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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屬下不走……”
‘秦黎’何曾被這個一貫看不上眼的影從一而再再而三違逆過,眼中浮現一抹戾氣,拿出鞭子,靈活的鞭子抽向神志不清蜷縮在地的人,血花四濺,片刻后,回過神的秦黎看著地上鞭痕斑駁的男人皺了皺眉,“算了,今時不同往日,饒你一命。”說著將鞭子一丟,剛要抬步離去,地上的男人卻動了。
吃力抬起頭的男人,雙眸中是前所未有的悲哀,艱難地開口問:“屬下有錯?”
“主子……因何這,這般……懲罰?”
‘秦黎’一愣,隨后呵斥道:“放肆!你敢這般對本座說話?”
“主子,是否忘了您已經不是炎修宮宮主了?”男人借著身體的疼痛讓自己神智不至于昏聵下去,緩緩撐起身體,暗暗調息壓下身體的不適。
“……”‘秦黎’心底咬牙切齒,都是那家伙干的好事,這下連貓都要爬上頭上成猛虎了。
“主子,您是否忘記,您信里所說的話?”男人專注地看著秦黎得雙眸,捕捉到青年眼中閃過的茫然,忽然笑了,笑的悲哀又自嘲,“也對,您不會在意曾說過的話吧。”一如從前對他說的,要與他相伴的話,卻早早準備著丟開他。
“少擺出這副模樣,與我無關。”他可沒有給那位的話買單的義務,不想再呆下去,‘秦黎’轉身準備離開。
他也是個懂得馭下的人,知道下屬也是需要賞罰分明的,但是寧非是個例外,這個男人應該是他最得力的屬下,幾乎毫無敗績,什么事都解決的非常完美,然而得到的卻不是獎勵而是各種變相的羞辱,‘秦黎’不愿意承認他只是有些公報私仇而已,只是厭惡的久了,就是后來更懂事了,也轉變不過來了。
“主人……”男人一掃之前的憤懣,慌忙上前幾步抓住他拖拽在身后的衣擺。
“主子別走……求您……您要打就打,不需要理由,是屬下的錯。”男人注視著秦黎的眼中滿是慌亂懇求,卑微的模樣讓‘秦黎’心中一跳。
這不是他的感覺,心里泛起的酸脹讓‘秦黎’有些無所適從,那家伙不是沉睡著修復魂體了嗎,怎么回事?他無視跪著的男人背過身去,閉著眼內視,吃驚地發現那人的魂體修復的速度加快了。
宇文白曾說過,他跟秦黎神魂有一定聯系,雖然不是所謂的前世今生,但是卻奇怪的有著一絲牽扯。當一個人神魂不穩的時候,另一個人就會被牽扯進來,就因為這邊的秦黎受到重創,自己就被拉了回來。
當時他正在現代跟宇文白鬧矛盾心情異常低落,沒察覺到問題就開車上路,結果忽然有一股被重創的感覺,可是自身卻并沒有任何問題,就忽然暈了暈把車撞在路邊的防護欄上了,等醒過來就已經身在這個世界自己本來的身體里。
當時真的是奇景,饒是他知道不少世界本源的事也是驚詫不已。
視線一片漆黑只有不遠處的一道光影,這光影讓他有股熟悉的感覺,不一會兒,他發現這光影有些虛弱,或明或暗的極為不穩,而突然從虛空里鉆入一條蛇,這蛇讓他想起在古書籍里有的記載,上古時期的騰蛇。
這條蛇進來時,本對這道光影似乎帶著敬畏,然而隨后發現光影的虛弱,他開始游弋,繞著光影緩緩而動,察覺到確實這光影不行了,它竟然張開口試圖吞了這道光影。
當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有股強烈的感覺不能讓它得逞,于是沖上前撲向那條蛇,接觸到的時候才發現這條蛇的軀體并不像現實中的那樣是滑不溜秋的實體,而是一種凝實的液體一般的東西,手指可以陷入進去,那條蛇猛然被拉開不甘愿地朝光影噴了一團深綠色薄霧,光影被薄霧籠罩更為虛弱,而這騰蛇扭頭看到自己。
他發誓當時他看的明白蛇眼中的驚訝,那蛇似乎沒想到這里還能有一個魂體吧,于是欣喜地向自己纏過來。
按理說這種本命蠱是被主人驅使的,本不應該會反主,他沒這么大的能力,然而當時那光影太過虛弱給了它能吞沒主人的感覺,它一時也忘了自己可不是那個虛弱的魂體,它沒那本事吞進去。
秦黎才不會管這玩意兒是什么個東西,二話不說就施法與它斗了起來,毫無懸念地完敗它。魂體不同于現實的軀體,他用的是同樣的侵蝕的辦法將那條蛇給吞了,當時覺得挺飽,隨后發現不對勁。那會他才看到自己的軀體也是一個光影,只是此時自己的光影不純粹,白色與綠色混合在一起。
因為騰蛇的命蠱被吞噬,那邊的魂體危機一除才堪堪穩了下來,兩個靈魄不用開口說活似乎還能交流。
那位告訴他,他從南疆的圣域口掉下去,圣域的鑰匙血玉從衣服里脫落出來,湊巧打開了防護的大門,原來這并不是實質的門,而是幾百年前有術士在這里布了法陣,血玉是破法陣的契。摔入圣域中的一潭水中,他勉強游了出來,然而緊接著忽然被一條蛇纏上了,那條蛇居然會說人話。
它告訴他,因為意外被收為一位上古修士的本命契約獸,他沒參與當時的混戰,主人死了,他定的是平等契約的,因此只是重傷卻還是活了下來,沉睡在圣域里被許多年后的一位養蠱人士捕獲,然后被練成蛇蠱。
他本不愿意,但是當時傷勢未好也就只能被控制,這名養蠱人死后竟然舍不得就這么放了它,還想要讓它為族人后代使用,就想出了個法子煉制圣果,圣果用了它的精血,因此不懼他的蛇毒,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