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灌木叢里,這個禁欲的刺客衣衫凌亂,雙腿大開,矜貴冷漠的臉龐滿是紅暈,嘴唇也紅腫的一塌糊涂。
粗壯的柱身在他嘴里緩緩進出著,他修長的脖頸被撐的粗了整整一圈,紫色的眼眸蒙昧黯淡,凝滿淚水。
這淚水大約是來自生理的刺激,因他股間沒法完全塞進去而還露出來一大截的粗糙藤蔓。
阿蘭光著腳踩著他小腹上藤蔓形狀的隆起在他嘴里抽插,一手揪著他腦后的小辮固定住他后腦,進出之間腳下不由自主的用力,碾著他的小腹,迫使肉穴吃下更多裸露在外的藤蔓。
兩條長腿抖的不成樣子,這個刺客身體力行的讓阿蘭知道什么叫‘汗如雨下’,
他眼里還是沒有光彩,因為阿蘭最終也沒有同意聆聽他的‘真名’。
一個3s的強大雌蟲,家族的榮耀勛章,哪怕是將自己置于泥土里,去祈求云端的雄蟲聆聽他的真名,也又一次遭到了拒絕。
他在報復他嗎?報復他之前對他的不尊重和冷漠,所以要擊垮他,碾碎他的驕傲和尊嚴?
于是紫色的眼眸愈發昏暗,他微微閉起眼睛,艱難的昂著脖子,任嘴里的東西一次一次觸碰到他的喉壁,引發喉部的痙攣和不適。
現在早一步被擊垮的是他的肉體,他扶著阿蘭的腳想讓它踩踏的力度輕一點,身體里冰涼無生命的東西已經擠滿了孕腔,那狹小脆弱的器官漲的像要裂開,他覺得身為「阿伽雷勒」的自己,真是已經被完完全全的侮辱了。
榮耀被玷污,自尊被踐踏,一個強大的3s,家族的榮耀勛章,原來也只是一個終于下定決心后又被想要嘗試著去靠近的雄蟲玩弄的可憐蟲罷了。
阿蘭把手放到他變形的兩頰扶好,腰部陡然用力,在他喉管里快速抽插起來。
眼前俊美的雌蟲因含著他的東西而蹙眉,腮幫鼓脹著,眼角嗪淚,顯出幾分脆弱。
阿蘭盯著他的眼眸快速抽插,喉頭的軟肉堆疊著擠壓,快感迸發下他也皺起眉,最后發狠似的低吼著,在他喉管里成結射精。
“咳咳咳……”
阿伽雷勒垂下頭嗆咳,阿蘭卻勾起他的下頷迫使他抬頭,長久的抽插使得他腮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大張著嘴,嘴角還有細微血絲,而嘴里嫩紅的舌尖糊滿濁白的淫液精液,阿蘭將手指伸進去攪動他的舌頭,舌尖和他指尖間便拉起淫靡的白絲。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發現自己真是愛死了他這副表情,這張矜貴俊美的臉龐,冷血,無情,總是盈滿殺意,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明知他是開玩笑還把劍尖插入他大腿,可現在這張臉茫然,無助,淚光漣漣的紫眸卻依然透著習慣性的冷漠。
打碎這份冷漠,讓他不得不對他袒露內里的脆弱!
他腳下用力,深深含在孕腔里的藤蔓被碾壓的蠕動,阿伽雷勒彎腰抱住他的腳,眉宇間顯露脆弱的哀求,
“別……”
“很痛嗎?”阿蘭對他說,“你很痛,所以你可以發怒,你可以吼我,可以把我推開,然后拿劍指著我。”
阿伽雷勒自下而上的看他,微微閉著眼眸,于是淚水就從眼角滴滴滲出,流入鬢發。
阿蘭踩著他的小腹傾身舉起他的手,輕輕一甩,綁在手腕上的小小機關就彈出袖劍。
他將劍尖壓上自己的脖頸,冰冷的眼神一錯不錯的緊盯他的眼眸,劍尖下壓,
另一股巨力掙脫開他移開袖劍,與此同時孕腔被踩爛的錯覺令阿伽雷勒低下頭張大嘴深深吸氣,他收回袖劍,緩了幾分鐘,才低聲開口:“我不會再對你使用暴力……”
這聲音中壓抑著顫抖,阿蘭聽出來了。
“不,某些危急時刻你可以對我使用暴力,我不會怪你,”他很嚴肅,也很冰冷,“但是,你不能拿劍指著我。這一條你要絕對謹記,明白嗎?”
阿伽雷勒疲憊的點頭,看他的樣子阿蘭不知道他是真明白還是只是因為藤蔓的折磨而假裝明白,不過很多事情只有實踐出真知,語言蒼白無力。故他不再說什么,只是扶著他的頭顱,又一次進入他的口腔。
他拽著他松散下來的發令他跪趴在地,撫摸著他的后頸,說:“主動點吧,阿伽雷勒,讓我感受到你對我的愛。”
阿伽雷勒垂著眼眸,慢慢的前后移動起頭顱,吃力的用酸脹的唇角套弄他粗壯的巨物。
涎水自大張的唇角滴落,他沒有技巧,只知道蹙著眉眼前后移動頭顱,阿蘭拍拍他的臉頰,“把牙齒都包起來,用舌頭……對,舌尖可以彈可以舔……嗯~就是這樣……收口腔,用點力……啊~”
阿伽雷勒的技巧非常生澀,但正因為生澀他誤打誤撞的討好就更令人意想不到的興奮。當他舌尖抵著馬眼用力收緊口腔時,阿蘭表情糾結的又一次成了結。
他粗喘著一邊射一邊抽出自己,阿伽雷勒的舌尖被碩大的結一道拖了出來,濁液粘膩的糊在小巧紅嫩的舌尖,口腔里白白一片,還有幾股白液射在他嘴邊和臉上,他眨了眨眼,上下睫毛便拉出了白絲。
阿蘭抓著他肩膀把他翻成背對自己跪趴的姿勢,兩指撐開他已經被藤蔓撐滿的穴,強行把比藤蔓還要碩大的龜頭往里塞入。
“呃——阿蘭——!”
健壯的肉體無法承受的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往前爬動,阿蘭打了他屁股清脆的一巴掌,拽著他的腰固定住方位,挺腰繼續往里插。
“進不來的……啊!阿蘭!!”
穴口被擴大成不可思議的圓洞,邊緣褶皺的軟肉黏黏膩膩的被扯成兩個連接的橢圓的形狀,阿伽雷勒撐著肩膀抖著腿,低垂著頭,發出野獸般急促的喘叫。
阿蘭抬腿勾住他還試圖往前爬的膝蓋,傾身抓住他的腰,摸著小腹上一大長條藤蔓的凸起,挺腰持續用力,將碩大的龜頭完全沒入。
龜頭壓著藤蔓突破失去抵抗能力的穴口進入腸道,原本成‘8’字型的肉穴緩慢痙攣著貼住兩根粗壯的可怕的物體,接著就無力再蠕動了。為了讓他快點適應也防止他再受傷阿蘭已經提前取下了抑制環和他耳朵上的屏蔽器,但因為這兩根東西真的可怕到突破極限,這口緊致的才使用第二次的肉穴肉眼可見的已經有些松了,無力再蠕動,只松松垮垮的含著兩根粗壯可怖的巨物。阿伽雷勒崩潰的額頭抵著草地,阿蘭靠近過去,就聽見壓抑的類似哽咽的聲音。
雖然表面沒有傷痕,內里肯定還是撕裂了,阿蘭摸了摸他汗濕的發梢,輕聲問他:“痛嗎?”
“痛……”他顫抖著回答,“你……快點進來……”
痛還讓他快點?
阿蘭挑了挑眉,拉起他的兩只手舉高,微微下蹲扎了個馬步,把他固定成跪著高舉雙手被束縛控制的姿勢,用力沉腰。
“哈啊……”
他一下子進入了大半段柱身,粗糙的肉柱磨著更粗糙的藤蔓也有點痛,但是這痛楚夾雜著是更多的爽快,征服和破壞,又帶點酸澀的爽快。
而阿伽雷勒緊繃著腰腹,被這一下逼的呼吸都停滯了。
內里的腸道愈發緊窄,尤其是和孕腔的連接處,而且深入的藤蔓已經將孕腔入口完全撐開擠滿,阿蘭那么大的龜頭還想進入分一杯羹確實存在困難,于是阿蘭溫柔親吻他的耳朵,眼皮,柔聲說:“放松些,寶貝,再打開一點身體……”
然而阿伽雷勒顫抖著聲音回答他:“不要管我,你直接來……”
“你也享受痛苦嗎?”阿蘭有點疑惑,哪怕是在床上有輕微受虐傾向的海登都不會像他這樣,這可不是情趣的疼痛,這是真的鑿開身體穿透內部的疼痛,如果他足夠粗暴,是真的會把他從內部搗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