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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賀鐘知道這是一株毒花,致幻、令人上癮但難以戒斷,但他還是扶著Omega的身體,沖破重重阻礙不斷深入,夾著圓潤的串珠,把里面的淫水都撞出不小的聲響。
“里面……啊、這、這可……”難言的快感灼燒著沈逸仙的身體,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怎么,比那個串珠好多了?”賀鐘卻突然開始伶牙利嘴,“你就是發騷發浪了,四處找東西插自己。”
“不是……”
沒時間留給他辯解,賀鐘一邊快速抽出串珠,一邊把性器全都頂進里面,一抽一插,把整根粗大肉棒都喂給不停渴求的Omega,頂進不能更深的內里,囊袋擊打會陰,拍打上面的淫水。
“太大了啊……好爽、哈、全都……”
賀鐘能感受到穴肉高頻率的收縮,他也忍受的十分難耐。沈逸仙抱緊的手想要松開,卻迎來更深一層的沖擊。肉棒在沈逸仙體內進出不停,肏干得更加厲害。肉棒抽出時被媚肉挽留,卻又在將要離開時整根沒入,入到不能再深的地步。
沈逸仙的手撐了太久,到現在已經使不出全部力氣,靠體內的肉棒緊密相連,不斷地滑落又不斷地被賀鐘抱住,雙手在賀鐘寬大的后背上留下道道紅痕,賀鐘也在他身上留下情色的痕跡,覆蓋住之前的那些淤青。
“快、啊哈……好棒、太爽了……”
聲聲呻吟勾人魂魄,從沈逸仙口中傳出,伴隨的是賀鐘越來越低沉的喘息和越來越放肆的動作,淫水甚至流到地上,堆積了一小灘散發星期的液體。
身體起伏如同行船顛簸,這場歡愛是熔巖做成的海,熱海中身體浮浮沉沉,沈逸仙已經不知道哪里是天哪里是地,早就忘記了這個地方是個陰暗的審訊室。唯一能嗅到的味道是賀鐘的信息素,冷淡的氣味卻無法降下絲毫溫度。
“你插得太快了……嗯呃、我總算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嗯啊……”
“我都射給你,全都塞進你的肚子里,你一滴都別想給我漏出來!”賀鐘也因此變得瘋狂。
稚嫩的雌穴沒嘗過幾次性事,回回銷魂入骨,肉穴的入口變得紅腫不堪,熟成發紫的紅色,被粗大性器采擷。昏黃的燈光讓他們的腦子全都沉浸在肉體的快樂里,時時輕吻時時深吻,吻到最后嘴唇都有些紅腫,還有淫靡的銀絲相連。
性愛快感在身體的不斷溝通中累積,逐漸疊加,讓肉穴里所有的軟肉都向著大肉棒擠壓,深處噴出大量透明水液。極致的收縮讓賀鐘漲紅了臉,粗大肉棒被溫暖水液刺激,囊袋里的精液此時全數射出,拍打在敏感的內壁上。
“啊啊……”快感達到頂峰,高潮讓沈逸仙無力喊叫,只能自己吞咽刺激的快感,身體順著墻壁滑落。
盡管所有的精液都射進肉穴里,賀鐘的陰莖還不愿從中離開,他抱著虛脫無力的沈逸仙跪坐在墻邊,大口呼吸,妄圖從過于激烈的快感中恢復。
沈逸仙從高潮的快樂中清醒過來也是半小時后的事情了,靠在賀鐘身上獲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你在這里讓我好找。”沈逸仙說道。
“怎么進來的。”
“我和送飯的人聊了一下,達成了共識。”
“用他吞錢的事情威脅?”
沈逸仙呵呵笑了兩聲:“你猜得真準。”
“宅子里十個有九個干過這種事情,威脅誰都能成功。而且明面上你是我的派系,他們忌憚也是應當。”賀鐘說。
“背地里也同樣。”像小動物一樣,沈逸仙用臉蹭了蹭賀鐘的臉頰。這兩天他似乎都在這里,臉上有剛長出來不久的胡茬。
又抱了一會兒,沈逸仙開口:“我聽到你說的那幾句話了。”
“怎么。”賀鐘的聲音仍保持平淡,“可憐我?”
“我只是覺得,既然他讓你變得如此痛苦。”在這樣的燈光下,沈逸仙的表情有些恐怖,“索性送他一程。”
賀鐘止語。思維的慣性里,他需要脫離賀家或者改變賀家,但是,為什么不把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消滅掉。曖昧的燈影里,沈逸仙是那剛從冬眠里醒來的毒蛇,迫不及待吐出信子,引誘著賀鐘。
“怕什么。我看到的未來里沒有你父親。”說著還輕輕親了親賀鐘的嘴唇。
開篇,賀鐘已經是賀家的實際掌權人,他的父親已經去世。原作中賀燕山怎么死的沈逸仙不清楚,只是書里的那個賀鐘比賀燕山厲害多了。
沈逸仙似乎很喜歡輕吻,總用這樣的方式表達感情……還是說籠絡人心呢。有些人喜歡裝作親善的樣子蠱惑他人,標記讓賀鐘和沈逸仙成為這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但凡事皆有萬一。賀鐘不禁開始好奇在沈逸仙縝密的算計中自己擔任什么角色,要是他擔當的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那么沈逸仙殺掉自己并非不可能。
殺掉他,然后重獲得自由,賀鐘肯定沈逸仙有能力這樣做。
危險的Omega。
但是賀鐘不討厭他。被那種時有時無的薄荷香氣籠罩,賀鐘已經聞不到別的氣味了。哪怕這只纏著他的毒蛇此時狠狠咬上他一口,就此終結他的性命,賀鐘也不顧及。
“你能怎么幫我。”賀鐘把沈逸仙摟得更緊了。
“情報。這些無實體的東西比你以為的更重要。在有些事情發生之前,我會你有所保留,但你要相信……”沈逸仙去吻他的耳垂,“我是一張永遠握在你手中的鬼牌。”
“哈。”賀鐘笑得十分歡暢,也是沈逸仙見他笑得最快樂的時候。
為了不讓不該傳的東西傳出去,這里反而沒有監視監聽的東西存在。身體沒有前世強壯,但技巧還在身上,隔墻有耳的那個“耳”,也在沈逸仙進來時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
這對新婚燕爾的夫夫倒是非常開心,完全沒在意環境以及被審訊的人感受如何,草草收拾身體就開始談起新篇章,一時間充滿歡聲笑語的氣息。
好在被審訊的人略過了過程,等到最后方才轉醒,看到房間內多了個略顯纖細的Omega,他的臉上還有不自然的潮紅。
“想問出丟了的貨?丟了什么需要你動手。”沈逸仙問。
“賀燕山的秘藥,致幻的藥物。”
沈逸仙皺起眉頭:“到底還是血緣父子。光是想想我的老板在休假第二天讓我替他做事,腦殼就開始痛起來了。”
“你剛成年,哪來的老板。”賀鐘挑明。
“我的秘密很多。”
在這個世界制定23歲成年,完成教育的同時也進入社會,剛成年的沈逸仙還沒開始尋找工作就和賀鐘結婚了。中人們平均年齡達到350歲,光這么想,沈逸仙更加憐愛英年早逝的賀鐘,向賀鐘投去他看不懂的目光。
“……別這么看我。”
“情不自禁。”說話間,沈逸仙突然想起一個絕妙的主意,“既然他喜歡就讓他因此而死好了,沒有人敢這么做,因為你是他最聽話得力的助手。”
被審訊的卜和澤就因此聽了半天兩人的大計。在Omega出現之前都還算正常,為什么忽然變成這樣……他不敢問,能撐下這兩天的折磨實屬不易,他不想繼續招惹賀鐘。
但Omega卻注意到他,掛著危險的笑容問道:“你知道夏春嗎?是個Omega?Beta?總之是個擺著傻白甜臉的人物。”
卜和澤走的路線并不是拼死抵抗,他會回答賀鐘問出的一些無關問題,自然也對Omega進行了回應:“沒見過。”
“你可以慢慢想。”Omega說道。
“你問的是誰?”賀鐘從Omega身側走出,卜和澤見了就忍不住發抖。
Omega答道:“一個仇人。”
卜和澤猜測自己可能是被卷入了情侶慪氣之中,但賀鐘的眼神開始盯著他。對于這個把自己八輩祖宗都翻過一遍的Alpha,卜和澤硬氣不起來。
“有本事把貨神不知鬼不覺出手的人想必也有其他本領,我們來談個新交易吧。”賀鐘說,“我懂你的顧慮,你也在思考這是不是折磨你的新手段。可惜你別無選擇。”