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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對她并不防范,也許是骨子里的血脈相應,他們初見覺得彼此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
那次密室并沒有得到她想要的,于是把注意打到了他們的宗廟,她使計讓南家老夫人收她為干女兒,是計入族譜的,借此機會去了宗廟,見到那本族譜。族譜中她的名字被寫上的時候,她掃了一眼她名字上方一排,竟然有三個人,南家現(xiàn)任家主,還有出嫁的小姑,盡然還有一人名叫南素素。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名字時心跳漏了一拍,總覺得有什么事遺漏了一般,大概看她盯著這個名字太久,宗廟族老看她既然已經是自家人也就解釋到,這是小時候走失的二小姐,若是以后遇上一定要尋回,且提到這個事千萬不能讓老夫人知道。
渾渾噩噩地出了宗廟,珈藍這一刻顧不上許多,恨不得插翅回到族中去了解自己的生世。
長的相像的人也許不少,然而她從小本就有些疑問,比如為什么她沒有父母,為什么她的膚色偏白,而緑彌族本土的人膚色偏蜜色,周圍總有警惕的視線注視自己一般,而為什么她想出緑彌族比其他人難批,一提到出族似乎那些人就防備著什么一般審視她。
如果不是這次的任務比較重要,而本土族人長相與中原人有異,他們根本不會讓她來做,在南家呆的近兩年時間,她的武藝突飛猛進,被南家夸是天資卓越。
就像南家真正的小姐一般,她的特權很多,在南家寶庫里挑了一塊極品雞血石充做血玉帶回到族中,說是自己只找到這個。大長老雖然武藝深不可測,然而一輩子極少出南疆,對中原的物什并不了解,尤其是這塊雞血石也是極品中的極品,通體血色,否則也不會被收入南家寶庫,溫潤的石頭血色流淌,不是行家分辨根本看不出這塊壓根不是玉。
立了大功的珈藍在族內的地位終于上升到名義上的高度,她這個圣女也是此時才有圣女的待遇。
功力精進的她在此去了竹樓,滔滔不絕講述著自己的中原行,當說到南家的事時,她發(fā)現(xiàn)南婆婆的神態(tài)不對,似哭似笑激動地眼睛都似發(fā)光,緊緊抓著她的手臂要她講更多,當珈藍說到南家竟然有副掛著的畫像跟自己極為相似,南素素終于捂著嘴抽噎著哭了出來。
此時若還看不出南婆婆的不對勁也不可能了,等南素素終于平靜下來后,她緊緊盯著珈藍說道:“圣女,老身接下去的話,也許讓你不敢相信,但你一定要聽我說完,不求你相信,但你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能說給他人知道,尤其是族中的人……”珈藍聞言神色凝重下來,等聽完這段往事,她恨地指甲死死掐入手心才能控制住自己激憤地心情。
她豈會不信南婆婆的話,不,此時她已經知道對方竟然是自己從未聽聞其名的親身母親,難怪第一次見到她,就有種想親近的感覺,每次相處,看著她眼中的慈愛都想滾入她的懷中撒嬌,她速來喜潔卻絲毫不在意她的臟亂不堪,原來是母女天性嗎。
她的母親居然一直活著,而且竟然一直生活在身邊,而族里卻瞞的滴水不漏,那些族中的長老原來一直是用看著外族人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嗎?
接下來的日子,她每過三更便偷偷潛入竹樓去見母親,每當看著似垂目老者一般的母親,想起自己與畫像上小姑的長相,她就心痛不已。若不是這些變故,母親該是多絕代的美人。
第一步她就是要救出母親,日后,她一定會手刃啥父仇人。
看著泣不成聲的珈藍,秦黎深深嘆了口氣,神色憐憫,走至桌前手指輕撫她的頭頂,溫柔擦去珈藍臉上不斷滑下的淚水。雖然沒有那么深的共鳴,但不妨礙秦黎自小浸染的紳士風度。
作為表哥,對于這個苦命的表妹他在能力范圍內還是想給予一定照拂的,若是南凌璧在此想必也是如此。
“秦表哥,我失態(tài)了……”珈藍抽噎著回過神不好意思地道。
美人咬唇羞怯的模樣確實惹人憐惜,不過秦黎已經過了游戲人間的勁了,尤其是為那人下的決定,他并沒有順勢將她摟進懷中,而是將手帕收回,退回自己的位置,淡然的神態(tài)更加溫和地說:“放心,小姨的事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相信知道你們的存在,南家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切勿焦急之下打草驚蛇,而且此番前來我們也有事在身……”
秦黎隱晦地問起祭祀的事,他并沒有對這個表妹十足的信任,但為了得到相助,也適當的提了一點對圣果疑問。雖然沒有打算得到太多情報,然而意外的是珈藍真的知道圣果。她也是聽她母親南素素說的。估計現(xiàn)在的緑彌族知情的人存在不存在還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