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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幾只雌蟲阿蘭一一招呼過去,而后安德魯在自己身旁又安置了一個座位,請他入座。
席間有一只雌蟲大大咧咧的問:“阿蘭是犯了什么罪來到賽陀的?”
“阿蘭和你們這群只有蠻力的家伙不同,他是政治方面的問題,”安德魯替阿蘭回答,又向阿蘭解釋道,“這張桌子上的人,進入賽陀或多或少都和戰爭有關,比如菲利克斯,是虐待俘虜罪。”
“都是你曾經的部下?”阿蘭問他。
“不全是,”安德魯說,“道頓就不是。”
阿蘭理解的點點頭,沒有再問。
餐后,安德魯隨阿蘭站起身,“今晚你會邀請我嗎?”
阿蘭佯作思考,“唔,如果安德魯先生愿意送我回去,我就邀請你。”
“榮幸之至。”
他們沐浴著晚風慢慢行走在回玻璃花房的路上,不著邊際的聊著天,昏黃的路燈下,阿蘭酒紅色的發絲和碧綠的眼眸,都泛起迷離惝恍的光澤。
安德魯停下腳步,試圖用手撩起他的長發,可潤澤的發絲卻從他指尖一根根溜走滑落,就像一場留不住的幻夢。
他微微俯身,寬闊的脊背將燈光完全擋住,把阿蘭的影子籠罩在自己無限拉長的影子里,團成小小一團吸收掉,
“我可以吻你么……阿蘭?”
阿蘭仰頭朝他微笑,稍稍踮起腳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
蜻蜓點水一般的細微觸碰。
并沒有繼續深入,夜風漸起,安德魯脫下外套披在阿蘭身上,猶帶著他滾燙的體溫。
阿蘭推開玻璃花房的門,朝他溫和的笑,“要進來坐坐嗎?安德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