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口花酒渡忠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對于本就是高手的大長老來說,已經是驚濤駭浪般的劇變。
大家腦海中閃過一句有奸細,高手,然而身體卻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秦黎在出手后的第一時間撲向了供案,暗勁一掃,將盆栽掀起三尺來高,落下之計,圣果終于蒂落,卻被半空中的氣流所截,一股推向寧非,一股推向秦黎。
兩人第一時間做出的是將對方擺在了首位,卻意外變成了一場默契的互惠,一人一口將圣果吞入口中。
“嗷!!!”大長老一把將身上的納譜蘭甩開,眼睜睜看到等候半輩子的心血就這么在眼皮底下被人奪取,氣的目眥欲裂,大吼一聲,手掌向祭壇揮去。一招浮游四海將深厚的內力似水波一般推向祭壇,這一刻似被放慢的鏡頭,幾個護法老者也同時對祭壇上的人揮出最強殺招。
“嘭!!!”的一聲巨響,結實的祭壇像豆腐渣一般碎裂開,石塊飛散塵霧彌漫,周圍離得近的綠蘼族人死傷大片,后面的潮水一般向周圍奔逃。場面前所未有的混亂。而此時,有些人卻逆流而來,與周圍的侍衛斗在了一起。有幾名高手竟然摸到了納譜蘭的附近,若不是大長老的蠱衛在一側,此時納譜蘭早已身首異處。
看到這一幕,大長老腦中飛快閃過幾名奸細的身份,是邵殤的人?不管是不是,恐怕邵殤是知道的,更甚至,就是那幾個中原人。他此時后悔不已,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到邵殤回族的那一刻,他一定毫不猶豫的將幾個人擰斷脖子。
“給我追!!!”
南疆的十萬大山是出名的難走,土生土長的南疆人也不說能百分之百不迷路,何況是秦黎寧非兩個初來的外人,盡管是做了不少功課,但是在屁股后面有綠蘼族人追殺之下,也顧不得細看地圖,對著一個方向飛速而去。索性這個方向是他們安排好的,綠彌族出動了大批的勇士,手拿弓箭,盡管被埋伏在路上接應的炎修宮影衛擋了不少,然而今天的事已經讓他們顧不得理智,對于這兩個奪取圣果相當于滅族大罪的人,他們勢要將兩人斬殺已平族憤。
南疆人口沒有中原多,且部族繁多,然而卻格外團結,一道道悠遠低迷的喇叭聲向萬千深山傳去,其他或依附或友好的部落族群都高手盡出與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黑衣侍衛斗在一起。此番炎修宮接應的高手出動了近兩百人,然而南疆人前仆后繼,竟然堪堪追在秦黎身后百米處。
“該死。”秦黎輕功運用到極致,見身后的尾巴居然還沒跟斷,不禁感到有些不耐,與此同時,體內有股熱意開始涌動,不會是這毒被化解的時候還會有什么不同的反應吧,秦黎禁不住暗忖。
“主子?”察覺到身邊男子的遲疑,寧非疑惑地轉頭詢問,“無礙。”這個非常時期,也顧不得身體狀況,秦黎只想趕緊擺脫身后的追兵,再次提勁將速度提了提,寧非頓了頓也一步不落地跟上。
“嗯……”這股熱意越來越洶涌,秦黎終于感覺出是什么了,心中不禁大吼天要亡我。體內毒是化去了,然而被銀針封入體內的純陽內力竟然沒了抵制的寒毒后開始在經脈中橫沖直撞,擾亂了他原本的功力運轉。若是平時,這簡直是小事一樁,稍加運功就能化解,然而此時自己內力都用在了奔逃上,無暇顧及,反倒讓這外來之力侵入經脈。
“主上?!”看到身邊男子在半空中的身子猛然跌了下來,飛速躍去將落下的身體接在懷中。
只見秦黎面部酡紅,眉毛緊擰,額頭汗珠直冒,似走火入魔之狀。搭上他的手腕一探,果然經脈絮亂,本就是聰慧的人,寧非立即就想到了原因。
急忙將秦黎送到一棵粗壯的樹干上低聲道:“主子,您請速速運功調息,屬下前去阻擋。”說完便沒等秦黎反應放了一束弱不可見的信號煙便立即足尖一點往來路上飛去。
秦黎并不想讓寧非獨自一人抗下那些人,然而自己這情況也談不上幫助了,恐怕會拖后腿,無奈只能沉下心疏導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