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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紋的私密性,某種程度上比之「真名」還要更勝一籌,因為只有3s擁有天賦稱號的蟲族才會為了隱私隱瞞真名只以稱號示外,但蟲紋,卻是每一名雌蟲都有的。
而s級以上的雌蟲蟲紋并非一直大咧咧的袒露在身上,他們會本能的把蟲紋‘藏’起來,只有他們覺得可以為某一個人毫無保留的敞開身體和內(nèi)心,他們才會去考慮是否有必要同時將蟲紋現(xiàn)出,向那個人展示自己的美麗和強(qiáng)大。
阿蘭不留神咬了他一口,阿伽雷勒淡色的唇瓣上滲出了血。
“我,……”他盯著他幽靜的紫眸,“我真的不可以射進(jìn)來嗎?”
“不可以。”阿伽雷勒嚴(yán)肅的回答。
“……”阿蘭吐了口氣,又問,“我……我可以脫你的衣服嗎?”
阿伽雷勒似乎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可以……,做這種事不脫衣服我才覺得奇怪。”
“那么……”阿蘭舔了舔唇,再問,“我……我可以問你的真名嗎?”
“……”
阿伽雷勒轉(zhuǎn)回了頭,不去看他,額頭抵著樹干,低垂著脖頸,低聲回答他:“……可以。”
“你真的會告訴我嗎?”
“……”
“……”
“……會。”
阿蘭卻用一手扶住額頭,輕聲說:“抱歉,我不會射進(jìn)來,你也當(dāng)我什么也沒有問。”
他在他身體里壓著藤蔓最后快速抽插幾下,便沒有猶豫的抽出了藤蔓和自己。剛剛還滿滿含著兩根異物的嫩紅小花無法立即合攏,可憐兮兮的外翻著,邊緣粘滿黏稠液體,幾縷銀絲自內(nèi)緩緩流出,淌到腿根。
而阿蘭碩大的龜頭還飽脹著,柱身青筋暴起,可怖的在他手里突突跳動。
阿伽雷勒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用那雙戴了黑皮手套的手握住自己突突跳動的肉柱,閉著眼眸微微蹙著眉自慰。
過了很久飽脹的龜頭卻毫無動靜,阿蘭睜眼,將手套輕緩的脫了下來,珍惜的放在身邊,垂眸繼續(xù)擼動自己。
這一次手上用力,他很快的成了結(jié),射了出來。
而后擦干凈手,才重新將手套小心的戴上。
各自整理好衣服之后阿蘭說:“回去吧,再久那個精靈的狀況就不好說了。”
阿伽雷勒點(diǎn)點(diǎn)頭,兩人踏著地上的枯枝往回走,靜默著。
天光已經(jīng)大亮,原本濕熱的水汽被日光驅(qū)散,眼前的景色鮮艷凈透,阿蘭看著眼前的路,卻有些心不在焉。
“我不能對除了我家族內(nèi)伴侶以外的雄蟲成癮。”
阿伽雷勒突然開口,阿蘭延遲了幾秒,才意識到他是在向自己解釋不讓他射進(jìn)去的原因。
“會被家族懲罰,是嗎?”
和社會道德,和公序良俗無關(guān),只是因為要禁止「阿伽雷勒」的‘欲’,才要設(shè)定懲罰。
“那你會對你兄弟成癮嗎?”
阿伽雷勒搖頭,“當(dāng)然不會,雖然家族奉行‘血緣論’,但大部分家族成員都是厭惡這種論調(diào)的。雖然必須在家族內(nèi)近親成婚,但很多人也會去外面找尋真正的愛人,只要和家族內(nèi)的伴侶生下足夠數(shù)量的蛋,外面的生活家族一般不會嚴(yán)格干涉。”
“只有「阿伽雷勒」才會被處處束縛,是么?”
“是……”阿伽雷勒道,“但,也只有「阿伽雷勒」擁有榮光和特權(quán)。”
阿蘭停下腳步,溫和的問他:“你還要繼續(xù)走「阿伽雷勒」的路,是嗎?哪怕在和我那樣之后。”
阿伽雷勒遲疑幾秒,“……是。”
阿蘭點(diǎn)點(diǎn)頭,“我尊重你的選擇,我以后不會再對你說那樣的話,做那樣的事了,我知道家族對你的懲罰會有多么嚴(yán)重,我也不希望你最后同‘他’一樣像一只蝴蝶般孤獨(dú)的死去。”
聞言阿伽雷勒卻抓住了胸口的衣衫,骨節(jié)用力,
他覺得胸口微妙的難受,他不明白這個雄蟲為什么能在剛剛和他那樣之后就說出這種類似于‘撇清界限’的話,明明是他一步一步讓他動搖,將他破壞,他試圖防守住最后的底線,可就連底線也被他殘忍的打碎,而現(xiàn)在他說著更為殘酷的話,表面溫和的‘尊重’,只是內(nèi)里殘忍的‘不尊重’的遮羞布。
“可是,”他的語氣聽起來很茫然,“你說很多事和我身為「阿伽雷勒」并不沖突……”
“但我不希望你也死去。”
阿蘭的眼神很溫柔,充滿著寬和和關(guān)愛,還有輕柔的安慰。
阿伽雷勒皺起眉,“我不會死,只要我不對你成癮,沒人能知道我在家族外都干了什么。”
“包括你刺殺我的任務(wù)失敗嗎?還是說你真的要以格雷戈為借口,拖到三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