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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蘭的下身隱沒在虛無,但那虛無實際上是一口看不見的緊窒肉洞,穴口擠壓著推拒大小恐怖的龜頭不敢一口吞下,但后面空虛的腸壁貪婪的不斷蠕動著,迫不及待要吞噬更多更粗長的肉柱。
兩手放置的肉臀上一片滑膩潮濕的水意,阿蘭用力拍打那兩團肉實的臀丘,掐著那堆豐滿緊實的肉重重揉捏,緊接著手掌邊緣也被液體浸潤,由此可見海登到底流了多少水。
但緊窒的括約肌也在慢慢放松,逐步吞下足足有阿蘭拳頭那么大的龜頭。阿蘭的手往兩旁緩緩下滑,摸到兩條滑膩光滑的大腿,腿根濡濕,兩條腿岔的很開,斜跨在阿蘭腰胯兩旁,穴口已經小心艱難的吞沒了碩大龜頭,掌心的腿根不斷顫抖。
海登的喘息聲愈發急促,夾雜著疼痛和滿足,阿蘭撫摸著他的大腿,忽而按住他的腰,將他狠狠的按坐下——
“啊!”
粗壯的肉柱如同巨刃劃開纏人的肉穴,捅開細窄的腸道,一插到底,直接插到孕腔敏感脆嫩的入口。
海登的穴早就是身經百戰的熟透爛穴了,但如此直接粗暴的吞下一整根粗長的巨物頂到孕腔,還是讓他痛苦飽脹到說不出話。
他弓著腰叉著雙腿坐在阿蘭身上,顫抖著手指,去抓阿蘭的抑制環。
阿蘭明明看不見他的動作,但就是預判到了他的目的,擋開了他的手說:“爸爸,你忘了你喜歡疼痛的嗎?”
他的精神觸角已經進入了海登的精神域,在幽深廣邈的星辰海中遨游,這片精神域到處分布著海登的精神絲,它們負責運送傳遞精神力量,也負責保護這片域。
但它們沒有對阿蘭展開任何攻擊行為,甚至在阿蘭的精神觸角纏住其中一根,以獠牙將之扭斷,吞噬的時候,也只是哀鳴著,瑟縮著,卻沒有半點反抗和躲避。
阿蘭懷里的肉體無力的癱軟下去,肉體和精神雙重的疼痛讓他維持的天賦逐漸無力繼續維持,最先褪去偽裝的是他的四肢末端,指尖蜷縮在一起,緊接著是他的腰腹,小腹上方凸著一個龜頭的形狀,其上濺滿了白色的濁液,緊實的腹肌激烈的抽動著,頂出小腹皮肉的龜頭因此也顯得忽大忽小,最后是他的胸膛和頭。
正面看一切正常,只是他肩頸背后的肌肉空了一大片,連帶著本該是蟲翼的位置,此刻都血肉消弭,脊背的骨骼直接暴露在外,白骨森森,詭異的支撐著他的肉體框架。
阿蘭還貼著海登的額頭,精神觸角在他的精神域里大吃四方,如同入侵的寄生體大口撕咬所有觸手可及的精神絲,毫無節制的持續吞噬。
他摸到了這可怖的肉體‘空白’處,但什么也沒問,他知道海登不會告訴他。
不過這傷口邊緣平滑,肌肉組織消融完全,最堅硬的骨骼完好,阿蘭推測是某種超科技光流爆發的一瞬間躲避不及造成的,但海登不可能因好奇就去試試超科技的威力,并且雖然賽陀監獄持有著超科技武器,但能夠使用它們的人太有限了,海登有權使用,可哪怕是操作失誤都不應該對自己的后背造成這種傷害,更何況他絕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假若是他在和人戰斗時被這種武器誤傷,都到了高等級雌蟲間需要使用超科技武器戰斗的情況,還能把海登重傷成這樣遲遲無法自愈的爆炸不可能悄無聲息……那就只有賽陀行星表面覆蓋的光網被強行沖擊造成的小范圍爆破了。
一定是那4只目前在賽陀處于失蹤狀態的3s囚犯中的一只或幾只,試圖逃出賽陀沖破賽陀表面覆蓋光網時造成的光網動蕩小范圍爆炸,波及到了理智狀態下正常行使職責追捕他們的海登。
怎么做到的呢?他們沒有工具沒有武器,憑什么覺得自己僅憑肉體就能沖破大氣和光網,在真空中存活和進行空間躍遷?
賽陀不保存任何交通工具,每一艘飛船的入港和出港以及停泊時間都被嚴格控制,就算是可以經常出入賽陀的坎貝爾,也是跟著補給艦的時間走,而且補給艦不是定期往返,是根據賽陀工作人員上報的物資情況存余決定是否出艦,換句話說,賽陀沒有飛船,無關人等也根本接觸不到飛船,更不要說搶奪飛船納為己用了。難道這幾個3s真的膽子大到用肉體硬碰硬去沖擊光網進入宇宙?
阿蘭閉著眼眸,心里涌現一千個想法,嘴上也不會問出一個。
如果海登認為此事他可以知曉,就不會到這個地步還要勉強維持他的天賦了。
他一直很討厭海登這一點,從小到大都是:他認為自家的小孩應該知道的,就算小孩咆哮著怒吼“我不要聽”,他哪怕用醬油在米飯上寫字也要讓他吃飯時看到;他認為自家的小孩不應該知道的,哪怕小孩離家出走一個月,他也只會每天用好吃好玩的過來哄他回去,而不會因此妥協而告訴他。
在他眼里阿蘭是永遠長不大的需要他保護的小孩,然而喜歡將所有事態掌握自己手中的阿蘭極為反感這一點。
我是注定要站在巔峰的強者,而強者不需要任何人來保護。
因此他只是繼續撕咬海登的精神絲,埋頭吞吃他需要的精神力,在海登的身體劇烈抖動抽搐不自覺想要躲避時,按住他的后腦,不讓他離開。
同時,下身開始猛烈聳動,每一下都抵著海登因沒有足夠刺激以及腦子過于疼痛而無法放松,依舊處于閉合狀態的孕腔,像要把它捅穿一般,從下到上,強硬的大力顛動,粗碩的龜頭頂在閉合的縫隙,兇猛的即刻要破門而入。
“痛……阿蘭……”
海登重新彎曲脊背,手覆在自己被頂的不斷隆起的小腹處,難忍的皺起眉頭。
阿蘭充耳不聞,巨物把海登的孕囊揉搓的變形,擠壓扯動到附近的臟器,引得海登在耳邊開始嗚嗚咽咽的求饒。那求饒聲既是針對他粗暴的有意折磨,也是祈求他不要真的讓他再度陷入瘋傻的窘境。
他愿意為阿蘭奉獻出他整片精神域,但至少請先與他溫存片刻。
他試著再說話,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古怪的嘶吼,阿蘭聽見了,他終于停止了自己的‘進食’,看向海登。
海登跨坐在他胯部,肉穴滿滿的含著他的肉棒,小腹肌肉微微痙攣,金色的恥毛濕漉漉的,底下的穴口一口口的嗦著肉棒的根部。他的眼眸還是血紅的顏色,但阿蘭知道他完全清醒正常的時候,眼珠應當也是璀璨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