼熱,放松心神地癱軟在床上,抽搐著身體可是泄口被堵完全射不出一點東西。
此時身上沒有黏膩的感覺,是主子幫自己清理了嗎?他揭開被子,起身落地,卻不想腿根虛軟一片,剛一用力站起便腿軟地跌倒在地。
秦黎聽到悶響聲才睜開眼睛,看到跌在床沿的寧非快步過去扶起。
“屬下無能……”寧非羞愧地開口請罪卻被秦黎截住。
“停!”知道他接下去要說什么的秦黎立即打斷他,“我倒不這么覺得呢。想反,我覺得你很好……”
“你很美味……”說道這里,秦黎似回味一般,笑著伸出嫣紅的舌尖舔過唇角,雙眼掃視著寧非還赤裸的身體,眸光似碎裂的瑪瑙折射著艷麗細碎的光,正抬頭請罪的寧非懵了,怔怔地看著這個仙者一般的主人這一刻卻笑得如妖似魔,像剛享用美食后的慵懶饜足。
驀然發現自己被這艷色所迷竟呆呆地直視主子,寧非急忙別過臉然而腦中卻清晰的映出這一幕,像是要永遠記入心底一般清晰深刻。
秦黎見此笑意盈盈卻終于不再逗弄他,想起剛才打坐內視時的發現,回頭取出備用的衣物給寧非,不到片刻便協著腳步虛軟的寧非飛掠下了假山,直接將人拖回自己的院落,現成的抱枕怎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