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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老大的面把老大認錯,大概沒有比這更恐怖更尷尬的事了吧。
咖啡頭發的菲利克斯以為自己脾氣不算太好的老大會直接把那個酒紅色頭發的囂張雌蟲打一頓扔出去,沒想到安德魯只是淡淡開口:“二樓?那是駐守賽陀的軍警用餐的地方。”
果然長的好看就是有特權啊,在這座連雄蟲影子都看不到的監獄,想見到一張完美符合心目中雄蟲外貌幻想的臉太難了。
菲利克斯完全能夠理解他的老大了,畢竟七號樓的老大法拉就慣常用這種手段:先給某只漂亮的雌蟲一點甜頭,等他進了自己的地盤,直接開干。
阿蘭嗪著微笑不語,安德魯看了他一會兒,像在考慮他話語的可信度,沒多久,他下巴輕抬,“走吧。”
他轉頭又對那個白發小帥哥說:“抱歉,德拉萬,看來宴會要延期了。”
他指指桌上的紅酒,對自己這桌人說:“雖然宴會延期,但是慶祝還是必要的,不用顧忌我,大家請盡情的享用‘快樂’。”
阿蘭便抬腳往二樓樓梯口走去,安德魯與他同行。
安德魯虎背熊腰,人高腿長,走路帶風且快,而阿蘭則是有規律的緩慢步伐,因此安德魯眨眼便越過了他,停在樓梯口處等待。
不一會兒,阿蘭不疾不徐的超越他,踏上樓梯。
二樓有兩個入口,分別由一名獄警和一名軍雌把守,阿蘭走到軍雌面前,露出微笑,“軍官大人,您好,我是阿蘭·卡諾亞。”
那名軍雌說:“我知道您,阿蘭先生,林副官正在到處找您。”
他說著摸出一個通訊器,打算通知因某人本該乖乖呆在小木屋里等飯吃卻莫名失蹤可能被拖去了小樹林不可描述而急得團團轉的林。
阿蘭便道:“那我可以去里面坐著等他么?”
“當然可以,您請進。”
軍雌側身給他讓出通道,隨即又抬手攔住安德魯,“但這位不行。”
阿蘭舉起手上端著的蛋糕盤子,“這位先生送給我很多小蛋糕,我想請他吃飯作為回禮。”
“這不合規矩,阿蘭先生。”
于是阿蘭捏起一塊小蛋糕塞進軍雌嘴里,微笑著說:“不要這么死板,大人,誰能拒絕一塊奶油小蛋糕呢?”
奶油小蛋糕沒能如愿完全進入軍雌的口腔,但軍雌嘴邊被蹭上了大片香甜的奶油。阿蘭隨手幫他擦拭掉唇上的奶白色,沾了滿滿奶白的指尖放在自己唇前,嫩紅的舌尖伸出,隔空輕輕舔過——
軍雌猛然低頭,不敢再看他。
阿蘭笑著,用剛剛被‘舔’過的指尖抬起軍雌的下巴,朝他眨了眨眼,
“誰能拒絕一塊奶油小蛋糕呢。”
卷翹的長睫毛拂過眼角淚痣,嫵媚的簡直令人心悸。
他說完,帶著安德魯進入二樓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