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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還不好意思,按咱們得關系,你都是我娘子了……。”
“主子勿再打趣屬下了……”他這樣的人,哪里有資格……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想起之前秦黎對自己的那番懲罰,便立即打散了。
“怎么算打趣,你不認為自己是嗎?那我做也行啊。”秦黎戲虐地用赤裸裸的眼神暗示寧非,自己就是嫁的那個,在床上也是做夫君的份。
沒有秦黎那番厚度的面皮,寧非不爭氣地再次紅了臉,結結巴巴地慌道:“主子怎可……屬下……屬下是男人……無法為主子傳遞香火。”寧非說著說著,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是男人怎了?”知道男人又鉆到死胡同里去了,秦黎輕啄了啄寧非的嘴唇,說:“我知道有個地方,男人與男人也能成婚。若是可以,非愿意嫁給我嗎?”秦黎說的是現代的歐美一些國家,雖然回不去,然而在他看來,結婚只是一種形式,不需要全天下人見證,只需他們兩人承認便夠了。
“當然,愿意。”生怕自己表態慢了惹秦黎誤會,寧非急忙應道,心中只當是秦黎雜記中看的,或許只是隨意打比方的。他很清楚這個天下的大部分地方,自然也知道風俗中沒有哪里說承認男人與男人的婚姻,只是即便沒有,他也是愿意跟隨秦黎一生的。
“太好了,那叫聲夫君聽聽。”秦黎勾唇笑的邪魅。寧非果然立即垂頭,臉上不自在地染上薄紅:“主子饒過屬下……屬下……”寧非支支吾吾半晌仍然叫不出口,只得越來越小聲道:“主子雖是屬下的……屬下的夫……卻更是屬下的主人……”這話說的低不可聞,秦黎終于放過他免得把他逗得自閉了。
不再被秦黎逗弄的男人感受身旁男子氣息平和后,生怕主子無事再起什么念頭忙道:“主子,那人方才已經離去,屬下先出去看看。”
“一起吧。”秦黎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掃了一眼門庭外的景象,見來往的綠蘼族人數升多了不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沖回神的寧非示意,兩人悄無聲息出門地躍上一顆高聳的大樹,借著茂盛的枝葉掩飾,頻繁巡視的守衛絲毫沒有察覺頭頂的兩人。
順著山坡看下去,果然不是錯覺,確實人數增多。
“疑?”遠處有一座乳木土屋,門口站了兩列白色蒙面的女人,兩人不約而同都看到了一個人——納譜蘭。
“阿納瓦,我族未來的族長,來我處所為何事?”蒙面少女臉上的薄巾微微顫動,優美的起伏顯示出這名女子五官的美麗弧度。“珈藍,你回來三天了,一直避而不見是何緣故?”納譜蘭少見的一掃往常的漫不經心與偶爾隱現對外族人的傲慢,此時帶著微微的躊躇與急切。
“你是阿納瓦,需要我的時候可以召見我,身為地位次于你的圣女,我怎敢避而不見,你真是說笑了。”女子顯露在外的雙眸明麗動人,此時微微彎起,讓人覺得不止她的聲音悅耳動聽,就是態度也是讓人如沐春風。
然而納譜蘭顯然不這么認為,他神色一滯,說:“珈藍,你去中原兩年,怎與我生分了,我們見面何須召見,你知道我……”
青年的話還未講完,女子就側身伸出一只白的晶瑩的手托住一旁垂下來的蒲葵葉,淡淡地出聲打斷道:“兩年不在,回來越發覺得這里處處透著親切,還是那么率直樸實,就如這蒲葵,綠的那么直接,不比中原花草雖然有著匠氣,然而卻精致,細嫩。柔弱的花在這里少見,在那里卻是遍地都是,我身為女子,還是偏愛喜歡美麗精致的花的。”
“珈藍,你是愛上中原了嗎?還是你愛的是……”納譜蘭臉色一沉,厲聲道:“別忘了,你身為我族圣女,是不能外嫁的……當然,你母親是例外,她是……她……。”
“納譜蘭,你找我是有何要事呢?”女子此時已經緩步往帳內走去,“等等,我來是想提醒你,此番祭祀大長老十分重視,因是與我族圣物有關,你知道,那圣物是并蒂果,古籍有言此果可賜予月后。”
“那又如何,與我無關,我對此物并無興趣。”圣女淡然看著門前侍女撩起簾子,正欲步入,后面的納譜蘭還在繼續:“是不是因為南凌璧,據說他人中龍鳳,名冠天下,你這兩年在南家與他朝夕相處,是不是動心了……。”
“這是我的私事,若沒要事閣下請回。”珈藍回頭淡淡掃了一眼納譜蘭,眸中再無暖色,整個人越發清冷絕麗。納譜蘭一副噎住的表情,眼睜睜看著女子進了帳篷才恨恨地離去。
兩人對話一字不漏地傳到躲在附近樹枝間的兩個男子耳中,兩人相視一眼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