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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
“4、5……6……”
“嗯……”
“10……11,12……”
“哈……唔……”
“15,16……唔?吐出一顆就罰兩顆哦,所以是16、17、18……”
“呃,主人……太撐了……”汗水順著男人英挺的鼻梁滑下,滴落在席子上,他的臉漲的通紅,五指抓著席子一動也不敢動。
“嘖,又吐出一顆,兩顆了……”
“主,主人……呃!……哈,已經……已經滿了……”寧非吃力地說,他看不到的后穴被一顆顆黑白棋子撐的門戶大開,翻了倍的四顆棋子幾乎是強行鑲嵌進擠擠挨挨的棋子間,又一次次頂到那個酸軟處,穴肉自發地收緊,擠壓著滑膩的棋子。
“唔……呃哈……”
“干什么。”秦黎的聲音冷淡地響起,手掌卻是毫不留情地抽了那個不聽話不斷翕動著的軟紅處,發出‘啪’的一聲,同時響起的還有棋子的摩擦聲和男人低低的悶哼聲。
“含住了。”指腹在滑膩的褶皺處打著圈,感受著細細的抽動。“記住,掉出多少,就吃進去雙倍。”
“……是。”寧非聲音微哽,不得不收緊括約肌。
“好了,陪我出去走走,看看我的魚上鉤了沒。”
寧非目光一滯,看向秦黎:“屬下……屬下要這樣,走到湖邊?”
“嗯哼?怎么?這點陪我的時間都沒有了?”
“怎會……只是,只是那些……棋子……”
“棋子怎么了?這可是你的懲罰。”秦黎一說到懲罰就理直氣壯起來,“為了看清你有沒有偷懶,不許著褻褲。”
“……”寧非起身地動作都僵住了,飛快地抬頭看了一眼秦黎,如果沒有認錯的話,那分明是看好戲的眼神。
他能怎么辦,主人想要的大概就是看他窘迫的無助的模樣,若是不讓他看夠,想必還會有更羞恥的事等著他,倒不如乖乖執行。
所幸這一帶并沒有旁人,只是走路涼颼颼,風拂過濕潤的那處都像刻意的刺激,為了不讓更多的棋子掉落出來,寧非真正體會了一把夾緊屁股走路的感覺。
可偏偏秦黎不會讓他如愿,快到湖邊的時候,好像魚兒真的上鉤了,他拉著寧非快步跑過去,一扯起釣魚線,還真有一條三四斤大的花鱸魚上鉤了。
“我要吃烤魚。”秦黎愉快地將魚放進桶里,抬頭一看寧非那微微佝僂著腰,抱著肚子的模樣,頓時給逗笑了。“好久沒嘗嘗我家夫人的手藝,今天可要好好做哦。”
“……是。”寧非心中無奈,他今天是注定要光著下身在這片活動了。
“如果不好吃的話……”秦黎眼睛微瞇,語帶威脅:“我可會再釣一條來讓你‘吃’下去的。”
寧非接過水桶的手忽然打滑,險些失手摔落,他臉色一清,有些不確定地看向秦黎。
“你沒想錯,就是這個吃。怎么?迫不及待?”
“怎會!主人不要……”寧非飛快的否認:“屬下這就為您烤制。”
秦黎看著飛快轉身去生火的男人,終于繃不住臉‘噗……’一聲笑開了。
寧非自然聽到身后的笑聲,雖然被秦黎話里的意思嚇到,但是更多的還是為終于讓他重新開心起來松了口氣。
寧非如今也正值男性身體機能的巔峰時段,自與主人成婚后,便只與主人親近,絕不會因為開了葷身體渴求而自己私自泄欲。
這段時間忙的秦黎看他的眼神都帶譴責控訴,他自己何嘗不是憋得慌,有時候草草為主人疏解,反而忽略了自己。
如今這棋子在體內隨著他的動作互相摩擦擠壓,他早已經腿軟無力,就蹲在湖邊洗魚這一會兒功夫,他就因為努力收縮后庭的肌肉群而自己把自己折騰的面紅耳赤,呼吸凌亂。
等擺弄好一切,魚兒架在火上烤時,寧非終于忍耐不住,走到秦黎面前。
秦黎此時自然舒服地坐在樹下欣賞夫人的忙前忙后,看著寧非雙膝落地跪在他面前,他只是興味的挑挑眉,沒有吱聲,就等著看男人求歡的模樣。
寧非被秦黎的目光注視得臉龐更紅,然而他此時也有點破罐子破摔,雙手撐在秦黎身側一步步爬到他面前,雙唇試探著觸碰秦黎的唇。
“夫人就只會這樣接吻?難道是為夫沒教好你?可要再調教……”最后的尾音被驀地壓上來的唇截住,這一次親吻的力度明顯帶著急切與粗魯。
秦黎勾著唇角順著男人的意思微微開啟,任他探入口中翻攪吮吸。
“唔……呼,主人……”男人的聲音低啞性感,“您不想要我嗎?”
秦黎垂下眸,看著他自己把自己折騰的有些紅腫的唇,笑意更深:“夫人的身體任何時候都吸引本座,怎會有不想要的時候?”
說著,雙手緩緩摩挲著男人敏感的后背,感受著隔著布料傳來的微微顫栗,又不急不徐地用指甲戳碎了一顆掛在他臉頰的汗珠,帶著破碎水流緩緩滑過下顎,又將它帶到脖頸,留下一道濕痕。
指甲刮在皮膚上不輕不重的力道反而帶起了一陣瘙癢,寧非喉結滑動,吞咽著干澀的喉嚨,等待著他這位主子更進一步的賜予。
然而秦黎卻在摁壓了片刻凸起的喉結后,收回了手指。
“魚焦了。”秦黎的話在這個時候淡定的過分,陷在情欲的折磨中的男人睜開迷蒙的雙眼,似乎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秦黎的意思。
“怎么?忘記我先前說的了?”秦黎的表情有些無辜,“我辛辛苦苦一下午釣的魚,只是想嘗嘗夫人的手藝而已,竟然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我!
寧非:………
無言的對視片刻后,寧非終于崩潰地說:“主人是不是厭倦屬下了?”
“這話從何說起?”
“您……您都這樣了?為什么不要屬下服侍,屬下,也想,想極了主人……”
秦黎沒有吭聲,片刻后還用眼神示意寧非繼續:“想極了我什么?怎么不說了?”
寧非:“……”
好委屈好抓狂有沒有?!為什么他的宮主這么表里不一,就非要他說吃那些羞恥至極的話。
“想主人進來。”
“進哪啊?寶貝你這樣不行,勾引人不帶你這樣話講半句還要我去猜的。”
“……”寧非很想擱挑子不干了,閉了閉眼,將臉埋入秦黎頸側,低低地說:“求主人進到……屬下身體里來,就……后面,屬下真的,真的極想主人的……肉棒。”
說完那露出來的耳朵已是紅的滴血。
“真是的,就這點小要求也值得你這么糾結,不就是想被操入騷穴嗎?本座何曾拒絕過。”秦黎還嗔怪地說。
寧非無言以對,他真的騷不過秦黎。
雖說他沒有體會過跟別人談情說愛,但是也多少見過一些夫妻間私底下的模樣,從前執行任務多的是去人屋內行刺或者探查消息的,可也沒見人家做丈夫的這么……這么戲弄自己的夫人。
寧非實在無法子了,蹭了蹭秦黎的衣襟,哽咽地說:“主人……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