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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是不會傷害你,但他……”南凌璧驀然停住,想到月前見到秦黎的模樣,臉色微微有些扭曲。
他年前便與秦黎通了書信,知道龍門是他的,所以也就任由著他折騰,因是在南家勢力范圍,因此秦黎行事多少也會顧忌一些,保持了每月一兩次的書信往來后,忽然斷了兩個月,龍門的作風大改之前的井然有序,開始變得有些不大對勁,時不時更改之前的布置讓他也覺得有些不解。
他們這些身居高位的人,每走一步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盡管秦黎比他小上四五歲,然而一直以來他都有關注這個表弟,多少知道他并非朝令夕改的人,因此也起了心思要親自去了解一下龍門出了什么問題。
于是他趕到風葉城,聯絡上了之前便告訴過他的接頭人,被帶去了龍門的總部,太姆山的東北面。
初次見到那種制作非常精巧的齒輪,能帶動幾個不通武藝的人從山底到山頂名喚電梯的東西,他也是非常震驚,更別說下到湖面后,看到建造簡潔卻異常特別的水榭,巧奪天工的管道水車可以運載千斤重物。他被帶到水榭中一座三層建筑上,開放式的樓層只用幾面飄逸的輕紗垂落遮住內里的景物,當他踏入其中的時候,見到的便是一個身穿紅衣,慵懶側伏在軟枕上的男子。
明明是挺熟悉的眉眼,然而拼湊起來卻讓他險些沒認出來。那個月華般清冷俊美的男子怎么會是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妖嬈魅惑氣息的妖孽呢。一定是他進來的方式不對。
“表哥……你來啦。”軟枕上的男子緩緩支起腰,似乎渾身骨架都是酥的,動作緩慢卻有著一股子的媚態。
“你……你怎么……”南凌璧舌頭有些打結,第一次不知道怎么開口說下去。實在是匪夷所思,眼前的人前后變化實在太大,他都要懷疑秦黎被換了芯了。
“我怎了。”秦黎勾唇輕輕一笑,眼眸清轉,忽然手一抬,紅色的薄紗迅猛的朝南凌璧射來,南凌璧見沒有殺氣,并沒放在眼里,也就沒有反抗任由這紅紗柔韌有力地卷上他的腰,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帶的向前撲去,南凌璧才要揮手擊向地面讓自己不至于撲倒在地,然而秦黎卻忽然一笑,手掌綿軟地迎上來,輕柔一接將他手中的內力盡數化解,另一手纏上他的勁腰一個撲身翻轉將他壓在了身下。
南凌璧:“……”
紅衣男子纖長手指蹭了蹭南凌璧僵硬的臉頰,漆黑的瞳眸中似有什么閃過,隨即又沉淀了下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表哥,都這么多年了,你怎還是老樣子。”說著倒是自己撐著手緩緩起身,坐在一旁。
南凌璧松了口氣,笑的無奈:“前不久還以為小黎長大穩重了,誰知道還是這般……”
“那你說是前不久看到的我好還是現在的我好呢?”秦黎眉梢一挑,嘴唇勾起一股莫名的笑意。
“自然是你最喜歡什么樣便是什么樣最好。”南凌璧也不起身了,就著躺著的姿勢,雙手交疊在腦后,閑散的樣子,雙眸卻認真注視著秦黎說道。
“哦?”秦黎垂下眸,頓了頓才笑道:“大概還是之前的……那樣……”聲音到后面反倒咬字不清晰了,他的指尖夾著一壺酒朝嘴唇一傾,任由晶瑩香醇的酒液注入口中,甚至溢出后淌濕了胸前的衣襟。忽然猛地俯身如一道陰影將南凌璧的臉整個罩住,狠狠地壓向了輕抿著毫無防備的嘴唇,口中的酒液自己喝了一半,另一半都被渡到南凌璧口中。
“唔……咕……,咳咳……”南凌璧詫異地瞪大了雙眼。平常一向泰山崩于前都能面色改的模樣,直接破工。
“怎么樣,酒好喝嗎?”秦黎笑的極為邪肆。
“小黎,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南凌璧面色平靜,直直盯著秦黎的雙眸,聲音略沉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