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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師可否讓在下進屋找找有沒有賊人躲入其中。”男人聲音不急不緩,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休想,有沒有人在內貧僧難道不知曉?”他可不能讓這些人進去,看到自己一個和尚在那煮肉吃,自己丟臉到沒事,壞了來因寺的清譽少不得要被自己的師侄們控訴,到時可沒現在這么自由,他最不耐就是被那些小子們盯著,去干啥都不方便。
“若只是修行,出家人有何不能讓人看?”邊上的其中一個下屬一點都不信,這里荒山野嶺,就這個茅草屋,這個和尚還不讓人看,顯然是里面有什么不可見人的。方才自己守衛的院落被賊人進入,這是赤裸裸的打臉,讓他恨不得馬上找回場子。正要多說,卻見寧非手掌一抬,只得立即禁聲。
“少說廢話,說了不準看就不準看,有什么事爾等盡管去問方丈。”酒肉和尚越來越急,里面的風雞正當火候,再燒下去,湯要干了,若是吃不上嘴,白費了他許多功夫,要知道風雞是很難抓的,他在這山中住了幾十年都吃不到幾回。
“若是如此,得罪了。”男人神色一冷,腳尖一點飛速略向茅草屋。“好啊,打架是吧?”酒肉和尚把佛珠一甩,攻向男人下盤。幾息間兩人已經是過招了十幾回。
“高手,那就來打一場。”酒肉和尚神色一正,隨即暢然一笑,此時哪里還是為了阻止這些人進入茅草屋,連里面正煮著的風雞都忘了,這個和尚不僅食肉,還嗜武成癡,因此,就是犯了戒卻也毫無阻礙地躍入頂尖高手之列。
兩人打的難舍難分,男人本是要尋人才動武,此時正事沒法去辦,被這個不像和尚的和尚糾纏著比武有些不耐,只想快快分出勝負,這一打就打了半個時辰,眼看和尚越打越興奮,不得不趁空隙時沉聲到:“大師住手,在下有要事在身今日不便比武,若大師不棄,日后再約。”
那個酒肉和尚才回過神,也乘機收手,一拍腦門,大聲嘆道:“啊呀我的風雞!”說完跑向茅屋,男人也緊跟著一探究竟,誰知和尚打開門一看,里面紅衣男子正仰著頭端著一個碗,聽聞聲音才移開碗,被風雞的血液染得鮮紅欲滴的嘴唇滿足地勾起,伸出還被鮮血包裹的舌頭舔過唇角,雙眸媚意十足地掃向門口目瞪口呆的兩個人。
老和尚從這個妖異的男子身上抽回視線,掃向一旁隨意倒著的砂鍋,和一地的骨頭,大聲哭道:“我的風雞!!!!”
“主子?!”同時響起的還有男人不敢置信的聲音。
然而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秦黎就妖嬈一笑,起身紅紗射向兩人,自己反身一縱,從來時的頂棚洞檐遛了。
不理老和尚如喪考批的哭聲,男人激動又緊張地向秦黎追去。秦黎滿以為能甩掉身后的人,誰知跑了許久身后還是遠遠綴著一個人,吃飽喝足想懶洋洋地睡一覺的秦黎開始不痛快了。終于放棄再逃地停下腳步回頭雙眸冷冽地看著越來越近得男人。
被這雙如蛇一般冰冷詭異的雙瞳注視著,男人臉色一白,也緩下雙腿,慢慢走近后噗通跪下:“主子……。”
“寧非?”秦黎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自己變化大是一回事,這個男人到是也與從前判若兩人,若非此時跪著的身影太過熟悉,他差點也沒認出來,剛才那般氣勢十足一方霸主的人竟然是自己從前的下屬。
“跟著我做什么?”對著這個男人,他想來沒好氣,不耐煩地說。
“求主子跟屬下回去。”男人垂頭恭敬地道。
“滾。”此時的秦黎本就被命蠱妖化,喝了風雞的血,被勾起了一絲嗜血之意,要不是身體里的另一個家伙,他對這個男人是不會那么客氣的。
“求主子回宮。”男人微微晃了晃,將頭垂得更低。
“你聽不懂話?我說,滾!”秦黎語氣森然,他的耐心已經沒了,回頭不再理會跪著的男人自顧自地走。
“求……”男人見秦黎舉步要走,膝行了兩步焦急地說,還沒等說出口,紅衣男子回頭陰霾的眼神讓他生生定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面前得紅衣人漸行漸遠。這個悄無人煙的山間,無人看見,甚至是他自己也沒有發覺,這個直挺挺跪著的男人他仿佛忘了眨眼,只直直地睜大著雙眸,任憑陌生的液體滑落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