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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非,你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不明白呢,難道要主子我動手。”秦黎惡劣地笑說,心道叫你覺得我柔弱,曾經勾搭你時媚眼拋給了瞎子,如今到好,自己明明已經宣告體位主權,到把本強攻看成了小白兔,那看我不柔弱的攻了你。絲毫不認為自己記仇的秦黎一副弱似無骨一般靠在床頭,手也無力地搭在床沿,儼然一副弱不禁風的病弱美人。寧非見此,額角青筋直跳,果然在這等著自己。自己怎么會這么大意,往日的謹慎都哪里去了。
“非,你說你哪里又熱又有水呢?”秦黎附身對著寧非耳畔吹了口氣低笑道,聞言“轟”的一瞬間寧非臉上漲的通紅,他簡直無法相信這句淫言穢語是出自秦黎的嘴。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看向秦黎,心中還在暗自祈求不是他想到的那樣,然而秦黎更是露齒一笑,將他自欺欺人的心聲打碎:“就是你想的那樣呢。”“主……主子,這是寶物,怎可置于……置于那……”寧非結結巴巴地說,臉上就似快要冒煙了。
“那不也是寶地嗎?又濕又熱又緊……。”秦黎說著跟自己樣子毫不相符的粗俗葷話,“別 說了……求主子三思。”如果不是長期以來的卑微,寧非恐怕要飛身上前將秦黎的嘴巴捂住,此時他只想將自己埋入地里。“本座何止是三思過了啊,我可想了好一會了呢。”秦黎笑的更是惡意滿滿,如果寧非見過惡魔,肯定能幻想出秦黎背后一條箭頭尾巴在歡快地搖晃。
一想到剛才在廳中原來秦黎腦海中想的都是這事,寧非真的淡定不能了,他已經恨不得多路而逃了。然而忠誠的慣性讓他牢牢的站在這里一動不動。“本座還在等著寧堂主呢。”秦黎饒有興致地支起胳膊,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寧非呆站了片刻見秦黎還是不改注意,只得遲疑地手指搭上腰帶,雙眸直直看著秦黎,明顯期待秦黎命他停手,最好說他意思理解錯誤,然而事實就是,隨著他衣物脫落,秦黎的雙眸越來越亮。
再磨蹭,衣服也有脫光的時候,到了這時,寧非還不死心地企圖讓秦黎改變主意:“主子……圣醫說,近日應當……節制。”
最后兩個字輕得像只是動了動嘴唇,然而秦黎還是聽清了,戲虐地說:“我知道啊,不過與現在你要做的事有什么關系呢?”半刻才理解秦黎話中意思的寧非恨不得抹了脖子謝罪一了百了,這不是告訴主子他腦中想到兩人和合之事嗎,羞恥到極致反倒豁出去似的,披手將被秦黎放在手指間捏來轉去的血玉搶來就要往身后那處塞去。
“哎~等等~別忘了需要液體才能讓藥性化開哦。”秦黎再加了一把柴火。
“是。”寧非木然地回到,雖然想自暴自棄地做了,然而腦中想著秦黎說的這句話后,就再也不知道該怎么動手了。
“哎,好笨,上來。”將寧非拉到床上,輕笑地看著寧非將自己得臉深深埋入錦被之中。
手指卻不緊不慢地劃著寧非的身體皮膚嗎,等這句身體全身泛起的紅色蓋過了本身特有的古銅色才來到那處緊閉的穴口,“看,這里濕了呢。這么迫切的想試驗藥性嗎?非果然是本座最得力的助手呢。”秦黎邊啃咬寧非結實起伏的背肌,邊用手指點了點穴口的液體道。
寧非恨不得跳起逃脫,卻只能把臉埋得更深,似乎這樣就能不被這些葷話刺激了。
“主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悶悶的聲音含著滿滿的無奈從枕被中傳來。秦黎聞言笑了笑,心道等一會恐怕這個男人就埋不住自己了,便也不再調戲地將手中溫熱的玉石抵上微微有點松開的穴口,碰觸時明顯的感覺這具身體瞬間僵硬,兩臀緊緊縮起,不緊不慢地將血玉推入。
“嗯……”寧非臉微微揚起,緊閉著雙眼全副心神都被身后那處的感覺吸引。
直到手指齊根沒入才抽出,穴口再一次關上,秦黎有種藏寶的感覺。
“好了,接下來,就是要液體蓋過玉石了。”然而片刻卻沒見寧非動一動。“別裝死哦,沒用的。”秦黎好心地將寧非挖出來,只是對方仍然垂著頭,悶悶地說:“屬下沒有……屬下,不知怎么做。”
這么一個高大陽剛的男人此時卻散發出強烈的委屈之意,秦黎險些心軟,不過很遺憾,他從來不委屈自己的胃口,這么甜美的身體,少玩一份他都覺得可惜。
“那就把平時做過的都做一遍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