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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的小道邊生長著數棵大樹,樹身粗壯,此刻卻被搖的簌簌作響,不斷落下細小的枯枝。
即將入冬,穆爾也讓林送來了很多厚衣服,但阿蘭仍然衣衫單薄,并不畏冷的樣子。
他倚靠著樹干,衣衫不整,被扯開領口的囚服外套半褪不褪的掛在手肘處,半邊白皙光滑的肩膀和后背完全裸露,深刻鋒利的鎖骨在日光下泛著瑩潤的玉光。
安德魯緊緊壓著他,埋頭在他鎖骨邊啃噬,舌尖不時的碰過項圈下的銀墜,粗糙的雙手鉆入衣物,已經將他全身撫摸了遍。
雪白的肌膚被厚硬的老繭磨出紅痕,阿蘭卻很享受的瞇著眼睛,手指無意識的插在安德魯發間,喉中溢出輕輕的呻吟。
安德魯像條失去理智的黏人大狗般在他身上胡亂蹭動,雙目通紅,氣息滾燙,褲子已經濕透,他粗暴的扯下阿蘭的褲子,把他按在樹干上,岔開雙腿微微蹲身,連自己的褲子都沒脫就想把阿蘭還沒有完全硬起來的東西塞入體內。
阿蘭舉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安德魯,你真的一點自控力都沒有了嗎?”
溫涼的溫度覆在他頰側,居然真的讓安德魯漸漸平靜下來,眼里的血紅慢慢褪去,動作也沒有那么急切了。
“我很清醒,阿蘭,”安德魯低頭對他說,“但我沒辦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你的血液信息素濃度……太高了,我已經成癮的身體又對它……太敏感。”
“但這并不正常,”他撥弄了一下阿蘭脖子上的項圈,“你身上存在兩個工作中的抑制環,按理來說我不可能失控那么長時間。”
他凝視著阿蘭,“而且……你一表現出不滿,我就立即從那種成癮的狀態中脫離出來了。”
“那你覺得是什么原因導致你違背常理的失控了這么長時間呢?”阿蘭微笑著問。
安德魯思考了一下,皺眉猶疑的回答:“你這次流的血太多了,信息素突破我能夠承受的閥值……還有就是……愛?以前的培訓似乎說過,深刻的情感,會驅使著雌蟲發情,盲目的跟從‘癮’去撫摸雄蟲,吞下他們,但同時又抵抗著‘癮’的負面作用,使雌蟲能夠保持一定理智,下意識去尊重雄蟲的意見,防止傷害到他們。”
阿蘭哼笑:“不知道是誰說‘成癮’絕不是愛呢?”
“但愛會讓人‘成癮’。”安德魯鄭重的補充。
“‘成癮’絕不是愛,但愛,會讓人‘成癮’。”
他又重復了一遍,單膝跪下,捧起阿蘭受傷的手,將一朵艷麗的紙玫瑰放入他掌心,而后,濕潤的舌尖就著無溫的玫瑰,舔舐邊緣緩慢凝血的傷口。
他面前的是一朵紙做的艷麗玫瑰,它造型生動,溫度卻冷,人人趨之若鶩的愛它,它卻無心可動。
“我的自愈能力很強,體液也擁有同樣的效果。”
他專心致志的舔舐傷口,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將自己隱私的2s天賦暴露給了阿蘭。
“這聽起來不像一個將軍會有的天賦。”阿蘭說。
將軍的天賦,不應該是強大的攻擊力,勇往直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么?
安德魯抬頭,“我是永遠不會倒下的將軍,阿蘭。”
哪怕千軍萬馬將我碾碎,我也屹立不倒。
阿蘭沒有經歷過戰爭最殘酷的階段,但他從安德魯飽經風霜布滿刻痕的眼底,看到了作為一個軍人的堅持,那是受邊關風雪侵蝕、受被守護者的質疑唾罵卻依然不冷的一腔熱血,和愿為國赴死的不變初心。
他笑了笑,說:“能夠使你倒下的,只有你熱愛的國家。”
戰勢膠著時拒不審判他的罪,要他持續作戰直到最后一刻,贏得戰爭后本該是榮耀的凱旋時刻,卻叫他鋃鐺入獄。
安德魯聽出了他的諷刺,苦笑,“但我依然熱愛它。”
他說著,緩緩低頭,就著跪姿,用嘴唇虔誠的,輕輕觸碰阿蘭的下體。
“我愛它,無關它是否同樣愛我,只因它是我誓將忠愛終生的國家……”
“……就像熱愛你一樣。”
阿蘭脊背倚靠著樹干,放松的站立著,右腳踩上安德魯肩頭迫使他雙膝跪地,而后腳尖移動,自他腰間把他寬大的囚服衣擺高高推了上去,直推到他嘴邊,
“咬住。”
安德魯依言咬住自己的衣擺,大到夸張的胸肌半遮半掩的袒露在褶皺的衣擺下,簡直在邀請人去捏爆他的胸。
阿蘭的腳掌抵在大胸肌上,分開腳趾夾住了上面挺立的乳頭。
安德魯的胸肌真的很大,肌肉放松時簡直又大又軟到微微下垂,但側面看形狀,頂部永遠是挺拔的上翹的,這讓這對奶子看起來超級性感,乳頭小小的紅紅的,隨便碰碰就硬如石子,點在這么兩塊碩大柔軟的胸肌上,甚至讓阿蘭升起了給他戴乳環的念頭。
阿蘭的腳趾夾著石子一樣硬的小紅乳頭,腳掌前半部分完全陷在了柔軟的乳肉里,像貓咪踩奶一樣,腳腳一蹬一蹬的陷入乳肉,小石子就會更醒目的激凸出來,又挺又翹,誘人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